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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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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与我(1)(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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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的,只剩凉凉的被褥,母亲已然不见。随后我便隐约听到父亲房间传来的声音,那种肆虐的声响,像利箭一样刺穿我的灵魂,使我全身上下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我听见父亲像条耕田老牛似的喘着粗气

    “时月,,时月,,你要吸死我啊!”那是我母亲的名字,母亲姓李,叫李时月

    “你小声点,别把利利吵醒了,要不然他又该闹了”

    “月儿,,月儿,,我要淦死你!”父亲声音小了些却急切而狂热

    “你发什么颠啊,轻点!”我听见母亲用力拍了我父亲一下,伴随轻声而又悠扬的娇叫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股老旧呛人的哀痛从我心底打了个转,慢慢升腾上来,又被浓稠的夜色死死压在心口,压的我的泪都要流出来,我打了寒颤。凄惨的哭叫起来

    “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哎,妈妈在这呢”母亲立刻回应了我,“宝宝,别急,妈妈马上就来,别哭了哈”

    母亲亲和,温暖的声调,和风一般拂过我的心田。母亲不叫我哭,我便不哭。我眼里残留着泪水痴一般望着黑洞洞屋顶,我什么都不想,我只等着母亲。

    我不知道过来多久,大概很久,大概不过几分钟,窸窸窣窣的穿衣身,床板唧唧呀呀的几句叫声,和父亲几句埋怨

    “这孩子都多大了,还天天离不开你半步,不像话”

    “小孩子不都是这样,长大了就好”母亲说

    随后母亲便带着微微热气,轻轻喘着,坐在床边,我一下子便扑在母亲怀里。

    “妈妈,别离开我,,,妈妈,,,,一起睡觉”

    “好,妈妈,不离开你,妈妈才舍不得离开利利呢,快睡吧”母亲一边用手摸着我的头一边整理好被子。我蜷缩在母亲的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我想父亲应该有一米八的个子,这在当时是算是高个了,村里我几乎没见过比父亲更高大的存在了。说实话我有点怵他,他往那一坐,便拉着长调,显得极为得意,让我给他点根烟,或泡杯茶,咖啡。是的,我父亲喝咖啡,这大概在当时农村蛮稀奇的。我曾抿过一口,又苦又酸,说不上来的难喝。我想父亲也是不喜欢喝的,尽管他尽量装作品味的样子。

    他有时会摸摸我的头,与其说是摸,倒不如说是“摁”,他的手大而有力,五个指头分的很开,盖在我的小脑袋上,用指头一紧一松的“摁”起来,每次我总有种被扼住咽喉的恐惧感,有时“摁”的有些痛,我会左右甩起头来,瞪着眼看他。他会笑着说“这样对脑子好”

    我并不喜欢这样,我喜欢母亲摸我的头,母亲的手纤柔,温暖,会轻轻的一遍又一遍抚弄,之后又会把我的头发捋顺,摸摸,捏捏我的脸。母亲一摸我,我就老想往她怀里钻。

    我想曾经的父亲大抵是得意极了,是的,这是毫无疑问的。父亲的第一场胜仗,就是娶了我母亲,我母亲是不是所谓的村花,镇花,我不清楚,我想那时那有什么村花,镇花这些概念,这种名称怕不是鬼扯出来的。但是我在记忆长河中,像母亲这样动人心魄的女人,我从未见过。

    父亲的胜仗,是我可怜姥爷一辈子最大的败仗,我姥爷辛辛苦苦培育17年的大家闺秀,就这样被一个混账街溜子(我姥爷眼中的父亲),硬生生的抢夺而去。姥爷气的是一蹦三尺高,当然这只是我的想象,反正姥爷自打母亲嫁给父亲后,就未曾给我母亲一个好脸色看过。姥爷沉着老脸瞪母亲的样子,到现在我还能清楚的重现在脑海中。

    母亲是13岁初中毕业,上的中专,当时中专毕业是国家包分配的,这对乡野小镇的人民来说,能吃上国家饭,是件光宗耀祖的大事。17岁母亲中专毕业,便怀了我,而那时姥爷已经替母亲订好了亲事,可惜那人并不是我父亲,但奈何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任我姥爷气的乱蹦,也无济于事。

    我想不明白父亲是如何把我母亲勾到手的,我问母亲,母亲摸着头笑着对我说“那时候那里懂这么多啊,你爸人高还,,,,有些帅气,穿的又时髦,天天死皮赖脸的,稀里糊涂的,,,,哎,当时候啥也不懂”我还想再问,母亲哄我快睡,明天还要上学,我只能乖乖睡觉。

    我姥爷是镇里小学校长,在镇里颇有些威望,用土话来讲就是说话中用。他是上海知青,上山下乡跑到了这个穷沟沟,我听母亲说我姥爷的姥爷的父亲曾经是知府,我姥爷额头生得方而宽阔,天中饱满,面相瘦而不柴,两眼亮而厉,叫人多少有些生畏。这大概就是和那个祖先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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