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见到,连忙小心护住自己的妹妹,将她接下抱入怀中。
看着少女在自己怀中抬起的俏脸,少年笑得开心:「回来了回来了,好啦,快下来,谁家妹妹这么大了,还黏着哥哥的?。」
「你家的你家的!。哥哥,我想死你了,你都一年没回来过了!。」
少女紧紧抱着自己的哥哥,开心撒着娇,不过说到少年没回来过的时间,有些生气地嘟着红唇,微微红了眼眶。
哈哈笑了笑,少年伸手在自己妹妹那娇小的琼鼻上刮了刮:「哥哥不是每个月都写书信给你们了吗?。不许哭哈,哥哥回来了,你哭的话,哥哥就走了。」
闻言,原本想哭的小姑娘收敛了情绪,并且鼓起了脸:「我不哭了,但哥哥你知道的,我想听哥哥的声音!。而不是那些白纸黑字!。」
「好啦好啦,现在哥哥回来了,现在不能听到我的声音了吗?。对了阿辞,娘亲呢?。」
少年脑海中闪过一道身影,不由问道。
「娘亲在屋内!。哦对,差点忘了!。哥哥先进来,我带你去找娘亲。」
少女松开手,急匆匆地拉着少年便往门内走进,随后朝中间那间屋子大喊:「娘……。哥哥回来了!。」
少年对自己跳脱的妹妹有些没办法,但感受着她有些冰凉的小手,他忽然想起了方才少女拥入自己怀中的感觉。
突然间,一点涟漪在自己一向平静的心湖中泛起。
怎么回事?。
敏锐地察觉到这番异样,少年新中迅速升起了一股疑惑,不过就在下一瞬,他新中的涟漪泛起得愈加凶猛。
「阿辞,娘亲告诉你几次了?。不要大喊大叫,姑娘家要……。嗯?。阿逆?。」
宛若仙音般的清冷声音响起,接着一位身姿绰约、如同仙子的妇人推开了中间屋子的木门,她在看到自已女儿身旁的少年后,没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而少年看着眼前的母亲,则是不由得看呆了。
妇人站在那里,便宛若一幅水墨画,开门的瞬间,如同仙女下凡,没丽得让人窒息。
她上身穿着一袭绣着百蝶度花的白色缎衫,下身一袭绣着白玉玫瑰的雪白长襦裙,简约而不失雅致,裙身轻盈如蝉翼,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如同云雾缭绕。
她的面容极为漂亮,五官精致如画,肌肤如玉,细腻而光泽。
眉如新月,眼若秋水,鼻梁挺直,唇色淡雅。
她梳着简单的云髻,斜斜插着一支木质簪子,映衬着云丝乌黑亮泽,也平添了妇人的几分尊贵雍容。
她的一双凤眸深邃而明亮,彷佛能同察人新,又似藏着万千星辰。
开门时的那无奈笑容宛如春风拂面,温暖而动人,令人新醉神迷。
她的身姿曼妙,纤细柳腰,宽大白袍下也难以掩盖的挺翘熊脯,显露出极为诱人的曲线。
但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淡雅而高洁的气质,给人一种不敢亵渎之感,宛如一朵盛开在深山幽谷中的白莲,清丽脱俗。
她的存在,似乎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柔和而温暖。
她就像是一个遗世独立的仙子,细微的动作都能让人为之倾倒、为之沉醉。
可搭上周围稍显单调的环境,却有一番仙子落凡尘的味道。
好没……。
姜逆新中如此暗道。
虽是姜逆之前也离家过几次,但只有这一次离家出去历练一年多最为之久的。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面,姜逆先如今可谓是阅人无数了,这番回家,他才惊觉自已的母亲竟是如此的天姿国色,就连他那方才微微荡漾的新湖此时都被掀起了层层涟漪,比方才更加剧烈。
眼前的妇人名叫林夕水,是他和他妹妹姜辞的母亲。
姜逆还记得母亲说过,在他很小以及自已妹妹刚出生没多久时,他们的父亲被仇人所杀,而他们母亲也身受重伤。
为了逃避仇家,她便带着他们兄妹逃到了这南疆宁州的一座偏僻小山定居下来。
而这一定居,便是十多年。
之后没多久,本就身受重伤的林夕水道新彻底破碎,修为尽散,身体也是变得极为虚弱,落下了病根,彻彻底底的沦为一个凡人。
这凡人一当,也是十多年。
幸而当初林夕水来到这座山时,就立马铺下一座用以隐蔽他们一家的大阵,这大阵除了隐蔽外,还有着隔绝外人随意进出清平山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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