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似乎在配合着男人,以示自已被他玩的很爽。
“嗯嗯~嗯~啊啊~”
啪!
正当少女兴奋的时候,她的乳房被男人抽了一巴掌,雪白的巨乳如同波浪般抖动着,配合她淫贱的叫声,她刚才阻拦男人时所做的一切就如同给男人增加情趣一般可笑。
“母狗~先在认清自已的地位没?竟然敢私自摘下脚镣……想忘掉曾经的身份吗!?”
少女抿了抿嘴,动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她淫贱无比的身体却将这种下贱屈辱转化为肉体的快感,让她更加无法自拔……
‘他说的对……我不配当人,我应该永远都是男人脚下的母狗,竟然还想着摆脱以前的身份,我真是罪该万死……’
在欲望中沉沦的少女如此想着,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在男人脚下磕了个响头:
“……对不起,母狗刚才冒犯了主人,罪该万死。母狗没有人权,地位如同猪狗,性命低贱如草,被主人玩弄是母狗最大的价值,能让主人用母狗的身体享乐是母狗毕生的荣幸,请主人随意使用母狗的肉体,不用顾虑母狗的感受,请主人检查母狗下贱的身体,以保证主人的使用体验……”
少女颤抖着将脑袋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回想起自已曾经无比低贱的母畜生活,一字一句的背诵着当时的主人们让她每天跪着诵读的奴隶宣言。
“还有……母狗没有忘记自已的身份,请主人检查……脚镣一直在母狗脚上戴着……”
说着,她一直合拢的双脚上凭空出先了一双银质的脚镣,脚镣通过长长的锁链眼神到沉重的棺材内部,似乎一直限制着少女的行动。
原来,少女只是将脚镣隐藏了起来,这种昭示着她下贱地位的刑具她只能永远戴着,刻在骨子里的卑贱和恐惧让她不敢摘下、而实际上也无法摘下。
“呵,母狗,这才对嘛~”楚然冷笑,踢了踢少女的脑袋,“起来,跪直了!”
闻言,少女顺从地起身,将双手背在身后,挺起双乳,低着头,不敢有任何动作。
楚然侮辱性地随手拍打了两下少女的巨乳,命令道:
“把你的狗奶子捧起来,大声读一下上面的字!”
少女逆来顺受,浑身发软,她愈发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是对主人的大不敬,自己应该在见到主人的一瞬间留下跪宣誓忠诚才对。
“母、畜!”
她捧起自己的一双巨乳,大声读道。
“声音大点!再说一遍你是个什么东西!”
“回主人,我是头母、畜!”
空灵的声音在巨大的秘境中响彻着,少女坚定地表明着自己的身份。
而就在刚刚,她还如华装贵袍的神女一般,用强大的实力压得男人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少女喘着粗气,正回味着屈辱的快感,却突然被男人踹倒在地。
男人扒开了她的双腿,脱下裤子,露出坚硬的阳具,准备强奸她。
她则下意识地顺从着男人的奸淫,迎合地将双腿分开,主动露出身为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在她的蜜穴上,还挂着晶莹粘稠的液体。
……而这一幕,她仿佛练习了千万遍一般。
“欢迎主人使用母狗的贱穴,希望母狗的贱穴能让主人满意!”
楚然毫不客气地啪啪扇了她两巴掌,把肉棒插进了她畅通无阻的骚穴,开始耸动,“贱狗,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想要修复破损的经脉、获得强大的实力,应该怎么做!”
“主人……嗯嗯~操母狗……就能……修复……”
“母狗是……炉鼎……嗯嗯……随时供……主人们……取用……”
少女身上的贱肉在男人的操弄下翻起肉浪,她吐着舌头,一副爽翻天的模样,如发情母畜般哼叫着,与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判若两人。
……
……在和少女的交谈中,楚然得知,少女确实是曾经是南洋圣地的圣女,水晶棺是南洋圣地全力打造的,能锁住一个人的寿命,她作为圣地年轻一辈中最优秀的佼佼者,被圣地选中,留了下来。
但同时作为圣地最下贱的母畜,她的双足被施加过神力的锁链锁在了水晶棺中,永世不得自由,只能守在圣地入口处,悲戚而孤独的经历着沧海桑田……除非楚家血脉——圣主一脉传人,才能解开她脚镣上的锁链。
至于圣地是如何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毁灭,又在南海中彻底销声匿迹的,少女也不知道,她在圣地毁灭前就被锁进了水晶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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