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道家女修哪个不晓得双修之奥秘,老先生一介东瀛散人,恐怕是过誉了吧。”
听娘亲话里话外都在强装心安,山本还是忍俊不禁的扬了扬嘴角,轻咳了一声,倒是没有再继续逼迫娘亲,而是随即和娘亲一样盘腿而坐。
“房中术自有四大法,一为心交,二是息交,三名气交,最末则是神交,也便是所谓的双修之术。而玄女决则又分为九式,龙翻虎步,猿博蝉附,龟腾凤翔,兔吮毫,鱼接鳞,鹤交颈。”
娘亲不由点了点头,山本所言不差,玄女决正是有这几点宗要上更加详细的阐述了双修之法,寻常道侣双修主以增进互相真元,但体修则更需动作要领,即便女方能够掌握精髓,可如若男方身体不佳,气血不足,则无法施展。但见这老东西胯下这根粗壮驴屌就知道此人定然阳气旺盛,看来自己终究要与他进行双修,可只是侧目一窥,娘亲就不由又按心神不宁起来,也不知道这根大家伙真若插进自己下身,自己会不会遭得住……
“那老先生就快些开始吧。”
见娘亲多次催促,山本一郎晓得娘亲想要速战速决,他哪里会如了娘亲的意,眼下的美艳圣女这身1母骚肉早已从头到脚腌渍入味,只要剥开这身白玉旗袍,丰硕双乳,肥1美臀,还有那双白里透红的仙子美足,还不是随便供他品尝。可如若只是这般鲁莽轻率,即便一杆进同,也无法真正拥有这天下无双的大秦圣女。
茶要一口一口的喝。
女人,要一步一步的调教!
“圣女莫急,东土双修之术源远流长,老夫虽年轻时习得一二,但还需圣女配合方可顺利进行。如若心神不安,信念不诚,则恐难成。龙凤相交乃是普天圣事,又岂能轻怠呢。”
这老东西把自己比作龙,也不怕遭雷劈,看他那德行,活脱脱一条赖皮虫,我暗骂一声,但却无可奈何,我此刻因为手中紧握八坂琼勾玉才能潜入这幻境中,自己更是无形无色,根本无法插足,只能亲眼看着这万恶的老猪狗去玷污娘亲。
“本圣女自当配合,老先生请吧。”
娘亲此刻早已心乱如麻,因为眼前的老头正在旁若无人一样宽衣解带,露出一身松散不堪的黄褐色皮肉,发黑的乳头边上还长着几根弯曲的毛发,松垂的小腹下方那根粗壮的肉根却依旧坚挺,硕大的春籽袋外部皮肤上布满了如蚯蚓潮虫一样作呕的皱褶,两颗已经能看出形状的睾蛋随着老杂毛身体的动作幅度也跟随摆动颤抖。
山本老鬼更衣完毕,再一次坐下身,肥大的卵袋子啪的甩在地面上,紫红色的大龟头像一口已经上了膛的巨型火炮,将炮口对准对面娘亲那一身丰满成1的1母美肉,恨不得现在就将一发发蓄势已久的精液炮弹轰入美1妇紧致多汁的腔道内,将这空旷十余载的仙宫宝地炸上个开门彩,满堂红。
老头佝偻着背,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和裤裆下面的第三只眼一样不断在娘亲身上打量着,从高耸的乳房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再到那双已经暴露在外的裤袜肉腿,娘亲感到浑身上下似乎都有蚂蚁在爬,裹在踩脚袜里的美足也不禁又向屁股蛋后面缩了缩,老男人的视线像刀子一样正在一点点剥开她的衣衫,窥探其中的香喷喷的美肉。
“这双修第一步便是要酝酿情绪,夫妇交欢不乏两种,一为猝然而上,二为身心相合。人有所怒,气血未定,因此交合,则令人厌烦。人的情志与气血的运作密切关联,如若一方没有做好准备,在惊恐,忧思下行房,则气血紊乱,肝腑失调。而后者才是正确的选择。”
这老东西头头是道,潜移默化的还把夫妇二字代入其中,娘亲自是不悦,柳眉一皱,双眼已是隐藏不住的憎恶。
“老先生可是忘了你我二人之间所约,你我不过是因国事才行双修,切莫再言夫妻二字。”
老杂毛讪笑一声,也不多去解释,而是又坐直身子,紧盯着娘亲那因为愠怒而发红的俏面满是玩味道。
“是老朽失言了,莫曾想圣女虽已丧夫,却依旧对亡夫感情颇深,亡夫如若见圣女为国家大事甘愿委身于老朽,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娘亲听罢恨不得抬起手将这满嘴阴阳怪气的老色棍当即掌毙,可奈何事已至此,不由更心生愧疚,自己虽一再寻找借口安抚内心,可此事终究难掩自己要与其他男人行房交合的事实,又怎能不暗自神伤。
“哼,老先生也莫要耽搁了,本圣女这就宽衣。”
娘亲说罢就要解开衣衫与这老不死的交合,我自是晓得娘亲的顾忌,她现在只想速速了事,在这里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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