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娘亲你真美,儿子好爱你!。」
荀兰因面露喜色,说道:「你呀,真是油嘴滑舌。其实,还不是想要人家和你做那事情呀!。」
「难道娘你不喜欢吗?。娘你嘴里说不要,但最后还不是爽的死去活来的,瞧,娘你下边现在还湿湿的。」
齐金蝉又去摸母亲的湿润的阴户。
荀兰因说不过齐金蝉,只好又任齐金蝉抚摸着。
经过这一阵抚摸和调情,齐金蝉的鸡巴不禁又硬了起来,他便捉住自己湿漉漉的肉棒提到母亲眼前,粗大狰狞的阳具在母亲眼前示威。
「娘亲,这就是儿子的阳具,刚刚从你身体里拔出来的!。」
荀兰因被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惊了一下,这就是她儿子的阳具,好粗壮呀,比纺织品还要粗壮,难怪自己刚才那么疼痛!。
齐金蝉的淫语,让母亲雪白的娇躯抖了一下,知道见效了,齐金蝉接着将鸡巴移到母亲的嘴角边插了进去。
「唔……」
肉棒插入嘴巴,感觉已经凉下来的满嘴的粘稠液体有些恶心,令荀兰因用力推开齐金蝉,爬到床榻边作势欲呕,齐金蝉这罪魁祸首则轻轻抚摩母亲的嵴背,帮助想要呕吐的母亲顺气,另一只手却放在母亲柔软的后臀,深出两个指头搅和着淫汁满满的蜜穴。
通过调息和儿子顺气的帮助,荀兰因平复了呕吐的欲望,回头瞪着齐金蝉:「坏儿子……你怎么这样作践娘,奸了还不算,还要将脏东西放进娘嘴中!。」
说着竟然假装哭泣起来,齐金蝉自然知道她的小把戏,也不回话,继续抽动。
「唔……」
恶心的感觉渐渐被淫猥的快感取代,荀兰因将儿子的鸡巴握住,小嘴轻轻的舔着猩红的龟头,为了让儿子高兴,不仅认真的舔着棒身和龟头,并且用小嘴不停地去套弄,将齐金蝉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齐金蝉被母亲舔得十分舒服,不觉得阴茎又再一次勃起,而且比上一次更大更坚挺。
于是齐金蝉又想再次插入蜜穴,便将母亲压倒,用手轻轻的夹住自己的龟头带到母亲的阴道口,慢慢往蜜穴里塞,感觉到从龟头一直到阳具的根部慢慢的被母亲湿热的小穴紧紧含住。
「哈……」
感觉到蜜穴里慢慢的充实感,荀兰因满足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秀目等待儿子马上带来的快感。
齐金蝉改变了战术,要在短时间内再次把母亲彻底征服,他先把阳具抽出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一次快速尽根冲入,连续循环不停,这种方式就是所谓的「蛮干」。
齐金蝉的蛮干,每次都尽根而入一插到底,连续不停,根本不给荀兰因缓和的机会,刺激的她简直快疯了,一头秀发因为臻首猛烈的摇动而散的满脸,两只玉手把床单抓的乱七八糟。
齐金蝉每插入一次,荀兰因就发出一声轻喊:「啊……」
母亲悦耳的叫声让齐金蝉更加兴奋,干得她忍不住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啊……啊……啊……啊……」
荀兰因的下体配合着抽插节奏微微上挺,肉棒顶得她舒服的不得了。
看到如此沉浸的母亲,齐金蝉猛力又抽插了百十来下,感觉要射精了。
「啊……娘亲……啊……儿子……儿子不行了……」
一股酸麻的强烈快感直冲齐金蝉的下腹,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母亲的体内。
荀兰因已无法动弹,额头和身体都冒着微汗,阴部一片湿润,她的淫水混合着一些流出的精液,构成一幅动人的春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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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金蝉终于忍不住,瘫倒在母亲的身上,荀兰因也被干得浑身酥软,两人双双赤裸裸的搂住休息起来。
不过年轻的地仙终究恢复能力强大,不用特意运功修行调息也能很快恢复满血状态。
很快,齐金蝉的肉棒又翘起了头,硬邦邦的顶在了母亲雪白平滑的小腹上。
「娘亲!。我们换个姿势改站着插,好不好?。」
说着,齐金蝉的手又在母亲的肉体上游移着。
「嗯……娘整个人都是你的了,只要儿子喜欢,娘都给你……嗯……儿子喜欢站着干娘……娘就站着让你干……只是娘不想自己站着。」
这时齐金蝉意识到母亲这是在对自己撒娇,看来她已抛弃了长辈的身份。
「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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