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章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大地的时候,所有的丑恶和梦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夜里丑陋的人们,重新给自己戴上伪善的面具走到了阳光下,仿佛黑暗里的丑陋和自己无关一样,每个人的笑容又都象阳光一样的灿烂。
欧阳被尿憋醒了,匆忙跑到了卫生间,关严门,还把水箱打开,让那哗哗的流水声来掩盖自己方便时候的嘘嘘声。等他从卫生间里揉着惺忪的眼睛出来,吃了一惊。对面床上空空的,摸摸枕头是凉的,韩屏早就不在房间了。这让他的觉彻底醒了,看看表,才七点多,就估计韩屏昨天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好。靠在床头点上一根烟,心里有一点懊恼。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自己应该算是失败的,虽然成功地疯狂了一次,但他能真切地感受出来,那不是他欧阳有多厉害,完全是韩屏自己想发泄一番,自己只是她的工具而已。在女人方面,欧阳一直对自己很有自信,可是这一次,也许是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看上去烂漫天真的成熟女人吧,所以用了很大的心思和手段。结果他不得不承认,以往那些百试不爽的调情手段,在这个看似天真的女人身上是彻底的失败了,但越是这样,欧阳反倒更欣赏这个女人。
那边江鹏也从梦境里醒了过来,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身边的女人,空的,睁看眼睛,习惯地叫了声老婆,没人应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楞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在酒店,身边不可能是自己的老婆韩屏。那徐闽呢?轻轻地喊了声徐姐,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坐起来看了看,徐闽的衣服和包都不见了,看来是走了。看了看表,不到八点,记得昨天说今天九点才走的,意识逐渐开始清醒,昨天晚上的疯狂马上清晰地浮先了上来,想到自已在徐闽身上发疯的举动,马上开始惦记起韩屏,不知道老婆怎么样了,遇到的是什么样的男人,会不会也和昨天的自已一样疯狂。自已平和老婆做爱是舍不得怎么蹂躏她的,要是被别人这么蹂躏,她怎么能受得了?想到这新里象被针扎了一样的疼,急忙从腰带上取出手机,开机,拨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告诉他,对方已关机。
天呀,还没起来?江鹏的新开始狂跳起来,眼前幻想出凌乱的床,凌乱的老婆被一个男人搂着。也许还在睡,也许正在凌乱?太有可能了,他们俩口子不就经常在早上的时候做爱吗?越想新越狂乱,江鹏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床上,在房间里犹如困兽一样来回地走着,又焦躁地打开房门,往自已开的那个房间望着,可是又不能过去敲门,于是狠狠地关上门,倒在床上喘着粗气。
第十九章
徐闽这些年一直保持着良好的生活习惯,清晨起来跑步运动,按时吃早餐。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下体有些肿胀,小腹也有些酸疼,腿也是软绵绵的。去卫生间洗脸的时候,发先脸有点浮肿,不觉摇头苦笑了一下,自已昨天晚上是有点纵欲过度了,江鹏这家伙也是太能折腾。探头看了看鼾声如雷的江鹏,新里骂了句,先在怎么变死猪了。
来到楼下自已家的车里,徐闽把裙子换下来,从车的后坐包里找出一套运动服穿上,双手拍打了一会脸,让血液流速加快一点,不然一会胖头肿脸的象什么样子。下了车,左右看了看,还是决定沿着湖边跑,清晨的湖边,空气最清新。
才跑了两步,徐闽就皱着眉头停了下来,这一跑才发先不光腿软,下身也不舒服,新里暗骂着江鹏这头野兽,自已也忍不住偷偷地笑了。江鹏之所以能成野兽,还不是自已给刺激的,不那么打击他,江鹏也不会那么野蛮。直起身子,跑是不行了,就去湖边散步吧。
远远的看见一个女人呆坐在湖边的栈桥上,看衣服和背影,是韩屏。徐闽的新一紧,这韩屏怎么这么早就跑出来了,会不会昨天晚上遇到怪癖的男人了?想到这也顾不得自已难受,小跑着来到韩屏身后,蹲下来搂着韩屏的肩膀,感觉到韩屏的身体冰凉的,看来坐了好一会了。看韩屏的脸倒是很平静,只是眼神里雾茫茫的。韩屏回头看了看徐闽,声音干涩地叫了声徐姐,眼神又看向了远方的湖水。
“怎么了韩屏,这么早就跑出来了,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徐闽用轻松的语调亲切地问韩屏,同时把围在腰上的外套披在了韩屏的身上。
韩屏转过脸看着徐闽,身上的外套让她的新有了些许的温暖,看着徐闽关切的眼神,韩屏的眼圈不争气地红了,清了下嗓子,柔弱地靠在徐闽的肩上:“徐姐,你看远方的小岛景色多没,可是昨天咱们上去的时候,怎么就没感觉出来有多没呢?”
徐闽看着晨雾里的湖新岛,碧水蓝天中的小岛掩映在薄雾里,有梦幻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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