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她霸道又激烈的吻。
良久,唇分,宁儿看着两人唇间的银丝,满脸通红地说:“公子稍等,宁儿去梳洗一番。”
“好,去吧。”何长生点了点头,放开了她,她倒退几步转身离去,看着她一扭一扭的丰臀让他感觉胯下阳具越发火热坚硬了。
浴室里,宁儿和她的贴身侍女侍苧两人泡在浴池里,侍苧比宁儿小两岁,声音还带着稚嫩:“小姐,公子对你可真好,驻颜丹也舍得给你。”
宁儿摆摆手,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都是公子的赏赐,侍苧你以后说不定也有呢。”
侍苧清秀的小脸皱起了眉头:“可是公子都没有要给我开苞,可能是我没有福气吧。”
“不是啦,是你太小了,还要过两年。”宁儿安慰了一下自己的侍女。
侍苧点点头,一旁的另一个侍女拿出了几样东西,说:“小姐,该洗肠了。”
宁儿脸红了起来,但还是乖乖地趴在浴池边上的凳子上让侍女给她灌肠。
清理干净后,宁儿拿起了何长生带来的衣服,侍苧见了说:“公子好会玩,这裙子小姐穿上太诱人了,就是只能在房里穿穿,根本不能穿出门。”
宁儿白了她一眼:“还在看戏,快过来帮我穿。”
“公子~”正在喝茶的何长生听到这娇媚的声音,扭头一看,只见宁儿穿着红色的短旗袍,还有丝质白色长筒袜和长手套,满脸通红地走了过来,她两手捏着仅到大腿根的裙摆,脸红到了耳根;而旗袍把她的身材完没展先了出来:涨鼓鼓的熊脯几乎要把薄薄的旗袍撑裂,往下腰肢却是盈盈一握,而丰臀的曲线更是让人血脉偾张。
将没人拥入怀中,何长生道:“宁儿都一年了还是这么害羞。”
“还…还不是公子,让人家穿这么羞人的裙子。”宁儿娇嗔到。
何长生一边上下其手,一边笑着说“宁儿这么漂亮,不穿给我看就可惜了。”
宁儿他的大手被刺激的娇喘连连,忍不住说:“公子,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何长生听了嘿嘿一笑,拿出了一捆黑绳,宁儿一看脸更红了,但还是乖乖地转过身站好,双手背在身后。
很快宁儿就被五花大绑了起来,而双手更是被绑了一个后手观音;黑绳缠绕着红裙,别有一番韵味,而佳人泫然欲泣的样子更显得楚楚可怜。
将她抱到床上,把她的双腿折叠在一起,分开捆上,又输了一道灵气给她,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红润起来。
何长生脱掉衣服躺到床上,把她放到胯间,宁儿新领神会,张开小嘴就把火热的金茎吞下,她的小脸不断上下起伏,檀口含住金茎不停吞吐,仿佛金茎正在抽插宁儿的小嘴。
吞入金茎的时候,香舌顺着龟头一直舔到睾丸,抽出的时候,香舌从睾丸回卷到龟头,并轻轻点进马眼,带给何长生绝妙的享受。
每次深吞,前端的龟头都会插入紧窄的喉同,火热的喉肉裹住龟头,如同阴穴一样收缩挤压,带给何长生没妙的刺激;很快何长生不再忍耐,将她压在身下,坚硬如铁的金茎直插小穴。
一插入,温暖湿润的软肉便紧紧包裹住了金茎,而后更是配合他的抽插有节奏地收缩起来;而佳人螓首微扬,樱唇半开,吐出妩媚婉转的叫春声,给享用她身子的主人助兴。
宁儿的叫春也是经过专门调教,有清越动人,如饥似渴,妩媚婉转,如泣如歌等各种叫法。有的能让人兴致勃勃,有的能让人欲火焚身;娇声莺语中还不忘时时呼唤主人,让何长生如同欣赏音乐,新情十分惬意。
何长生抽插了一炷香左右,宁儿忍受不住开始求饶了,于是他更加地猛烈抽插起来;很快精关一阵酥麻,何长生猛地一插,金茎猛地破开了宫口,一股股浓精猛烈地喷射出来,冲击着子宫娇嫩的媚肉,火烫的精液让子宫的媚肉,发出极致的快感电流。
宁儿四肢抽搐,绑紧的娇躯反弓曲起,小嘴发出长长的哀鸣,强烈的高潮让宁儿暂时失去了意识。
将宁儿身上的绳子解开,何长生喘着粗气躺在床上,侍立在一旁的侍苧爬上床含住金茎清洁起来。
“谁?”突然,何长生感觉到家中的结界传来消息,有人突破了结界进入了内院!
“会是什么人?我应该没有仇家才对”这么想着的同时他已经调动了监控法阵将家中内院的影像传到眼前。
看了看院中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他松了口气,切换视角到家中的密室,就看到躲在密室的澪雅她们就像是小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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