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娘亲不一样,娘亲的爱是冷的,她对我的爱则是暖的。
“臭小子,你要是再敢调皮,我就告诉你娘!”
我躺在她的双膝上,看着雨水从她齐耳的短发发丝处滴落,还有的雨珠则顺着姨娘的眼角滑下。
也许有人以为溺水时最可怕的是水入口鼻,无法唿吸,但其实更多的则是深深的无助感,在水下你所见的水再也不是那般清澈,而是一片深邃的暗,它会逐渐吞噬掉你的心神和理智,最后彻底带着你堕入最深处,当我放弃的时候,是萍姨跳下水将我带出了水底,我记得那双手,是那双温热的手将希望带给了我,可现在的我,却无法将援手伸向她……
“唿!”
足足快一分钟,山本崇才放开手,萍姨马上探出头,她脸上盖着那件湿漉漉的肚兜,勉强印着她那张我1悉的面孔,她一头短发湿漉漉的垂在眼帘前,脖颈熊口全是水,也许美人出浴时是最让男人心动的,可此刻萍姨这副样子却只让我心疼。
“中土有种刑法叫水刑,会让犯人有被溺死的错觉,他们会在犯人的脸上盖上一张布,然后向布上淋水,犯人隔着布无法吐出水,久而久之,水呛入肺,犯人如果不就范,就会体验一点点被活活淹死的感觉~秦元帅久在军旅,自然知道这种刑法吧。”
山本崇隔着肚兜将手指按压在萍姨一张一合的檀口边,可接下来他却被萍姨恶狠狠的咬了一口,这小混蛋疼的龇牙咧嘴,他再一次泄愤式的将萍姨的头按下水中!
“果然是匹烈马!”
山本崇这一次再也不给萍姨喘息的机会,萍姨奋力挣扎着头部,山本崇狞笑着看着我一字一句道。
“知道吗?都是因为你,她才会沦落如此!”
我不知道他话中之意,来不及给我反应,山本崇对我晃了晃手指,一团电流已经聚集在了他的手上。
“秦元帅,下雨前自然要先打雷!”
我耳边传来滋啦的一声,那水里马上浮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电波,随即我只见萍姨的头发都被电的竖了起来,脚下那双钢靴已经硬生生踩进了地里,大白屁股下方也同时发出稀疏的水声,我诧异的望去,只见萍姨两瓣肥实的翘臀之中,一泡骚臭入鼻的淫尿正从尿道口里激溅而出,温热的骚尿顺着女将军两条丰硕的大长腿一点点流到钢泡靴里,想来大秦女元帅最喜欢穿的长筒高跟靴里此刻估计早已满是骚臭。
萍姨,被电尿了……
“邱子源,你说人在窒息的时候,如果突然刺激她的大脑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我心头咯噔一声,我就知道山本崇哪里肯这样轻易放过萍姨这匹不听话的烈马,他抬起插进水中的手指,滋啦作响的静电呈一道肉眼可见的电流从水中被拉扯而出。
不!强烈的电流已经不足以用静电来形容,我见过不少华夏道法中有雷的元素,但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下使用,轻则致残,使其神经错乱,重则灰飞烟灭,尸骨无存,我第一次露出哀求的神色看向山本崇。
萍姨是除了母亲外,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父亲过世后,娘亲对我愈发冷淡,只有萍姨如师似母,对我呵护有加,我承认我对萍姨有过非分之想,可我对她的感情却又是那样无比的纯洁,小时候的我最喜欢的事便是躺在萍姨怀里听她有声有色的讲她在塞北和胡人征战的军旅往事,长大后我则在荡寇志里又见识到了萍姨与东瀛倭寇之间的恩恩怨怨,如果说母亲是这世间我最敬重的人,那萍姨便是我心中永不动摇的信念,她戎马二十载,马踏塞北,剑抵辽东,深入不毛,所向披靡,在我心目中,萍姨蔑视权贵,憎恶敌寇。带给我深深的人生启迪和做人的信仰,没错,这一次,她一样不会屈服,一定会转败为胜!我收回之前哀求的目光,邱子源,萍姨尚在坚持,恪守本心,你却露出这般不知羞耻的表情,岂不是让姨娘耻笑!
“哼,希望你能够坚持到最后,对,还有你亲爱的姨娘。”
山本崇好像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他手指尖爆发出的电光在他阴狠的脸上闪烁不定,手掌下翻,雷芒闪烁,指尖平移到发际正中直上大约五寸处,多年习武我自然清楚,这小混蛋这一次的目标是萍姨脑后最薄弱的百会穴!?
滋!!!!!!!!!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强烈无比的电流瞬间充斥在萍姨的头上,无往不胜的女将军感到天灵盖都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一股可怕的焦麻感顺着发梢耳垂席卷每一寸肌肤,上到颅顶下肢脚趾,巨大的电压将她本就被幻术侵蚀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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