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不错,其实当时南下的乃东突厥,南下的路径主要在东北地区的雁门关、朔方一带,经过大隋朝的一系列措施和军事上的打击,东突厥在仁寿二年后,基本无力再南下了,但经过近10年的发展,东突厥再次强大,西突厥也蠢蠢欲动,这次他们南下的途径改在西北地区,我们大草原乃必经之地,所以这次对我们草原马族来说,正处于生死存亡的时候啊!”
我总算明白了当前的形势,同时,我也不得不考虑今后的打算。如今隋朝已经没落,我清楚的记得隋朝的第一次农民起义是在611年的一月,是一个叫王薄的人领导农民在长白山(山东章丘)起义。那王薄自称什么“知世郎”,还作了一首“无向辽东浪死歌”,号召农民参加起义队伍。这次起义带有明显的反徭役、反兵役的起义,这次起义爆发不久,避征役的农民很多投奔他。随后,星星之火,迅速演成了燎原之势,黄河下游一带农民很快响应长白山起义。所以,我要有所发展,必须迅速解决这次突厥南下之事,打破突厥南下计划,牢牢的把突厥阻击在塞外,稳固大草原;然后尽快赶往山东,收服那个叫王薄的人,将即将起义的人马收归麾下,然后寻机收归得力战将——隋朝排名靠前的好汉,而最后的目标将是瓦岗。这个易守难攻的据点我是不会忘记和放弃的。
在我思量间,坐在离李锦最近的一个红脸老者终于开口打破了平静,他朗声道:“族长,突厥人这次目标虽然说是卡布族,但实际目的是要逐步侵吞我们大草原,再说我们马族刚刚结盟,这次我族理所当然应当按照结盟协议联合其他四族共同抵抗突厥人。”
“李宜长老说的有道理,各位还有其他意见吗?”李锦等那名叫李宜的长老说完,点点头道。
“我以为李长老说法不妥,这次突厥人的目标是卡布依族,而不是我们李族,我们只要牢牢守住自己的城池便可以了。”一名据点总管反对道。
另一个黑脸据点总管跟着附和道:“对,我赞成马总管的意见,卡布族在离突厥人最近的地方,城池低矮,地势处于洼地,完全易攻难守,这一仗根本无法打。”
这时坐在李锦旁边的李季说道:“父亲,我赞成李宜长老的意见,不说我们与其他四族已经结盟,就是没有结盟,我们也应该与他们一起共同抗敌,正所谓唇亡齿寒的道理。”
李原见大哥发话,也道:“我也非常赞成李宜长老和大哥意见,我们不能给突厥人各个击破的机会。”
这边,以据点总管为主的人再次道:“可是我们怎么和突厥人对抗,突厥人向来剽悍异常,来去如风,且不说我们在马背上难以与之匹敌,就是我们的人数也大大少于突厥,我们李族所有武士加在一起才不过万余人,就是加上其他四族的武士,总数还不到3万。”
听这一说,又有不少人觉得有道理,纷纷附和,一时间议事厅各自说各自的,乱成一团。
我一声不响地坐在那里,独自想着自己今后的打算和计划,没有注意会上的混乱场面,好象与事无关似的。
李锦见全场就我没有吱声,不由奇道:“若尘难道没有意见吗?”
我猛地醒悟过来,见李锦点到自己,站起身来,缓缓道:“我都同意他们的意见!!”
李锦忍大奇道:“若尘此话怎讲?老夫不明白你的意思。”
一下子,在场所有人都向我看来,有的人惊奇,有的人不解,甚至有的人不屑,李倩更是吃惊地看着我,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说出这样没有水平的话。
我此时已基本想清楚所有的事情,也不理大家不解的表情,对李锦道:“族长,我的意思是都同意他们对这次突厥人袭击的分析,从上次与他们交手,我发现其实突厥人的单个实力并不足以与我们的武士抗衡,只是他们整体战斗力却非常强大。”
顿了顿,我又道:“对于突厥人这次大举袭击卡布族,我个人认为,这只是突厥人向南推进的第一步,其目的不只是要吞并整个大草原,而是想要逐鹿中原,侵吞我汉人的江山,因此,这场仗已经不单单是一个卡布族的利益问题,也不是我们整个大草原各大马族的生存问题,其狼子野心,完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我的这一翻话,犹如一颗炸弹爆炸,顿时在议事厅炸开了锅,各大长老、总管们纷纷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状。李倩一双俏目散发出炙热的光,紧紧盯着我。
李锦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他似乎对我一席话十分赞赏,微微笑道:“若尘继续往下说。”
我道:“这场仗,我们必须打!其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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