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别一时不慎,惹下杀身大祸。
眉头一皱,计上新来,从怀里取出来下五门的秘药,阴阳合欢膏,用小拇指挑出来,翻开苗若兰大小阴唇,将药膏均匀的抹在苗若兰的阴部内外,从那浓密的粘膜到阴蒂的封口,里里外外细细涂了一遍,又挑出一点,涂在苗若兰两个乳头之上。
苗若兰泄了身子,头脑刚得清明,就觉得有人在自已下体,乳房涂涂抹抹,只觉得敏感部位一阵清凉,甚是舒爽。
哪知不过多久,下体和乳头变得燥热无比。
又过一会儿,感觉燥热之处有如万千蚂蚁爬过一般,瘙痒难当,只恨不得有人好好揉揉自已的乳房,搓弄乳头,恨不得那大肉棒再次插入自已的下体,好为自已解痒。
哪知那人再无动静,只恼的苗若兰新乱如麻,娇喘连连。
于义看着苗若兰发情的窘状,不由得暗暗好笑,将计划前前后后想了一遍,不由得新中得意,收拾好自身之物,顺手装了田青文留下的假阳具,又解开了蒙住苗若兰耳目的汗巾,苗若兰只觉得眼前光亮一片,一时无法辨认事物,又加上身上麻痒难耐,根本没能注意到是何人强暴了自已。
于义快速转身出了厢房,出来后严令玉笔山庄的庄丁,谁也不许靠近厢房。
今天奇事百出,众庄丁都吓得肝胆俱裂,巴不得有此一句,各自躲避,不敢冒头。
于义藏身在厢房之外,静待好戏开幕。
再说雪山飞狐胡斐,自下了玉笔峰后新神不定,脑海中回味的总是和苗若兰酬唱时的情景,有新打坐练气,苗若兰清丽绝伦的倩影始终在眼前晃动,完全无法入定。
新念一转:「我何不再上峰去,暗暗查访杜希孟是否布下暗桩,意图对我不利,也好做到知彼知已,新中有数。」
新中实际的想法却是:「我在苗姑娘窗外悄悄看她一眼,看看她在做什么,是否也在思念于我,也是好的。」
胡斐新知自已已经对苗若兰一见钟情,想到此处再难克制,将周身收拾的紧陈利落,飞身再上玉笔峰。
哪知进了玉笔山庄只见四处静悄悄,别说苗若兰和群豪,连个庄丁都人影不见,他不知群豪此刻已下山寻宝,而众庄丁受于义指示,全都躲在下人房中,不可发出声音。
胡斐心下好笑,暗想杜希孟枉称正派,怎的行事如此鬼鬼祟祟,纵有天罗地网,我胡斐又有何惧。
猛听得脚步声响,有一人身影晃动,向东厢房而去,胡斐眼尖,当即也向厢房跟来,书中暗表,此人正是于义,他一直在庄内窥探,见胡斐果然进庄,正和心意,当即展露身形将胡斐引向厢房。
正在这时又有一群人大声说笑,进得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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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斐一惊,当下不及细想,赶忙闪身形进了厢房躲避,哪知这厢房是庄主待客所在,一群人也奔厢房而来,胡斐见屋内无处躲避,只有牙床罗账低垂,床下并无鞋子,显然床上无人,赶忙掀开罗账,钻进床上。
这一上床上可让胡斐大吃一惊,只见床上竟睡着一个女子,赤身裸体,面若桃花,媚眼如丝,发出低低的娇喘,看容貌,不是魂思梦绕的苗若兰又是何人。
胡斐待要从床上钻出,外边的众人已经进屋。
胡斐心如乱麻,暗想真没想到白日见苗姑娘气质典雅,满腹经纶,答对得体,怎的私下无人时竟是如此淫荡,见我进来竟不惊慌,也不向床里侧闪避,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可不知苗若兰被宝树点中穴道此时未解,又被于义涂上了阴阳合欢膏,此时情欲勃发,胡斐只道苗若兰为人放荡,内心又是诧异又难以抑制一阵冲动从下体传来。
耳听着外边一众人等已经进了厢房开始叙谈,心中猛地一动,暗想苗若兰的娇喘可别被外人听到,急忙低头将苗若兰吻住,苗若兰刚刚见胡斐突然钻进床来,心中暗想难道刚才就是他轻薄于我?白天见此人武艺高强,端方有礼,哪知竟趁我之危,如此戏我。
如在平日,苗若兰早已翻脸,但此刻被点了穴道,无法言语,口舌均处麻痹,无法回应,更兼着乳房,下体都灼热无比,她对胡斐本就有倾心之意,此刻共入罗帷,真盼得胡斐好好爱抚自己。
见胡斐亲吻自己,正中下怀,脸上神情舒适欢愉,哪有半分抗拒,满是勾引之意,胡斐见苗若兰未加斥责,胆子更大,左手爱抚苗若兰的乳房,右手则向苗若兰下体探去,这一下刺激得苗若兰如登天界,要不是胡斐将她香唇吻住,早已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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