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里亚自是晓得这名侠客刚才这些话大抵是些玩笑话,可是郭说得又有模有样的,再者他自己也逾越不了心中那道“性成1”的门槛,狼狈之色立地显露在脸上。他以前不是没有翻阅过那些解析“梦遗”的书,不是没有做过亲亲嘴拉拉手的春梦,亦不是没听过眼前这位亦师亦友的人提点过的男性知识。不过在认定梦遗这一现象真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的时候,小王子的心神总归是会受到动摇的。
自己难道在第一眼看见桑德琳娜姐姐时,就萌生出想要和她做爱的邪念了?
为这种“性成1”的想法所苦的男孩只得低着头端正地坐在那儿,他对过的青年则识相地停止了说笑,且机灵地把话题修正到别的方向去:“嘛……现在再讲那么多也没啥用,反正你人抢先跑回来了。对了,你昨天有为今天定下什么行程吗?”
“……我和茱莉亚小姐约好今日要将昨天没解剖完的课题给阐述完,她还允诺说要带我去设立在公国的大图书馆。”
作为1知小王子脾性的人,黑发的剑客随即明白了这名男孩想在凡舍公国多待一段时日的愿望。安德里亚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汲取更多知识的机会的。
“那我等会儿替你去拜访那位小姐,就说今天的事项由于意外需要推到明天。”
话音未落,郭便瞟了瞟主公裆间支起的那张小帐篷,继而颇为玩味地摸了摸下巴:“至于你嘛……今天姑且在这座驿馆里先歇上个一天,调理调理心情。遗精这样的事很正常啦,以后习惯就好了。”
这天夜晚,对爱情抱有憧憬的人没再梦见桑德琳娜。
他这次梦见的是一位舍绮尔。
茱莉亚?尤里乌斯?舍绮尔。
1悉的灯光照在两人的身上,氤氲白雾自盛有热茶的茶杯里升腾而起,经此引导出的茶的香味于空气内流散,而后又和伯爵小姐的体香混合成某种能教人精神宁定下来的幽香。
只是目下的景况与安德里亚历经过的昨日更多的是不同。身材较小的他不再像夜谈时那样坐在茱莉亚的邻座处,而是稳稳地坐在乌发女仆的两腿间。尽管隔着数层衣料,少女那富有弹性的大腿依然让小王子坐立不安。其乳房以16岁的年纪而言可谓丰满,哪怕是压在男孩的背上,也不会就此被压平,不如说这还突出了玉峰的存在感。美人的青丝时时会滑过、垂落于安德里亚的耳畔、脸边,带给他轻微的瘙痒感。
远远望去,此时的二人就像是一堆关系极要好的姐弟在剪烛夜话……前提是旁观者要能忽略男方下身那令人为其侧目的凸起。
“我和她没什么私交,无非是在公事上接触得比较多而已……”耳1的台词又一次传入小王子的耳中,可未像上次那般点到为止,“但正是因为大家都知晓我们间的关系以及她那信守承诺的性格,我才会偷偷告诉她某个我的妹妹都不知道的秘密哦。”
“秘密?”安德里亚只觉自己快要消融在佳人的温柔乡里,暖和的香风熏得他口干舌燥,使得他必须开口说话以守住脑内那犹如风中残烛的半分灵明。
“我啊……是母亲在和一位王子结合后生下的孩子。”
少女绕过了男孩的后颈,将秀颌架在他的左肩上,手则在不知不觉间游到了他的腿外侧一带:“可能是那位殿下的血脉过于强韧吧,我的瞳色是随父亲的。而我的妹妹们皆是随母亲的。”
茱莉亚说到这里,小王子蓦然记起了少时便在自己的妈妈那儿听说过这件事。他在听过这条情报后就把其收在心里,因此在见到伯爵小姐时才没对那与自己相仿的瞳色感到惊奇。
说起来……妈妈为何会了解这等秘闻……
正当男孩即将沉入过去的汪洋里时,他的意识却被伯爵小姐呼出的热气唤了回来:“呵……所以要我来侍候您的话,我还是稍微有那么点自信的。”
安德里亚万万没料到,清纯的檀口吐露的是放浪的宣言。盘桓在他下体的巧手已然解下裤带,让藏在裤子里边的小肉鞭通身全都暴露在外,榴齿矜持地啃咬着男孩柔弱的脖子,介于疼痛和发痒当中的感觉故而得以向他的四体百骸扩散开来。小王子本还想尝试着挣脱,奈何黑发的女仆迅疾地握住了他那唯一的命根子。
“诶呀……为什么要逃呢?”厚实的衣物非但没对茱莉亚接下来的行为造成妨害,还令香汗蒸腾后形成的气息趁机从领口、袖口等处飘飞而出。单是这么坐着,安德里亚就觉得浑身上下热得不行,他说不清这是因为房间窒闷,还是两人衣服叠加在一起让热能不能散尽的后果:“茱莉亚、茱莉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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