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被拔光了衣服,被两个邪恶的异邦小人按在了身下,两根粗壮的肉根随时可能占有她们贞洁的同穴,将这天底下嘴卑贱的子孙灌满姨娘守护数十载的处子花房和那个曾经生育过我的地方。
“邱子源,喜欢吗?我不是说她们两个,是你头上刚才戴的,那是你娘新换下来的蕾丝裤衩,对,是我之前让她穿上的。”
我这才看见手里正捧着一条湿乎乎的黑色蕾丝西洋内裤,这种暴露且下流的亵衣只有那些西方女人才会穿,可现在这条皱巴巴的小裤衩上还残存着娘亲的体温,镂空处还粘稠着许多腥气扑鼻的黄白色粘液,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我之前让你娘穿着这条被我射了三次的骚裤头整整七天不许换哦,啧啧,你娘那肥鲍估计都要被本家主的精液泡的发骚发臭了吧,哈哈。”
这个小混蛋丝毫不掩饰他张狂至极的淫笑,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去当着我的面前去作贱我的至亲的快感。我发誓,我迟早要亲手宰了这个混蛋,即便是下地狱,也在所不惜!
“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不开心?还是愤怒。邱子源,愤怒会催化你体内的力量,来啊,释放出来!”
他笑的是那么让我恶心。不知为何,我体内那股消失已久的燥热感再一次袭上心头,那是阔别已久的感觉,但这一次那隐约可见的燥热却逐渐变为了一股阴冷之气,我突然眼前浮现出当年百家大典时和我对视的那双眸子。它好像在盯着我,我马上狠狠地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可等视线刚聚焦于一点。山本崇已经开始将肉根逐渐没入萍姨的下体。
“嗯嗯……哦哦~哦哦哦~~·”
萍姨感到下体的饱和感马上开始继续摇晃肉臀,但山本崇则坏笑着将肉棒马上又往后退了几分,粗壮的肉根上青筋满布,浅粉色的龟帽正从包皮中悉数褪出,粘稠的先走汁混合着萍姨肉穴处一个劲往外分泌的淫液竟然在肉根褪出的瞬间拉出一道淫荡至极的丝线,萍姨食髓入味的马上将美臀往后一压,肉棒的前段再一次没入两瓣肥尻之中。
“齁齁~·哦~~~”
那种妓女都不会发出的淫叫在我听来是那般的陌生且可怕,我从未想过能从萍姨的口中听到这种下贱的呻吟,可此刻她正半吐着香舌极力去讨好身后小男人的肉根,好像生怕得不到这根大家伙的宠幸。
“啧,真骚,本家主不过是把肉棒稍微蹭一蹭,你这母马就要来水了吗?”
山本崇所言非虚,因为只是这轻微的接触,萍姨便已经浑身发颤,娇喘连连,尤其是两瓣圆滚滚,肉乎乎的大白腚更是肉眼可见的在紧致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小疙瘩,这是女人发情的象征。山本崇很清楚这点,他单手握着那雄壮的肉根一前一后的去耸动羸弱的腰肢,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龟帽每一次都只是浅浅的顶开萍姨的馒头屄,看着那饱满的阴户像小孩贪吃的嘴巴一样急急忙忙的吞进半个龟头,山本崇舒爽的感受着女军神这紧致如处子,哦不,就是处子的馒头肥穴。只是龟头进入一点便已经让他爽到精关险些失守。
“邱子源,我其实一直想问。你身边有这样一位美艳动人的姨娘,你是怎么能忍得住不去拿下她的。不会是你那里有问题吧?”
这狗杂种挑着眉,还故意用手指比量了一下,做出一个极为羞辱的手势,他瘦弱不堪的身体往前拱去,萍姨马上娇吟一声,一身肥美的1妇美肉颤悠悠的向前一挺,活像一条被打捞出水的大白鱼,两颗大木瓜更是荡起一道香艳下流的弧度,那兜裆布更是因为惯性而更加吸附在她的脸上,萍姨好像闻到了什么气味,开始一个劲的拱鼻子,嗅着兜裆布前段沾满了黄褐色污渍的地方。
“嗅……哼唧……齁齁~·”
山本崇见状更是止不住的咧着嘴大笑,他舔着舌头拔出肉屌,将龟头对准萍姨早就水漫金山的馒头穴,像一条肉鞭子一样啪啪啪的抽打起眼前水光娇艳的1妇蜜穴,龟头撞击在这肉乎乎,软糯糯的馒头肥穴上,只把外凸的饱满阴户打的噗滋噗滋往外喷淫水,萍姨天生阴户肥美,尤其是这外形极有美感的馒头穴,只有一小撮耻毛整齐的梳理在阴阜的上端,而这圆鼓鼓的包子穴周围却没有一根毛发,如婴儿般光滑。
“你姨娘真是长了一个欠肏的骚屄啊。”
山本崇淫笑着将涨到发鼓的龟帽去堵住那狭小的蜜裂,龟头缓缓挤压而入,随着萍姨又一次媚入骨髓的娇吟,龟头再一次深入桃花源中,但山本崇就是不肯再进一步,而是继续浅尝辄止的在穴口撕磨,萍姨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一双结实修长如肉柱的美腿哆嗦乱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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