人,是你娘啊,她才是最难的那个人……”
死一般的黑暗与寂静
“你终于来了。”
一个低沉且沙哑的男声冷不防的钻进我的耳中,我猛的睁开双眼,眼前是一道门前,身边则是漆黑一片,我竖起耳朵,寻觅那声音的来源。
“我说过,只有你,可以解开那道封印。”
这声音似乎能穿透人的灵魂,摄人心魂,我仔细分辨,果然是之前一直在自己脑海中作祟的那个家伙的声音,我怒从心头起,本想怒喝一声,可声音从嗓子眼到了嘴边,却发现无法发出半点响声,与此同时,我的嘴巴竟自己在上下颤动着,那声音竟是从我自己的口中所出!
“快,时间不多了,只要解开那可恶的封印,你就会重获自由!”
重获自由?难道我可以变回以前的样子?不……这肯定是假的,已经三年了,我一直都是这副德行,连一套完整的气合拳都打不出……
“你难道想一直自甘堕落,成为他人口中的笑话吗!邱子源,看看那些三年前对你马首是鞍的师兄弟,再看看如今他们丑恶的嘴脸!没错,都是因为你现在这副和女人一般羸弱的躯壳!”
没错,师兄弟们的冷嘲热讽,山下那些屁民们的阴阳怪气,娘亲落寞摇头,带着三分失望的神色……
我攥紧双拳好像在对着眼前看不见的人影嘶吼着,是啊……都是因为自己这身不入流的皮囊才会成为清道观的笑话,娘亲才会对我一直不冷不热,我要证明给她看,太元圣女的儿子不是什么软骨头,更不是废物垃圾!
我的手脚开始不听使唤,渐渐推开了那道房门,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我睡眼朦胧的爬下床,也顾不得洗漱,马上就想去见母亲,我必须要向她确定一件事。
可到了娘亲的房门却发现空无一人,再去找萍姨,她也不知了去向,我隐约感到事情不对,如果我没算错,昨天打完擂,今天要做的就是准备返航了,这个时间段她们二人会去哪里。
对,井上呢!去找他!我这才想起来井上,这里人生地不1,除了娘亲和萍姨,我只认得他,我走出行宫,外面秋风习习,阵阵凉意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寒噤,心说这东瀛的天变得倒是够快的,我问了问门口的护卫,奈何那几个人听不懂秦语,而且均带着一种奇怪的眼光看向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就好像在打量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样,不过听到我说出井上两个字,他们立刻反应过来我的来意,其中一个用极为蹩脚的秦语告诉我,井上去面见天皇,晌午就会回来。
我道了声谢,便四下转了一圈,但也没见到娘亲二人的行踪,我只好悻悻的重新来到娘亲的房间,却发现她床榻处发出一阵金光,我疑惑着走进去,才看到床榻上放着一条项链。
我拿起端详,发现正是之前天照大御神所戴的八坂琼勾玉链,那天照大神化为灰烬,却唯独留下这邪物,娘亲怎么把它带回来了,我百无聊赖的坐在床榻上摆弄着这鬼东西,余光却发现一纸书信正放在她的书案前,上面清晰的写着几个大字-吾儿子源收。
这下我更坐不住了,我快速拆开信件,翻阅了片刻才注意到比起说是书信,这更像是一本记录事件的小册子。
因为那已经有些泛黄的纸张上记载的竟然是十五年前到现在发生的一件件和母亲相关的事,而这笔记自然也是出自母亲之手。我不敢放过读一个字,仔细的阅读起来,但越是往后读,心中越如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息。
秦-昭阳六年
陇西妖族兵临萧关,韩师妹苦战妖族六魔将,身受重伤,最终与人宗小师妹不知所踪。此事惊动朝野,最终皇帝只得被迫听从奸相吴天的建议,割地赔款,与妖族暂时合盟。
我因未及时出山相助而被师尊降罚,但师尊有所不知,我那时并非因修炼功法而闭关不出,而是因为夫君病重无法脱身,在天下苍生与自己的至亲面前,我还是自私的选择了后者。
秦-昭阳七年
我出任大秦国师,以拯救天下为己任出山入世,也在同年,我发现自己已有身孕,在帮助朝廷铲除了沿海的倭寇后,我诞下了一个男孩,也就是你,我给你取名为子源,为的就是时刻警醒自己勿忘本源,坚持初心。
秦-昭阳十年
你三岁了,但也就在这年夏天,我在你身上发现了不寻常的事,那是一种1悉的燥热感充斥在你的身体周遭,常人也许无法发觉,但我却明显感觉到了异样,那一日,你突然发作,三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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