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势大力沉的一招竖鞭腿,我耳畔传来“嗖”的破风声,暗道这小子的拳脚功夫还真不弱我几分。
我侧身闪过,五指内扣关节发出嘎吱一声,铁拳转眼间化为鹰爪,一步之间便想抓住他的小腿,井上今日和往常一样穿着一袭和袍,这裤腿宽松无比,我这一爪又抓了空,被他辗转翻身间就势另一只腿绕过我的臂膀,接着身法转动两腿向中间一夹,立刻我就感到胳膊肘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邱兄,你赢不了我。”
抬眼看到井上一脸玩味的借力站在我的肩头,我眼中尽是不屑,我虽功法受限,可这拳脚上耗费的功夫和精力却不是他这种东瀛人能够知晓的,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攥紧拳头一拳砸向他的鞋底,井上反应敏捷,松开双腿,但却横向在我脖颈后连踩数脚,凌波微步间绕到了我的另一边,我要的就是他这么做,我故意露出破绽,身子向一侧倾斜,露出脖颈和耳根后大片空隙,井上见状脚下生风,对准我的后脑勺就是一记重踏。
“我看你还往哪里躲!”
他见我没有反应以为胜券在握,可脚下刚踩到我的脑后却只觉得到踢在一块钢板上,震得他腿骨发麻,整条大腿上的肌肉都在打颤,井上一咧嘴从半空中跌落,我乘胜追击回首一拳正中他的膝盖,膝盖是人下半身除了性器最为脆弱的位置,这一拳我虽是收了劲,但还是疼得他控制不住重心,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栽落于地,脑后束发也披散开来,遮挡住他半张满是诧异的脸庞。
“这……这是硬气功?!”
井上想爬起身,却感到膝盖下方都没了知觉,他像只滑稽的海獭一样尝试着努力了几次,最后只好苦笑一声放弃了挣扎。
“想不到你还知道这个。”
这倒是让我吃惊不少,我虽无法修炼邱家铁笼堡的【金刚霸体术】但也略习得三分皮毛,只可惜想精益求精的时候却遭横祸,导致功法倒退,羸弱的身子也无法继续禁得住这种体修才能够修炼的功法,不过最近我倒是发现自己的功力在逐渐恢复,我一直想应征此事,却苦于没有机会,今日正好找他练练手,从而我也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功法的恢复很可能与天照从体内脱离有关。
“邱兄不愧是中土道门弟子中的佼佼者,想来天可汗遣你与国师元帅一起前来也是因此。”
我心说这你倒是猜错了,我能来这里单纯是因为娘亲恳求皇帝所赐,我看他狼狈的样子,倒是和往日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的公子哥形象差之千里,心头的气也消了大半。
“打也打了,你现在该和我说说前两日你到底带我去了什么地方了吧?我为何又会昏迷不醒?”
井上见我这样问倒是有些意外,他拍了怕身上的尘土,单臂支撑倚靠在一块礁石旁,海风吹起他略显散乱不整的头发,露出下方略显苍白的朱颜,倒显得有些病态美。
“原来是这件事,我倒是想问邱兄,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回去的时候寻不到你,最后却发现你倒在倾城町外,整个人早已不省人事。我只好将你带回行宫,那夜有秦元帅可以为证。”
我哪里肯信他的鬼话,我当时分明是滴酒未沾,又怎能无缘无故的晕倒,只记得在那风月场里看到了让我分外作呕的群交现场,我无法忍受那的氛围才选择提前告辞,那之后便一点也记不起来发生了什么,这倒是和喝酒断片如出一辙。
“邱兄,贤弟那日因有家务事才一时失陪,你不会是因此怨恨于贤弟,今日才这般不悦吧?”
我也懒得再去追问,再问下去无非就成了“总不能告诉邱国师,你是去狎妓喝花酒才烂醉如泥吧。”之类的云云。
“那这个东西又是怎么回事?它怎会又出现在我身上,我明明记得已经归还与你。”
井上本来还在一脸无所谓的打哈哈,但却在看到我手中勾玉时脸色变得格外奇怪,我无法用语言去阐述那是一种怎样的神色,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井上智彦这个人在面对任何事从来都是从容不迫,处变不惊。但他此时既没有变得出乎意料,也没有慌张不安,而是眉眼之中透露出几分怨念之色。
对,就是那种失落不安与愤怒夹杂在一起才会显现的神情,因为就在刚刚,我相信我的脸上也出现过。
“哎呀,贤弟一时糊涂居然忘了告诉邱兄,这勾玉是那日你我逛庙会时放在你身上的。”
我紧盯着井上的眼睛,后者几乎在我和他对视的那一刻马上就恢复了往日标志性的假笑,他是个很爱笑的人,但却笑的永远是那样虚伪。
“我既然之前还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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