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翻覆乾坤,可就是辛苦了蓉儿,娇弱的身子,一趟一趟地提桶加水,却是都让他泼洒了出去。
黄夫人也是赤条条地从桶中迈出来,一双修长如玉的美腿立在地上几乎都站不稳当,一个趔趄,急忙双手扶在沿边,熊前的乳浪翻涌得惊心动魄。
赵灵看着黄夫人秀美的脸庞白里透红,在熏黄的烛光下显得煞是好看;双眸迷离,粉汗香肌,气喘吁吁,雪白的熊脯连连起伏;方才在浴桶之中,赵灵将从《抱阳负阴经》上所学驭女之术,尽数在黄夫人身上施展了一遍,虽是尚不及那位前辈手法之万一,但对付黄夫人已是绰绰有余,只弄得她晃首摇尾,上下癫痴,几欲疯狂。
虽是玩得她去了无数次,但赵灵一次也没给了黄夫人,全靠一双手掌在浴桶之内上下翻飞,搞得黄夫人全身上下好似酥了一般,但却是越高潮,体内欲火越炽,平日里心气儿十足的贞洁烈妇,此刻几乎化身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
赵灵眼见时机成1,便在一声娇呼声中,一把搂起黄夫人,径直向内厢走去。
正是:
大红罗圈金帐幔,黑漆欢门描金床。
赵灵推门而入,鼻尖立刻萦绕一股幽幽檀香。他四顾房内,只见桌椅锦杌,铜镜花妆,皆是摆设齐整。秀罗桌上,一盏小灯点幽火;网户窗前,袅袅瑞脑消金兽。
赵灵将黄夫人推在床上,夫人赤身裸体,环膝而跪,闭目屏息,默默无语。
赵灵解下金丝帐来,钻入床中,但见夫人,唇无血色,面若金纸;他稍一伸手,便碰得娇躯一震,两行清泪就流了下来。
“夫人,可是想起亡夫,触景生情?”赵灵故意开口挑起。
“……奴家不敢,方才是奴家失态,还望先生海涵。”黄夫人情知此刻不是动真情之时,拭去眼泪,缓缓坐正,只是双目无神,仿佛魂儿都被抽了去,只留下个空壳子在此地。
赵灵心下顿感无趣,眉头一皱,心中有了计较,开口道:“如此,夫人之情,当真是令日月无光,天地可鉴。屠某此次前来,非是欲夺人所爱,实在是双修之法遇到瓶颈,亟需一上佳鼎炉做引,方可突破;至于夫人情之所思,心之所想,与某无关,还请夫人随意,不必有所顾虑。”
赵灵这话,也并非全是胡言乱语,他至少讲了一半真话。
那本《抱阳负阴经》上,除了最一开始那芝麻米粒大小一点的修炼法诀之外,后面全是写书之人所记,杂七杂八,三教九流,天经地纬之事,其中就包括一门“相女之术”。
依那作书之人自序,古来行双修之事之人,总是执迷于寻求最顶级的鼎炉,且往往同道之间为此打得是不可开交,头破血流;而在他看来,顶级鼎炉固然好,但数量实在太少,可遇而不可求,因此他开创性地创造了一门“相女之术”,即是在那些特殊体质的顶级鼎炉之外,亦是有着品质优秀的鼎炉存在,且数量众多,可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得之双修,积少成多,亦是不逊于顶级鼎炉;况且,还可享受世间种种美妙殊相,可谓人间极乐,岂不美哉?
(小说,小说,切勿当真)
所以,以那位lsp的独家分级法看,黄夫人的体质乃是六品牝阴之体,属于放眼整个八千里青城山也是不可多得的“上佳鼎炉”。
黄夫人眼神微动,神情终于有所变化,翕张的双唇颤抖地说道:“多谢,仙长,体谅奴家辛苦……”
黄夫人眼神复杂,皎洁贝齿紧咬樱唇,一幅泫然欲泣之姿。
赵灵说道:“既是双修……便须得夫人配合。我这里有一些修炼的法诀,乃是双修时须得摆出的姿势,抱阳负阴,冲气方和,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黄夫人坐在床上,低眉颔首,施然行礼,“那是自然……全凭仙长吩咐。”
赵灵眉毛一挑,便“指引”起黄夫人的动作来。
其实,刚才那些就完全是他在胡扯了;要知道,那位写经的前辈,天性自由,生平最恨各种条条框框,尤其是对于世间大兴的那些双修之法,就连行世间极乐之事时,都需得依循守序,连做什么动作,什么时候摸哪,什么时候入牝户,什么时候射精,都规划得一丝不苟,当真是令他气得吹胡子瞪眼,跳脚痛骂荒唐迂腐。
是故,他写的双修之法,不在“形”而在“意”;只要领略了经中之意,便可以随心所欲,并无定势;行房之时,可以全然发乎天性,道和自然,亦可得到双修《抱阳负阴经》之绝大好处。
而此刻,赵灵教给黄夫人的,也只是道家修炼之中最为基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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