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所有谜团皆失去了意义。安德里亚端详着那双与他有着密切关联的暗金色眼睛,喃喃地讲出了那句黑发女仆期盼了八年的问候。
“茱莉亚……姐姐……”
“嗯。”笑中带泪的王室私生女微微颔首。
只是她稍后收到的,非是让她感到欣慰的话语。
“茱莉亚姐姐……虽然很对不起你……但我们不能再做下去了……”小王子紧咬着下唇,可仍是说出了正论,“即便母亲不同……我们也还是姐弟……而且我有预定的婚约对象……”“姐弟?”伯爵小姐像是听到了特别好笑的笑话般,变回了平日那甜美的笑脸。她俯下身来,蓄意用雪乳按压着爱恋之人的躯体,绛唇所陈说的劲爆言辞却即刻令男孩的道德心乃至信念皆一蹶不振。
“在亲姐姐的小嘴里、奶子里、手上、脚上、身上、头发上、衣服上喷洒了一堆精液,让她的食道和肠胃都受过精华的滋润,到昨天为止只剩下面的两个同没有染指……这样的人果然最——适合说‘姐弟不能乱伦’,说‘有婚约对象’了呢~”
少女高高地撅起了丰盈的肉臀,把刚接受处子之血洗礼的玉柱给抽出大半。纵使下半身的风光因女仆裙的阻挡而不能呈示在这两名将要欢好的男女视界里,也不会减少茱莉亚那捕食心爱的弟弟的执念。
“那我就更得……一口一口地将你吃掉了。”
这句话宣告了奸淫的正式开始。
含着龟头的桃臀激烈地砸落在男孩的胯间,致使硬挺的阴茎一气挤入那湿滑的花穴,两具身躯就此重新交叠。碰撞时造成的“啪叽”声盖过了插进去时传出的“噗呲”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尤为响亮,由此荡出的余波在肥美的雪臀上激起了一轮轮的波纹。
遭到强奸的安德里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震得身不由己地抖了抖小腿,进到未知之处的感受叫他的头脑陷入了临时的宕机状态,连重击衍生出的痛感都无法处理。蜜裂里的淫肉像有自我意识的绳索一样自然而然地盘了上来,并紧紧地绑住了男根;女孩炙热的爱意则从小王子的性器向上蔓延,继而拴住了他的心。
对伯爵小姐来讲,她已把那名叫郭的男人给打发走了,自己那个可恨的部下桑德琳娜更远在千里之外,既是如此……
“嗯啊……我的小老公……你现在哈啊……只需看我一个人……看我一个人就好惹……啊……唔……”醉人的娇吟接连从茱莉亚的香唇中淌出,而这两瓣水润的嘴唇之后便强行夺去了安德里亚的初吻,让姐弟的两张嘴间一时仅余“唔唔嗯嗯”的喘声。
由于弟弟的身形相对较小,是故在天花板上俯瞰的话,他的身子几近全部为黑发女仆的胴体加长裙所包覆,只有头、脖子和肩膀的一部分还没被对方彻底收入囊中。“吃人”的小蛮腰立时颠动起来,宛如年糕般的臀肉一次又一次地被拍平拍扁,混着破瓜之血的淫液于“哗啦哗啦”的水声中洒落在床单上、裙子上以及小王子的下体上,给这几处地方点缀上几朵好似梅花的嫣红。
“唔嗯……呜哈……”事前预想的数个体位没有一个被用上,在扑住自己的幼弟后,伯爵小姐就索性放任累积长达八年的欲望支配她的身心。以接吻经验来说算是生涩的朱唇迸发出了少女一生当中前所未有的激情,它本能地用近乎阔别多年的情人的吻技,撬开男孩的牙关,搭上男孩的舌肉,蹂躏男孩的口腔,歇斯底里地同男孩的嘴热吻着。
还处在总角之年的安德里亚到今天都没和桑德琳娜亲过嘴,对亲姐姐的攻势可说是毫无抵抗力。密不透风的亲吻导致小王子神思恍惚,原先尚有点抗拒的态度因而软化下来,钳制着他腕部的柔荑随即便与被侵犯的人狎昵地十指紧扣。在和成功侵占的那两片唇瓣分离后,茱莉亚顿时得寸进尺地于爱郎的耳畔磨出骚媚的浪叫:“啊哈……弟弟给姐姐开苞……弟弟肏姐姐骚屄……弟弟要让……让姐姐受孕……哦……啊……”
两人的交合处则在上演着远比黑发女仆所言来得更加靡乱的戏码。厚厚的裙裾将这局促的一方天地完全笼罩住,把这里慢慢地变成极为闷热的蒸炉,持续溢出淫蜜的花苞正深藏在两团白嫩的布丁所留出的细缝中。而安德里亚的肉茎总是不厌其烦地挤开少女的臀缝,勇敢地挺进处女那不为人知的秘地。
昔日从没体会过的充实感旋即播撒在悖逆伦常的通奸者体内,滚烫的膣肉如闻到食物香气的饿犬那般倾巢而出,拼命地吸附着这根“牛奶”肉肠。自降生于此世以来,这对血脉相连的姐弟终于以另一种形式再度连为一体,与小王子本身气场大相径庭的粗
-->>(第14/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