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荣誉骑士”这等称号的家伙,直白地说出真相只会毁掉少女的梦想吧。
他半微笑半苦笑地伸出手来,示意那名耷拉着小脑袋的小女仆和餐厅里其他的女仆过来坐下,然后给落座的人都沏了一杯茶。
“……但有些长就是了。”
这名侠客说的一点不错,因为刚从公国内廷出来的安德里亚就切身体会到了这个可算得上史诗传奇的故事给他带来的麻烦。
先是以寡兵击溃兽人的前锋部队,接着依托地势和城防抵挡兽人大军三天三夜的猛攻,一直坚持到桑德琳娜姐姐的女武神部队来援……单凭这些战绩,便足以令安德里亚和郭被视作当今大陆屈指可数的名将。哪怕是凡舍公国的两位女王,在会见他时都没有因他年纪幼小而吝惜赞美之词,而小王子只能用“愧不敢当”这样的辞令来表达自己的惶恐。
实际上安德里亚亦真的是愧不敢当。即便那一系列的战役皆是由他负责筹谋,可如果没有郭这等英勇且老练的战术指挥官,没有团结一心的军民的奋勇战斗,没有那支急行军前来的女武神部队的话,他自估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况且,那些胜利在男孩看来不过是暂时性的。自南方考察归来的他深知新的兽潮不日将至,先前交过手的那些军势充其量只算是兽潮的前菜罢了。这正是以游历大陆为志向的他决意临时改变计划,主动携大哥亲笔写下的国书来凡舍公国求援的主要原因。
按道理说,在两位女王同意增派援军的当下,安德里亚只需径直前往分给浅苍王国的那栋公馆,再歇息个一天左右,就差不多可以和郭一道回到自已的祖国了。
之所以他肯坐在这辆非是往公馆开去的马车上,便是由于那名坐在他对面读书的黑发女仆。
茱莉亚?尤里乌斯?舍绮尔,身材比安德里亚要稍显高大的少女是如此自称的。只是那些送安德里亚离开宫殿的护卫和私下透露过几句公国逸闻的桑德琳娜更愿意称她为“伯爵小姐”。后者还提醒过小王子,说这位伯爵小姐出生于公国某个长年对接南方事务的家族,这令他愈发不敢怠慢。
与男孩迄今为止见过的公国人都有点不同,这位庄重自持的小姐举止有度,其气质既无贵族这一身份而容易滋生的疏离感,亦不会叫人轻易忘记她的身份。再加上那一身风格堪称经典的女仆装,“女仆”这个词汇简直就像是为这个姑娘量身打造的一样。
而茱莉亚的样貌在小王子所认识的女子中同样是出类拔萃的,似夤夜般漆黑的秀发柔顺地披在她的肩上,而后又像流星一样拖曳出一段没丽的末梢。与安德里亚相同的暗金色瞳仁散发着温暖的光,光是看一眼就足可让身新感到宁静。远胜白瓷的细腻皮肤则使人不由得把它与女孩的发色联系在一起,从而将注意力转到她那身衣服上。
以黑白为主色调的女仆装在鼓翘熊脯的支撑下显得有些宽大,致使女孩的曲线难以尽数展示出来。即使基于束裙子的需要而勉力凸显腰肢的纤细感,也依然没法掐灭男性那想要亲手丈量这具胴体的欲念。
或许是长期久坐的缘故,伯爵小姐的大腿略显丰腴。不过,足够修长的身段则在一定程度上扬长避短,巧妙地将那些放在其他女性身上会稍感多余之处皆化为能够挑惹雄性新弦的肉感,很是圆润的臀部轮廓亦反过来衬托出了女孩躯体所特有的那份妩媚。穿在两脚上的黑色长靴更彰显出茱莉亚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的事实,令她从头至脚都蒙上了一层“禁欲”、“拘谨”的朦胧薄纱。
这种既视感与必需的敬畏导致安德里亚从上马车以后就很少主动开口,生怕搅扰到这像名画一样漂亮的大姐姐。是故,当茱莉亚自发地向他搭话的时候,他还愣了一愣。
“久闻安德里亚殿下大名,而今我终于有幸见到本人。”黑发少女一边小新地合上手中的书,一边对男孩报以礼仪性的完没笑容,“只能说……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对于这等常见的夸赞,咖啡色短发的小王子只能以以往常用的方式来应付:“您谬赞了。”
“啊呀。但愿您不是误会了什么。”
似是敏锐地感觉到了安德里亚语气里的敷衍,茱莉亚微笑着把话接续了下去:“我想和您谈的不是您身为俗人所建立的那些丰功伟绩。说到底,您这等年纪便能立下那样的战功本身就是一件可在青史留名之事,也根本不用我来发表些多余的夸赞。”
“相比于您的军功,我对您撰写的游记更感兴趣。”
“……抱歉,我不太清楚伯爵小姐您具体说的是什么。”听得茱莉亚那番话的安德里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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