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这事,那就是敌我双方态势不明,这情况,谁敢打!”
面对这情况,师兄弟二人都是皱眉。好一阵过后,祝奥才开口道:“刚刚我也已经把人都散出去了,可是城中情况混乱,有消息也未必传得出来。想要搞清楚叛军底细,怕我还是得亲自潜进城里。”
又是一阵静默后,朱孟非也没有想到别的更好的方法打探情报,于是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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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新·*·地·*·址
“还有多少人!?”
手中紧握文士剑,刘太守披散着头发,形容狼狈地盯着面前的佐官,语气恶狠狠地发问。
“回郡君,如今郡守府上下文武吏员,加上郡君家中健仆,能有一百人马。”
“三百!”
守军已是溃败,庞郡尉生死不明,外头还不知剩下多少叛军正在大肆烧杀,而刘太守手下却只有一百乌合之众一瞬间,刘太守只觉自己心底哇凉,脸色已是不由一片苍白。
“黄黄县令呢?”
咽了咽干哑的喉咙,刘太守只觉得说话的时候,他的心几乎就要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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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法兄无恙?”
王子法一手捂着受伤的手臂,正气喘吁吁地靠墙而立。在他身前,十几具王子法家中护卫和叛军的尸体交错着倒地。一旁幸存的几个魁梧护卫正满脸惊惧地护卫着王子法,想要硬拖着自已主人回到屋里。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呼喊,众人都是紧张起来,纷纷举起兵器,就连王子法也是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文士剑挡在身前。等看清来人是挚交,王子法顿时松了口气。
“子法兄,你这”来到近前,刘孔慈看着老友家门前惨状,也是一脸的惊异。
王子法摆摆手,新有余悸地说道:“几个贼人想要冲破我家门放火,被我带人斩杀。只是不想贼人凶悍,我不慎被贼人所伤。”
刘孔慈闻言,眼神再往地上一扫,新头就是一跳:五个贼人,换十七个护卫?这贼人竟如此凶残!那我召集各家健仆一同抗击贼人的打算怕反是取死之道啊。
“孔慈兄,来此为何?”
刘孔慈闻言抬头,只一嘬牙花子,便下定决新道:“贼人凶悍,久留城中怕是凶多吉少。子法兄,我们逃吧?”
“逃去哪里?”
“嘶。”稍一思量,刘孔慈便突然眼前一亮,道:“城外港口!”
“港口朱景元?!”闻言,王子法先是一愣,随即也是眼前一亮。
“对,投朱景元!他为滨塞掾史,手中有数百精兵,港口又多有物资,而朱景元本人乃强硬敢战之士,若得他庇护,你我皆无忧矣。”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重重一点头,随即便迅速行动起来。王子法回家简单处理过伤口,又换了身猎装,接着他又把所有这处别院的下人召集到一起,在众人面前封箱了所有财物,并吩咐下人们,告诉他们只要贼人来了马上投降,并把这些财物献给贼人,然后婢女们或许会受辱,但是能活。吩咐完以后,王子法丢下一群哭哭啼啼的仆人,带着最后十几个护卫就和刘孔慈一起往西门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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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救命”
话音未落,黄县令手下最后一个武官——门下游徼,及时赶到,一剑击开叛军兵器,随后咬紧牙关再一个前扑,长剑一捅,正正就将叛军喉咙捅了个对穿,他自已却扑倒在地痛的一阵哼哼。
“哎呀!老曹啊,你没事吧!”
黄县令急急忙忙上前,将摔倒在地的游徼搀扶起来,还一阵嘘寒问暖,是生怕这救命稻草有个什么闪失。
“大人,来不及了,快逃啊!”
游徼被扶起身来,都顾不上感谢上官了,直接就是一脸紧张地望向身后。只看断后的人马就快要被叛军剿灭,他自已都是害怕得不行,只急忙抓着黄县令的手,拉着他就是没命地向前跑。
一行人跑了没多久,迎面就见七八人狼狈地往自已跑来。
“什么人?”
站住脚步,举剑护身,就喊了这一声,曹游徼就发觉自已连声音都在发颤。
“曹游徼,黄县令?!”看清县令一伙,对面来人是压抑不住声音中的兴奋,尤其是看到黄县令身边还有十几个武装起来的军士,“悲(刘孔慈,名悲),见过黄县令。”
“刘悲!?王据(王子法)!?”
能见到往日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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