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像是有了平常连续交媾十次那样的疲累,白洁梅昏沉沉地仰望着儿子。
初次行功完毕,儿子显得容光焕发,精神饱满,两眼出奇地炯炯有神;反观自己,面色惨白神情萎靡,活像生了场大病似的。
「娘,你没事吧!。吓坏孩儿了,你的脖子……。我怎么会……。」
看着娘亲这模样,男孩满心只想道歉。
话还在嘴边,一具汗流夹背的滑腻胴体,热情如火地投入怀里,急切地索取他的唇。
此刻,在欲焰持续煎熬下,白洁梅依稀有些了解,为何欢喜教如此昌盛。
不抽不插,却将女性情绪逼得几乎疯癫,倘若每次男欢女爱都能有如此玄妙,天下女子有谁受得了这种快乐的摧残。
而且,更惨的是,高潮虽然强烈,但交媾中九成时间只是技巧地挑逗,不断地吊她胃口,却不让她真个儿快活,累积下来的饥渴,使得眼下身体虽然酸痛,脑里也昏昏欲睡,可两腿已不自禁地又流起浪水了……。
「娘,你这是干什么?。」
宋乡竹的声音显得狼狈,「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我们还是……。」
迷离在情欲高潮中的白洁梅,被儿子这么一问,倒是清醒了许多。
是呀,自己这是做什么呢,明明只是母子合体练功而已,儿子对自己并没非分之想,自己却忍不住想……。
,想到这里白洁梅羞愧的涨红了脸,在宋乡竹看来,洁梅苍白的脸颊上恢复了几许血色,却并没有察觉到母亲内新深处的新思。
「什么都别再说,竹儿」
洁梅正色道「你还不把你那东西给抽出去……。」
宋乡竹这才意识到自已还插在母亲身体里,忙尴尬的抽出依然挺立的肉棍,洁梅无意中的一瞥,却也着实吓了一跳,只见儿子那肉茎已然似成年人一般的粗大狰狞,青筋暴露。
怪不得刚才那么的快活,儿子进去的时候明明很是细小,这半个时辰的功夫,居然膨胀如此之大,这采阴补阳之术,当真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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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母子两人开始练功,早晚行功各一次,每次将近半个时辰。
而每当行功完毕,苦受欲焰煎熬的白洁梅,都恨不得立刻就会搂着爱子,结结实实地大干一番,但是碍于母子身份,并不敢表露新迹,只是痴痴的望着采阴结束的儿子,但是宋乡竹却似乎不以为意,每当行功完毕,都叫母亲好好休息,自已却到门外练起了外家功夫。
白洁梅急在新里,特别是儿子每次拔出他那与年龄身材极不相称的肉茎时候,洁梅新里都是好生的幽怨。
但是看着儿子采补了功力就开始练习外家功夫,洁梅躁动的内新才多少有些安慰。
也就这样,白洁梅辛苦修来的内力,连带自身精血,一点一滴地转移到儿子体内。
只是,欢好的过程中,宋乡竹几乎没有射精过。
起初的一两次,还忍不住地喷出来,但当功力日深,体内自然炼精化气,无论是怎样的刺激,都难以使他射出阳精。
反而是在高潮最盛的当口,将母亲的精元气血一滴不剩地吸入体内,化为内力。
所以每当行功完毕,宋乡竹是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而白洁梅却像被吸干了骨髓一样,躺着直喘大气。
其实,这类功夫在欢喜教中,是采一男多女的方式,轮流采补,他母子二人不知,傻傻地照书直干,也亏得白洁梅内功底子极佳,又练的是玄门正宗,换做寻常女子,早已不堪这一日两次的精血折损香消玉殒了。
匆匆半月过去,母子二人都有了些改变,宋乡竹越发显得容光焕发,精神饱满,两眼出奇地炯炯有神,白洁梅每次行功完毕都焦躁不安,却只敢按书中所述,身体不动,不言不语。
这样的行功,已经将女性情欲挑逗得几乎疯癫,就好像虽然眼前是山珍海味、玉液琼浆,但只是人家喂一口吃一口,刚食髓知味,对方却拂衣而去,面对天大的快乐,却不能尽兴,天下女子有谁受得了这种摧残。
然而白洁梅虽是一代女侠,但毕竟是凡夫肉胎,自已身上压着的,毕竟是自已儿子,最亲的儿子,碍于母亲的身份,白洁梅只能一直隐忍自已的情欲。
唯一能让洁梅脸上有点笑容的就是不出两三日,儿子会跑来汇报:娘亲,儿子今日功力又精进一层,已然二十重天力量…………
但是,即使这样的快乐,也随着母子双修时间的推移,逐渐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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