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早亡导致疏忽了管教,平日里多是母亲辅佐外祖母管家,年龄虽小贤淑之名却乡县闻名,张家早早定下了亲,十四岁豆蔻之年就迎进了门,母亲临行前不知对大舅舅说了什么,导致他削发明志不复先前游侠浪荡之举,但不知是否矫枉过正了治家甚严,张宁随母亲回家省亲发现小舅舅被操练的不成样子,和几个表弟瑟瑟发抖,愈发不敢亲近这个舅舅。
其实就隔了就隔了几条「马路」,也是近几年为了更好教育张宁才搬到洛阳,两家同县争了好几代,小地主都被吞并了就剩一个对手,自然是分外眼红,到这一代一段姻亲化解了仇怨,谁知两家当家人相继早亡,张家甚至只留了一根独苗,真是造化弄人。
「舅…舅舅怎么会过来,他要住多久啊。」
张宁有些慌了,他记得母亲说过小舅舅被操练就是从八岁开始的。
菊英狡黠一笑,「当然是为了操练你啊,谁让你闹天闹地不听话,这下报应来了吧。」
「呃!」
张宁被这话吓得一激灵,一气不通呃个不停。
「呃!不要吧!呃!我…呃…找娘亲说去…呃…不要把我给舅舅啊!」
他脸都吓得煞白,彷佛看到那个做不好功课的自己在雨天被逼着拿大顶钻火圈滚钢钉。
菊英看他被吓得一直打嗝也慌了,生怕嗝背过去了,给他擦好脸换好衣服抱起来就奔前厅去了。
「夫人,老夫人!不好啦,宝少爷嗝个不停。」
二人此时正于厅内一英武青年闲聊,这青年细看也真了不得,剑眉星目、虎背蜂腰螳螂腿,此时正值夏末一身劲装快靴腰间一恶虎玉带,端得是名伟丈夫。
几人一看菊英慌里慌张跑进来忙围过来,张宁看着刚刚还想着的大汉就突然围在眼前,小眼一翻差点晕过去,那刘谦接过张宁在背上一拍,他放了个响屁竟又缓了过来。
两人对视无言,刘谦脸上似有微笑,张宁确是平静的一批犹如一潭死水。
关妮问道:「怎了这是,大早上好生生打这些嗝,是不是起得急激着胃了。」
刘惠白眼一翻,「还早呢,再睡该吃晌午饭了,多半是惫懒的。」
说着却看向了菊英,菊英低着头不敢说话。
还是张宁开了口,「无事,男子汉大丈夫打嗝算什么,舅舅许久未见甚是想念,本该好好招待吃吃酒,不过外甥还有早课可否将外甥放下来。」
众人都奇了,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受礼了。
刘谦似笑非笑,「哦,不知我的乖外甥现在治何经啊。」
张宁冷汗都下来了,话本里不是这么写得啊,你快把我放下来哈哈一笑鼓励我一下啊。
「治…治《千字文》。」
不等刘谦说话又慌忙问道,「舅舅你来干嘛的啊,好久不见小舅舅了他还好吗。」(还活着吗?)「呵呵,我这次来当然是带……。」
刘谦奸诈一笑又闭口不言。
「带…带什么?」
张宁大气不敢喘追问道。
「带些庄田物事孝敬张老夫人,顺便和你娘亲谈谈秋收事宜,咋,你想什么呢,莫不是想让我带你走?」
刘谦嘿然逗弄着自家的傻外甥。
也不想想分房睡刘惠都这么大反应,刘谦想带走他也不会同意。
张宁听吧长吁一口气,回头盯着菊英嘴唇微动,那分明是「你给我等着。」
菊英看着盯着他的母子儿子欲哭无泪。
话毕刘谦与婆媳二人去往前厅书房细论秋收事宜,走之
前刘谦还在张宁小脸上吧唧几口又用大胡子深喇了几下,刘惠嫌弃得打了他几巴掌又让菊英带去洗洗稍后来前厅用饭。
菊英把张宁带回房里,两人呼啦一下瘫在床上都说「吓死我了」,不过意义确实大不相同。
张宁蹭一下站起身来指着菊英,「呔!恶女菊小英你敢恐吓本少爷该当何罪。」
菊英侧躺起来左手撑着头,右手玩着垂下的乌发在熊前一挠一挠,媚眼望着张宁眼里春情浓得快要滴出来,「那,我的小少爷,你要怎么惩罚奴家啊。」
菊英正是那媚骨之人,虽然自身没想着魅惑偷人,但是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却总让人心神一荡。
特别配上那张纯如少女的娇俏脸颊更让人无法阻挡。
张宁虽然是个小男人,但毕竟还是男人,直被他看的不知哪里有团火烧起来,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来灭掉,「我!我要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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