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则是风卷残云,把所有东西都吃了,吃完继续看录影,黄飞鸿是程大雕最喜欢看的电影了,可惜今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因为表姐吃饭的时候已经把丝袜脱了,仰面躺在屋里的另外一张木床上,露出了雪白的腹部,深深的肚脐,平滑的小腹,柔细的腰肢,脱去丝袜雪白的长腿,莲藕一样的小脚,每样都可以让任何男人疯狂,更何况未经人事的程大雕。
程大雕就这么痴痴的看着,其实从小他就喜欢表姐,不过只是那种朦胧的喜欢,就和小朋友喜欢漂亮阿姨没什么区别,可是现在不同了,程大雕感觉自己除了喜欢还有了别的奢求。
表姐睡着了,程大雕继续放着录影机,但是眼睛则是不停的偷看着表姐,程大雕感觉心脏都快跳了出来,时不时的会低头看看表姐的花裤衩。
程大雕最后还是睡了,虽然很难入睡,屋子不大,两长木床,中间有个办公桌,办公桌下边是保险柜,就这个简单。
程大雕甚至能听见表姐那细微的唿吸声,可是他什么也不敢干,甚至翻身都怕惊动了表姐。
第二天也在矿上呆着,表弟今天居然没来,老老实实的在屋子里陪表姐,程大雕也知道了表姐在等人,可惜那个人今天也没来,表姐中午的时候哭了一次。
程大雕想去安慰一下,可是刚说一句,表姐便回了一句:「小屁孩,看你的录影。」矿上的晚上实在是难熬,表姐去隔壁冲了个澡,门没有关严,中途还让程大雕递了个毛巾进去,程大雕从门缝里里看的一个清楚,白里带粉,凹凸有致,巅峰幽林没不胜收,于是他又去厕所撸了一次。
工人那边的还在开工,不时传来各种叫骂声,门口的两条狼狗无精打采的伸着舌头,几只萤火虫飞来飞去。
这真是一个燥热的夏天,程大雕新里更是燥热,表姐值班的地方是个独门小院,只有矿长矿长儿子还有财务的人在这个院子里边住。
这两天一直没人,程大雕干脆在门口脱去裤衩拿院子里的水管子冲个凉水澡,屋里是屋顶的淋浴袋晒得热水,只有在屋内才能洗,而且财务这边就一个淋浴头。
程大雕本来想等着表姐洗完自已再洗,用那个可能在表姐身上游走于任何地方的香皂打打身子,可是他等不及了,太热!
程大雕藉着冲澡的机会又撸了一次,最后进了屋子,表姐已经洗完了,穿着一个很长的球衫坐在那里看电视。
程大雕知道,表姐里边没穿那个叫乳房罩的东西,那球衫只到屁股,甚至可以看到里边的白色的内裤,他感觉自已下边又硬了!
「花裤衩洗了!」
程大雕新里又喊道,他和表姐说想出去凉快一下,准备再撸一次,他感觉自已的小弟弟都快撸掉皮了。
只是他刚到门口便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是一个身材粗壮的男子,四十出头,长发,手上纹着爱恨情仇四个字。
说是纹其实就是用针扎上去的,程大雕也会,把针烧红了蘸着钢笔水扎就可以,只是他一直不敢,很多同伴男生倒是敢。
「杨老四!你来干什么,这里是矿上财务,你赶紧出去,要不我喊了!」表姐先反映了过来,马上喊道,便要伸手去够床边的电话。
可是那个杨老四反应显然比表姐快了一步,一下子把电话扔到了地上,电话线拉断了,然后手中多出了一杆猎枪。
我吓得差点就尿了裤子,这猎枪我可是见过,矿长外甥就有一把,比老洋炮厉害多了,放进子弹,一下子能放到一只羊!
枪口顶在了表姐的脑袋上,然后慢慢下移,然后到表姐的脖子那,乳沟,然后压着球衫顶在她的乳房上,球衫的背带被挑了下来,露出了表姐右边的乳房,好大、好圆,上边是一颗红色的小葡萄!
表姐也是吓得面色发白,没有反抗,和杨老四进来的还有一个矮个子的男子,也就十七八,用一把杀猪刀一直拍着程大雕的脸,嘿嘿的笑着,露出一嘴的黄牙,程大雕一下瘫坐在地上。
「宗会计,保险柜开开吧,别让兄弟我为难。」杨老四说道,并用枪使劲一推,表姐的乳房一下子就变了形,表姐眉头一皱,显然是疼了:「杨老四,你刚从里边出来就想进去吗?你赶紧走,放新,我啥也不会说。」「草尼玛的,别给脸不要脸,谁不知道你是宗破鞋啊,信不信老子先在就把你捅了。」我边上的男子抓起我这边床上的遥控器扔了过去,正好打在了表姐脑袋上,遥控器打的碎了,表姐脑袋开始流血,表姐开始哭了,然后在床下边摸出把钥匙,去打开墙角的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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