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出来的地方。
竞技场奴隶进入场地内打扫妇人的尸骸,捡走完好无损的木剑、木盾。
「维休斯。」
维休斯听到叫声,转头看到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站在身后的栅栏外面。
这个女人是城市的营造官之妻,他的情人,科尼利亚。
昨夜科尼利亚和她的女儿把他伺候得可带劲了。
「维休斯,快喝了这罐蜂蜜水,它能让你更勇猛、讯捷。」
「谢谢你,科尼利亚,你知道我和谁对战吗?」
蜂蜜十分昂贵,金币和蜂蜜的兑换是1:2.科尼利亚送来蜂蜜水,必定是因为自己要面对艰苦的战斗。
「弗雷姆。」
科尼利亚说。
「弗雷姆?」
维休斯感到十分吃惊。
「西西里总督昨天到来,城市执政官决定要向他献上一场精彩的比赛。维休斯,我不能离席太久,我要回去了,我会向命运女神祈祷的。」
说完,科尼利亚转身就跑了。
这个竞技场的台柱子就三人,除非有新星出现,否则一般是不会让三位台柱对战的,死了一位都是竞技场的损失。
而他现在要和弗雷姆对战。
「噶愣~噶愣~噶愣~噶愣~」
栅栏边上一个竞技场奴隶转动着绞盘,通往竞技场的栅栏被拉起。
维休斯将加了盐的蜂蜜水一饮而尽,将罐子砸在地上,拿起头盔转身走进了竞技场。
进了竞技场,维休斯向四周的观众施礼,观众的好感度很大程度上决定他能不能活着。
他将短剑伸出指向观众席缓缓转动,他的剑之所向,男人们站起高举双手,女人们拉开衣襟袒露双乳,他转了一圈,如同浪潮在观众席上席卷了一遍。
其中二层观众席上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让他印象深刻。
弗雷姆也从另一边走出来,向观众致意,举起战锤如维休斯一般转动一圈。
他的拥趸并不比维休斯少,维休斯注意道那个红衣女人并未站起欢呼,这让维休斯有点小得意。
他们走到一层主席台前。
竞技场有4层观众席,一层的主席团面积小,是官员、顶尖贵族、神职人员的特区。
二层观众席是富豪与边缘贵族、女眷们的所在,三层是平民所在,四层则是贱民、奴隶的所在。
按地位等级划分的十分清楚。
维休斯和弗雷姆伸出右手,向主席台前的高管、贵族们行礼。
城市执政官,站起来……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欢迎西西里总督的欢迎赞美之词,然后一个老年男人站起来向大家致敬。
接着,执政官挥手示意,战斗就开始了。
赢者,获得名声、金钱和女人,贵妇人们在胜利者的胯下就像发情的母畜。
败者,战死沙场,一无所有。
维休斯伸出手和弗雷姆拍了一下手,二人都是身上伤疤累累的百战之士,不管之前的恩怨纠葛如何,下来只有一个人能站着离开竞技场。
弗雷姆(名字寓意为火焰般的战士)是红发高卢人,身高比维休斯高出半个头,一声肌肉蛮结,手持铁盾和战锤,惯以蛮力取胜。
维休斯(名字寓意为拥有暴力的人)是色雷斯人,手戴臂盾持短剑,惯以技巧与灵敏取胜。
维休斯率先发动,左脚往前一步,右脚皮鞋铲地夹起一片尘土往前一踢,弗雷姆用盾牌挡住沙土冲撞过来。
维休斯矮身躲过弗雷姆的锤子,交错而过时短剑后撩在他身后拉了道口子。
「嚯~~」
观众席上传来一阵欢呼。
高手过招,生死只在片刻之间。
维休斯知道这一剑力道不足,只能流点血却无法影响弗雷姆的战力。
「呀~」
弗雷姆摸了后背,笑着对维休斯点头示以赞许,然后冲了过来。
弗雷姆身大力沉。
维休斯不敢和他硬抗,向右闪身避过时弗雷姆顺势转了个圈,战锤砸过来。
「呯~」
维休斯左手臂盾挡不住这一击,手臂砸在胸口,被撞到在地。
「呯~」
左手臂盾举起,堪堪挡住一记飞锤,维休斯右手撑地一推,身子猛然站起,一个转身撩剑划向弗雷姆的脖子,弗雷姆一低头用头盔挡住了这一击。
「哗~~」
观众上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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