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在他身下的人妻竟然还会主动扭腰、摆臀,不断调整姿势迎合,又用名器磨着肉棒,三郎感觉自己硬如铁的肉棒,在小穴的绞杀之中,都快要被磨成针了,那仿佛深不见底的通道,不断改变着形状,肉壁中长出的肉芽也配合的刺激茎身,仿佛要把他给榨干似的。
『归蝶,我、我要……』三郎紧紧的闭着眼睛,看似挣扎的表情实则是舒爽到了极点,才短短三分钟的时间,他竟然已经快忍不住射意了!
归蝶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可随后,她就更加努力的绞着肉棒。她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口中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轻轻低语。『好夫君,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吧。』
汗水完全浸湿了归蝶的身体,散发出带有媚药功效的气息,她的长发散落在脸颊两边,呈扇形的展开在地上。两只眼眸又弯又媚,好似古代传说中的狐妖玉藻一般摄人心魄,眼里流淌着动人的水波,泛起的涟漪仿佛在述说连言语都无法表达的情意,更让人情动的是,她嘴角残留的阴毛,是之前从他的男茎根部啜下的。三郎看见了她的妖艳,更是情难自禁,顿时准备发动最后的冲刺了!
『嗯,呐,夫君,夫君大人,快,快要人家……』归蝶卖力地侵蚀他的神志,似要榨取他的每一分价值。三郎身子一颤,就要发射,可是,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
『砰砰砰!』有人在外边敲门,随后传来了池田恒兴的声音,『殿下!大事不好了!主公,主公他!………………』
三郎被吓的肉棒瞬间萎靡,蓄势待发的精液也全都缩回了卵囊里。归蝶叹了口气,表情略显幽怨。
『操!』三郎愤怒地回头叫喊,『你他妈的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原本在三郎发怒之时,池田恒兴总会退避的,但这回他却与往常不同,而是依然坚持。
『殿下!你快出来!主公他……主公他…逝世了……』
『——谁死了管我毛……事……』三郎本想怒斥他的,可当他想明白主公是谁之时,便呆住了。
『殿下!快出来啊!』直到池田恒兴终于忍不住拉开横门,三郎才回过神来。
归蝶立即拉过自已的衣服盖在裸露的地方。池田恒兴愣了一下,眼睛不自然的扫过她的粉唇和翘臀,随后才一脸急色的说:『殿下,虽然这样很令人惭愧,但是在下不得不提醒您,先在老主公逝世了,而您就是最高的继承人,所以您必须要抢在信行殿下行动之前,快些掌控局面!』
三郎也有些冷静下来了,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父亲死了?是怎么死了?刚刚在宴会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
池田恒兴一边帮三郎穿好衣服,一边解释:『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主公正在喝着酒,和我们一起说笑呢,就突然倒下了!』
三郎皱眉沉思,右手扶着下巴,『难道是被毒死的?』不过他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不,大庭广众之下,不太可能是下毒……而且我们刚打完胜仗,是父亲突然决定在那古野城开宴会的,就算有刺客要害我父亲,也不可能预料得到……那么,是什么原因呢?』
三郎还在思考,归蝶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她脸上的红晕,还有那头有些凌乱的长发,与空气中散发的淫靡的气味相配合在一起,就显得十分绮丽,让人不禁遐想。池田恒兴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她没有发觉。
归蝶轻轻走来,对三郎说:『殿下,当务之急是快些安抚好家臣,把他们拉拢到您麾下,如此一来,就算是信行大人,也很难再撼动您的继承人之位了。』
三郎皱眉看了她一眼,归蝶没有闪躲,反而真诚的直视他,拉着他的手说:『妾身已经是您的人了,自然不愿看到信行大人争夺属于您的权力。』
三郎面带冷意,想到之前信行的冒犯,就冷道:『我信长是要夺取天下的人,怎么可能会输给他。』
三郎穿戴整齐,在偏房里看到了信秀的遗体和在他周围的家臣。
『殿下,节哀……』
『殿下……』
家臣们脸上带着悲痛之色,一边低着头,一边安慰三郎。
三郎略带复杂的看了眼信秀。此时,信秀的肤色已经开始发白,让人感觉不到生气。虽然他对这个便宜父亲没有丝毫的感情,但是,这几天作为信长的他,也受到了对方的关怀,所以他还是做出沉痛的姿态,跪坐在尸体旁边默哀。
场中弥漫着淡淡的哀伤之意,几个族老也从外边赶来了,而且还有信长的爷爷也受到了消息,正在赶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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