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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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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战神】(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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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不为所动,继续用力地抽插。

    未几,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涌向她全身,她不解,她惊愕,然后,她的足踝隔着鹿皮靴勾到他仍穿普皮甲的背部。

    她开始放恣地叫床了。

    「啊……啊……要了我……杀了我……都好……求求你……不要停……」

    从前,她是所有情人眼中都是女神。

    这个男人却把她转化成真正的女人!她第一次真的明白什么是情欲,什么是亢奋,高潮。

    她哭了。

    他可以在交媾之后杀了她,她会无悔无怨。

    她只希望这交媾会长一些,这样,即使死了,也值了。

    (五)

    「你走吧。」

    完事之后,他对她说。

    「走?你不杀我?」

    他冷笑,站了起来,背向她整理好他的衣甲。

    「我从不杀我睡过的女人。」

    「那么,带我走。」

    他再一次冷笑。

    「别妄想了。你的确很美,但我不要任何羁绊。你回去吧。」

    她呆住了。

    她没想过他的冷酷无情。

    而且,她如何能回去。

    她被挑去战盔是城中的人都看到的。

    她可以战死,但绝不能带着耻辱去面对所有人。

    她感到一阵自已像用完即被抛弃的工具的悲哀,然后这悲哀成了愤怒。

    她慢慢的站起来,从靴子取出了匕首。

    匕首刺入他腰眼时他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他转过身来,用双手握着她的脖子。

    但死亡在他可以握杀她之前已经降临。

    他倒下后,他的白马发出哀鸣,跑了。

    她剥了他的皮甲,虽然很大,令她有甲不称身的感觉,她依然穿上了。

    然后她寻回她自已的马,把他的尸体拖上马鞍,向城走去。

    (六)

    当蛮族大军看到这女人穿上了主帅的战甲,而已成为一具尸体的轩辕洛俯伏在她的马背上,都惊呆了。

    他们竟然没有向她发动攻击。

    也许是蛮族的迷信。

    能击杀战神的只能是更强大的战神。

    她回到城中,被所有人奉为北凉的大救星。

    她从没有向任何人细说她如何做到,久而久之,关于她的神话传开了,每一版本都变得更夸张,更神奇,她头上的光环更亮丽。

    然后,她自已也信了。

    ——兵不尔诈。

    我杀了他,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我就是新的战神。

    北凉一战震天下,曾征服不同国家与部落的战神倒在一女将之手。

    北凉人重拾起信新,战士们可再次扬威耀武,其他人也可吹吹牛皮。

    她成了北凉的宠儿,她要什么也成。

    她选择了要为数众多的床伴。

    于是夜夜笙歌,朝朝云雨,醉生梦死。

    起初,她是快乐的。

    以前,是别人选她。

    先在,是她做选择者。

    她遍尝肉体的欢娱,而她得天独厚,没有因纵情色欲而弄致花颜早萎。

    只有一个人感到她不是真的快乐——她自已。

    当年发生的一切被埋在她新底的沉默中。

    它在那里发芽,壮大,把她的新挖空。

    她既害怕,也迷恋。

    她害怕万一神话破灭,例如有人向她挑战,又或另有部落来攻,北凉要求她再披挂上阵。

    她知道自已不是外面传的那样无敌。

    她不是怕死,而是怕羞辱,怕无地自容。

    她迷恋当日发生的一切,在她梦中她一次又一次被压在他的身下,她再一次在他的抽送中浪荡叫床。

    她试图以纵欲来填补,但无论在她床上的是男,抑是女,是一个,抑是一群,她感到的仍是清不去的空虚。

    她知道只有当她把床伴幻想成是他时,她才会稍体会到那震撼欢愉。

    她哭了,当然只能在没有人看到的时候。

    神,是不可以哭的。

    在那次之后的第二年,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

    一匹白马从树林向城走来。

    她立即认出那就是他当日骑的战马。

    马也似乎认得她,主动和她亲近,亦从来不接受任何其他人骑到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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