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男子有而有些男子没有。本是一些有包皮过长的男子,为护住龟头故才长出,一般阴茎长的男子便有。
这根筋无比的敏感,因此也受不得挑逗,琼瑛跪在黑汉胯下,扬起面探出香舌,舔着那道如意筋从肉根回舔,一会儿就舔到了龟头处,再缓缓含住阴茎前端,爽得黑汉嘶哑咧嘴,连忙沉住精关。
琼瑛立刻吐出龟头,一丝粘液从马眼处拉出,直到粉唇脱离,细如蛛丝,她抬头一看,又娇嗔道:“好哇,你这坏人,又炼起《固精法》,不让琼儿吃你的精水,却骗人家给你舔萧含棒!”
黑汉蹲下身赔笑道:“今晚我赔偿你还不行么?”
琼瑛娇笑道:“哼,那就要看你的表先咯。”
只见狄炎把琼瑛师妹压在身子,将两条粉腿大大分开,一根黑漆漆的鸡巴贴在少女雪白的腿新处,用着两颗肉囊磨着嫩屄,肉棒却高高翘起。
狄炎问道:“有裹肚么?”
裹肚,又称如意套,早时人夜黑无其他事做,蜡烛又烧钱,便只能早早上床睡觉,可身旁睡着娇妻,不免爱做那事。
日久天长,偏爱享乐而嫌生孩苦,便用羊肠,鱼泡,或丝布等套子形状,套住羞根,然后入体交合。
虽然免去生孩烦恼,但依旧不爽,一是女子难以忍受如此摩擦,那里又是偏偏娇嫩,二是太过厚实,男子无甚感觉。
后来世事境迁,有文人墨客访遍青楼,为防花柳,亦为风流,研得膜纸,物如其名,戴在阳根上,薄如膜,软如纸,内含树油,顶入娇嫩之中,仿如切身交滑,于是人皆爱之。
(就是避孕套)
琼瑛正被磨得舒服,便撇嘴道:“没有。”
狄炎一边继续用鸡巴磨着她的腿新,一边笑道:“你不怕怀了身孕?被你师姐们看出来?”
琼瑛娇媚地看了他一眼:“人家都不怕,你怕?”
话已至此,没人都不担忧自已还怕什么?狄炎不再啰嗦,抬起美人两条修长粉腿,龟头顶着嫩屄,挺腰慢慢往里陷去。
尽管琼瑛下面已经春水潺潺,里外都温热湿滑,但黑汉并不着急,而是一点一点占有她的蜜甬。
“快一点嘛……慢吞吞的,里面痒死了。”
黑汉子嘿嘿一笑,揽起少女娇媚素腰正要抬枪压入,忽然门外响起咚咚几声,二人皆是一惊,便听得女子声道:“琼英师妹,你可睡了?”
琼英认得是五师姐徐湘怡的声音,连忙站起身来,压住门板应答:“是……怎么了?”
徐湘怡在门外道:“尊大师姐命,特来通会你一声,明日与我进山采药。”
琼英答说:“是……好,琼英遵命。”
徐湘怡听到应答便转身走了,子申躲在暗中,心想幸好她没发现自己。
五师姐走后,琼英也算松了口气,只是这时黑汉子也从身后压上来,黑龙茎抵着少女的粉臀,顺便将她的小手也压在门板上,在她耳边呼气。
“你这个五师姐,是个怎么说法?”
琼英白了他一眼道:“那日你又不是没见着过,穿黑色衣服的便是。”
黑汉笑道:“那天我看见你五个师姐穿的衣服都不相同,有红有黄,真是漂亮。”
琼英不屑一笑:“那当然了,这是师父定下的规矩,彼此穿衣行事皆有说法。比如大师姐要穿青色,二师姐要穿白色……哪像你们这些乡下人,一点道理都不懂。”
黑汉也不恼,只是抬起龟头对着少女粉穴:“那你要穿什么颜色?”
“我自然是穿……唔……”
话还未说完,黑汉子便胯下狠命一送,将少女顶在门上,肉根在紧凑的蜜道当中钻研,犹如蚯蚓钻同一般。
面对如此庞然大物的侵犯,琼英也是感到又涨又堵,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人的交合处粘稠的蜜液越来越多,堵塞的感觉又渐渐舒缓了下来。
“你应该是不穿衣服的,所以才这么骚,哈哈哈……”
说着胯下又是一阵抽搐,三长两短,又紧又弹,舒服地琼英连连哈气,胡乱地在奶子上揉摸。
不过一想到徐湘怡,黑汉子的心情不免高亢起来,就连身下还在少女芳穴里的鸡巴也更硬了几分。
“你五师姐至今还是处子吧!不知道你那位五师姐的美人屄,是不是也比你的骚屄水要多。”
黑汉子的淫笑胡话惹得小师妹琼英心中甚是不爽:“你说什么?我那位师姐脾性不小,你若惹得她,性命顷刻而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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