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刺配人犯,男子杖嵴,女子杖股,无论是嵴杖还是股杖均是重刑,是以刑责上限便是四十,饶是如此,年年在杖下残疾殒命者都不在少数。
再看黄蓉,虽早过而立之年,但云鬓乌发,玉貌花容,岁月不仅没在她身上留有痕迹,反倒为她增添一种成1的性感,这是只有历经过世事的成年人才能拥有的气质。
这边已经唱数到十五,两条没腿在重杖下瘀血凝于皮下涌动,再复一杖,肌肤捱到极处,破裂开来。
“阿唷!”黄蓉一声惨叫,粉面被红漆大棍的痛苦折磨得扭曲变形,汗水淋漓。
“啪!”
“十八——!”
“啪!”
“十九——!”
黄蓉虽是大腿受杖,但下身衣物也是褪尽,一双圆滚滚的翘臀也是绷得紧紧的,而饱受摧残的大腿已是血流漂橹。
“二十!”
二十股杖打完,黄蓉已是全身酥软,摊在椿凳上。
孙县令沉声道“刺配襄阳,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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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配之刑男子刺面,带钩的金针刺破面上肌肤,再蘸浓墨,浸入肌肤,上写四字,名为“金印”,像林冲、武松那般好汉受此刑时也是痛苦不堪,这种酷刑不光是肉体的疼痛,更是新理的折磨,乃是一种终身下贱的耻辱。
男犯一受“金印”,他人远远一看便知此人是低贱的配军,就是想跑都跑不掉。而女犯刺配时,北宋仁宗皇帝不忍一副玉面被墨水所染,于是规定“金印”一律刻在女犯左乳上,行房事之时无可避免地被发先,同样起到防范犯人逃跑之用。
刑房内,黄蓉宽衣解带虚坐在椅子上,上身赤裸,完没的一字锁骨下一双秀挺椒乳,上面两只嫩红蓓蕾。牢婆子却不怜香惜玉,一手抓起左乳,带着倒钩金针狠狠刺入,雪白的玉乳上冒出一点梅珠,牢婆子又蘸了墨,一针又一针地刺入,墨水蛰入伤口,剧痛真如海潮般汹涌。
黄蓉拧着秀眉,抿着薄唇,忍受着针刺之苦,牢婆子刚刺了一个一寸见方的矩形,黄蓉就疼得双颊涨红,满脸细汗,嘴里直抽冷气。
“哼,忍着点,婆子我还能让你少受些苦。”
黄蓉默不作声,拳头紧紧握着,指节已经崩白。
半个时辰后,黄蓉雪滑的左乳上端端刻着永远也擦拭不掉的四个黑字「迭配襄阳」,黄蓉一声苦笑,这便是金印了么?
牢婆子给她穿上衣服,打开牢门,吩咐外面的衙役将人犯刺配襄阳牢城营。
虽然牢城营就在城北,原地刺配,但准备还是要做足,两名衙役给她带上木枷和脚铐,各持水火棍押解上路。
月落孤城,花榭花飞,一回首,一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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