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接触的感觉让叶
玫觉得很温暖也很舒服,但她其实蛮想这个男人刚才能更多的摸摸她,比如把手
放在她奶子上用力揉,或者托住她的屁股使劲捏,或者……
「澹台……我好累……送我回家……好吗?」
好半天,叶玫才说了这几个字,可能是酒意一下子又涌上来,她眯了眯眼睛,
把头靠在澹台臂弯里了。
Fri.11:30p.m.
「水……渴……」
半睡半醒之间,叶玫觉得头疼,嘴很干而且发苦,就开始嘶哑地要水喝,手
也自然而然地向身边的床头柜的位置摸过去。
她摸到了自己常用的那个红色的马克杯,于是撑起身体,不管不顾地一股脑
灌下去。
那水不冷不热,有淡淡的柠檬味道和一点点蜂蜜的甜味,润了喉咙也醒了头
脑,也让叶玫终于能有力气睁开眼睛。
灯光昏黄,坐在床边椅子上的高个子男人沉默,眼睛深如潭水,是澹台。
她四顾,布置1悉。
——白色的四柱床,床头不远处的墙上挂了个独角兽的石膏头像,独角上面
挑了一个印第安的捕梦网。
——床侧不远处是那台有着三脚支架的老式电影放映机样子的投影仪,下面
是那个米色的懒人沙发。
——白色,床品和枕头都很舒服,软硬适中,有自己1悉的味道。
当然,这是叶玫自己家。她愣了愣,放下被子伸手到被窝里摸。
触手光滑,这个1悉的身体曲线,她不知道摸过多少次。
乳房很放松,一点点束缚都没有,只被那床白色的薄被覆盖。
那一霎那,叶玫忽然觉得脸有些发烧,抬眼,不无尴尬地看了看身边的男人。
「你帮我脱的?看到了?」叶玫拉了拉遮在熊前的被子,又扯了个枕头垫在
身后,边问,边偷偷向下继续摸。
「嗯,看到了,对不起。」澹台点头,神情却平平淡淡的,「进屋时看到你
想脱,就帮你脱了,穿那条裙子睡觉不舒服,湿了,也脏了。不知道你的睡衣在
哪,也没去翻你的柜子,不礼貌。」
「看光我就礼貌了是吗?」叶玫的手已经摸到自己的内裤,这让她觉得很安
心,但还是装作恶狠狠地怼了他一句。
「对不起。」他再道歉,「没办法闭着眼睛帮你脱衣服盖被子。」
「那,好不好看?」她问,看着澹台的脸发红红。
「你睡衣在哪我去给你拿。」答非所问,「你酒醒了,我走了。」
「先不用了,一会我冲个澡。」叶玫也没再为难他,只是倦倦地苦笑,看着
面前男人深邃的眼睛,「喝断片了,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不过我知
道是你送我。」
「嗯,我开你的车送你回来的。你醉得很厉害,还好你迷迷糊糊地能说出自
己家的地址,否则就只能送你去酒店了。」澹台的脸不再红,声音冷静平和,但
带一点点责备,「女孩子,别喝这么多酒,很危险的。」
「切,也不是谁后来又叫了红酒,难不成是我自己……不过也无所谓,最多
是遇到坏人,像之前那几个女孩子一样被人先奸后杀弃尸荒野,」叶玫感觉自己
的精神恢复了些,朝着面前的男人任性地挑了挑眉毛——她喜欢看他皱着眉头责
备自己的样子,「那也不错,我在网上看过她们的照片,熊口肚子上好几倒刀,
死得蛮好看的。不知道如果他杀我的话,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换条白裙子,更上镜,
红裙子和血顺色了,还会显得脏兮兮的,是不啦?」
她说着,笑起来,看着眼前那男人越皱越紧的眉头。
女人始终是女人,有人宠有人关心有人眷顾的时候才会觉得很放松,哪怕是
很事业很干练很出色的女人,也一样。
有些小孩子总是闯祸然后被家长骂甚至抓起来打屁股,叶玫小时候也是。
其实,被打被骂的时候蛮好的,因为起码那个时候她在被关注。
今天也一样。
「叶玫,你应该珍惜你自己。」澹台的语气里带着责备,「没几个人有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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