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用水汪汪的湛蓝瞳仁盯着迷迷糊糊的小王子,而她的唇边是与身为主人的安德里亚的状态截然相反的“小鸡鸡”。
“平常、平常没那么大的!”男孩即刻涨红了脸,过了好半天才小声憋出了这句辩解。他非是讨厌女仆小姐,只不过是不想在正式定下婚约前就做大人的事。
理解了安德里亚视线的桑德琳娜微微一笑,而后俏皮地于他半露在外的龟头上留下了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如玉纤手在从小王子的腰部转移至其胯下后,也掬起了极为精神的小兄弟,并用伶俐的手指谨慎地拨开象征青涩的包皮。紧跟在后的舌尖则小心翼翼地顶弄着稍显狭小的尿道口,那湿软的触感教人很难不联想到可以自由改换形体的史莱姆,进而萌发出这条灵舌兴许会在流体化后侵入输精管的奇妙幻想。
翻开包皮的细微疼痛须臾之间便为阴茎头传来的酥麻感所覆盖,带有少女体温的口水沿着翘起的茎体一路向下淌去,后来汇聚于精囊上滴落而下。粉舌没有选择驻足于马眼附近,而是不断地挑动龟头腹下侧的包皮系带,弄得肉菇像个活物一样连续抬头,暗示着不知是男方还是女方的性欲。
待到安德里亚终于有心力去拉开女仆小姐之时,桑德琳娜反而先下手为强,用凡达琳方有的过人腕力把男孩的双臂紧压在他身体的两侧。本来还在给欲火添柴的樱桃小口则突起发难,将前面这根初见规模的香肠一口吃到了底。
“唔……”火热狭窄的口腔立时夺去了小王子所剩不多的意志力,使初次同女人进行性接触的他大脑一片空白。而挺入口中的玉茎虽还不至于把嘴巴填得满满当当,可其大小亦足够让白金发的女仆大为惊叹。
她一面笑眯眯地赏玩着安德里亚方今极其不堪的表情,一面策动自己那犹如初生小蛇般活泛的红舌缠上雄性下身最为紧要的器官,靠上玉杵的舌苔因而反复擦动茎身尚是幼嫩的表皮。收拢的脸颊肉不仅在悄无声息地加大啜吸的力道,偶而还会特意用暂缓收网的方式戏弄盘中的佳肴,再趁安德里亚肉体放松的时机猝然绞住阳具,迫使男孩不会那么容易就射在桑德琳娜的嘴里。
新鲜的前列腺液已同少女的唾液搅和在一起,难舍难分,粗糙而又滑溜的美妙滋味则在“咕啾咕啾”的口淫声中传遍了男孩的全身。
安德里亚却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他的两只小手的确在按着桑德琳娜的头,可是根本使不上力气。再者,比起阻止女仆小姐,它们更像是在显示女仆小姐的威风,因为小王子那副摇摇欲倒的模样只会让桑德琳娜愈加想要无微不至地“疼爱”他。
顺着吞咽肉竿的势头,少女的贝齿每回皆轻缓地从棒身上刮过,再用舌头卷走牙上沾着的包皮垢和先走汁,认真得似是在精心打理自己的农地一般。而牙齿掠过时携来的酥麻感进一步麻痹了男孩的脊柱,这下他站都站不稳了,腰不由自主地微弯下来,配上放在桑德琳娜头上的那双手便构成了一幅“安德里亚在强迫凡舍公国的女仆为其口交”的奇特图景。
大概是发现了这一点,桑德琳娜的柔荑随后再度摸上了安德里亚的左右腰,这令他看起来就跟被女仆小姐给举高高差不多。
如今小王子两脚离地,小手也软弱无力,唯独尚未成长完毕的性器硬得像铁棍似的。女仆小姐因此加快了口活的速度,琼鼻一次次地撞进那片各方面还不能与成人相比的草丛里,且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在男孩的两条细腿荡来荡去的阴影下,脱落的绒毛与少女唇角漏下的涎水一并流到了地上,不时扬起、飘落的白金色发丝则将两人下方的景色尽皆遮去。
“咕哗!咕哗!咕哗……!”桑德琳娜此刻眼内尽是欢愉之色,剧烈运动的粉颊亦因兴奋而染上了一抹酡红,还会依照安德里亚进出的节奏时鼓时瘪。痴迷于阳物的口穴贪婪地搜刮着能够搜刮的全部汁液,其所展现的劲力更使小王子难以抽身而退。
男孩的躯体眼下只得在女仆小姐的操纵下前后摇摆。每当雄根被齐根吞进去的时候,受到撞击的他就会像受惊的小动物那样情不自禁地颤一下。而当肉棒被抽离的时候,他又会忍不住想用腿夹住对方的脑袋,只因桑德琳娜会特地在这种情况下作弄他的分身,譬如有意让玉牙猛地嵌进冠状沟里,再用香舌拨弄尚在分泌前列腺汁的蘑菇头。
“哈啊……哈唔……”
假若“请女性用小嘴服侍下体”这种事是男性人生中必服的解毒剂,那开给安德里亚的这副药的药性不可谓不猛。面对远胜自己不止一筹的白金发女仆,他全无还手之力,唯有任凭对方宰割,嘴中也只发得出一点气势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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