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凄惨的哀叫。
两边的衙役,都极为崇拜郭大侠,见这个女子竟敢冒充郭靖的女儿,下手丝毫没有容情,狠狠的抽在了郭芙高翘的臀瓣上。
“啪啪!”又是两记板子狠狠抽下。
一个衙役一把拎住郭芙的头发。
“啊!”郭芙惨叫一声,不得不面对县令。
“说,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郭芙,我爹是郭靖!”
“还嘴硬!”衙役都气笑了,一把将郭芙丢下,抡起板子,继续抽了下去!
这板子,乃是襄阳特产的黄杨木,取了木芯,刨成四尺长,巴掌宽,一寸厚的重板子,打磨硝制以后做成,前面涂成红色,后面涂成黑色,抡起了,这杨木大板,虎虎生风。
光听看就足以吓死个人。
郭芙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几下板子抽在光屁股上上,顿时两脚都软了,全身瘫成一团儿,抖如筛糠。
“啪!”
“啪!”
“啪啪!”
两边的衙役,下下重手,好不容情,左右开弓,一记接着一记的在她的屁股上狠揍!
郭芙被抽的屁滚尿流,哀嚎惨叫,两片臀儿本来是少女那种紧致弹滑的模样,可是在这重重板子下面,却犹如是两团棉絮水球,任凭人家搓扁捏圆,拿捏成了各种造型!
“说!你是谁,跟蒙古有何勾结!为何冒充郭家大小姐!”
“我没有!我没有!”说郭芙是个草包,一点也不为过,这时候,不快些屈打成招,她未能出城,黄蓉自然知道,很快就能来救她,何必在这熬板受刑。
然而以郭芙的智商,肯定想不到这一关节,只是觉得自己就是郭芙,郭靖的女儿,自然不能否认。
“哼,这么嘴硬的女贼,我也见的多了!再打!”
县令一声令下,两边的衙役,又是抡起板子,左右的板子,犹如暴雨拍击荷叶,一下接着一下,狠狠抽在她的光腚墩儿上!
痛得郭芙哀鸣如泣!
又打了十板,县令再问她,“说,你还强嘴不强!你到底是何来历!与蒙古有何勾结!”
“我!我······”郭芙有心想说自己是郭芙,可是臀腿之上,依然疼的像是烧了起来,一波波的钻心的疼,哪里还敢出言反对。
可是不说话,怎么能过得了关,县令还等着她莫须有的口供为自己升官发财,殊不知,那个报信的守将,早熘到一个城角,将守将的衣服脱了,胡须眉毛也蹭掉,一只右臂都是用木头做的假货,这守将,正是乔装易容的杨过。
郭芙不说话,县令等了片刻,已经失去了耐心,道,“来呀,给我拉下去!!”
这拉下去的意思有两种,一种是关起来,另一种,是送进刑牢,连番拷打。
县令说的,自然是第二种。
几个衙役立即将抓着郭芙的双手,将她架起来,连拖带拽,拉出了公堂,绕过审案子公堂的侧边小路,转弯就是刑牢,刑牢里面点着火把,昏暗阴沉,犹如冥狱。
几个狱卒接过郭芙,直接将她拖拽到一处栅栏处,将她的双手手腕,架在栅栏的横栏上,用麻绳栓了,栅栏另一头,就有狱卒,将郭芙的纤纤玉指,塞入拶指之中,数条坚实的竹木拶子,一根根将郭芙的手指绞紧,两边的狱卒一拉拶绳。
“嗷————啊啊啊————不!不啊!”郭芙顿时发出一声哭天抢地的哀鸣。
“饶了我吧,饶了我啊!啊啊!不,别,别弄了!”郭芙此时心想,别拶了,让我招供什么,都说!
可是这刑
堂的规矩,却并非是招供就可以免除责罚,进了刑堂,一套刑罚,需得完全受着,熬过之后,再拉上堂来问招是不招!
拷打,和审问,完全分离。
可是就算郭芙心里想招,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嗷嗷的叫着。
拶了足有一炷香,直到郭芙快要昏死过去,几个狱卒才松开拶子,将她吊高一点,一个狱卒从墙上解下一条三米长的蟒鞭,远远地抡了几下,狠狠照着郭芙的臀瓣儿抽去!
“啪!”犹如炸雷一般的巨响!
“啊————啊不——啊啊!”伴随着的是郭芙哭天抢地的惨嚎。
那粗粝的皮鞭真的犹如一条唇齿锋利的蟒蛇,张口狠狠咬进了郭芙细嫩的腚肉里面。
疼的这个天之骄女,疯狂的嘶鸣惨叫。
自小到大,她何尝受过这等的罪!
她是
-->>(第6/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