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抛诸在后,虽然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一切都归于自己要渡内力给儿子,情不自禁地依照最原始的欲望来动作,交媾时一再被挑起的欲火,撩拨着她的感官,长久下来心灵总是感到苦闷,肉体也整日处于欲求不满的骚痒中,似乎只要几个时辰没有与儿子交颈迭股,穴心就有千只蚂蚁在爬,连子宫都热烫了起来。
一想起儿子狰狞的粗大肉茎,两腿间更吞馋沫似的浪水大流……。
男孩对这改变也感到无比的欣喜与自豪,俗语说,娶姐大三如坐金交椅,可那又怎比得上直接娶一个亲娘回来。
现在的娘亲,对自己温柔体贴,呵护得无微不至且态度柔顺,像个乖巧的小媳妇;肉体上更是痴恋着自己,洁梅时常正色督促乡竹练功要渡阴元给他,实则是把自己诱到床上,主动求欢,而小时候因为顽皮而经常被洁梅皮鞭轻抽的乡竹,也乐于用自己肉鞭抽打面前的1美妇人,彼此肉体契合度是如鱼得水。
练得兴起时,乡竹提神运气,发动轻功夺门而出,山野间神行,洁梅这边,只好双腿夹夸在乡竹后腰,双手紧紧搂住乡竹双肩,任由孩童小臂般的巨根在阴肉里辗转翻腾,小拳头似的龟头随着奔跑的步点,一拳一拳的砸在母亲的花心,阴元的不断渡入让男孩更加有力,而虚弱女体也让洁梅更加有了小女人被呵护的快感。
不断得到女人「奖励、溺爱、放纵」
的男孩,越发轻薄和大胆,而抱着必死决心的母亲,也在不断告诫自己一切以练功为重的借口下,放纵儿子探索自己作为侠女被索取的极限。
自此,母子俩放开顾忌,更爱上了这种刺激又甜蜜的感官享受,在屋内仅披寸缕,后来甚至一丝不挂,每当双方欲念升起,目光对望,心领神会,立刻挺腰相邀,摇臀相迎,就此干弄一回。
母子交媾无分时地,屋内如是,屋外更是辽阔天地。
老树蔽日、清溪流舟、花丛探蜜、冷瀑灌顶、古籐缠身……。
在山野各处,全留下母子二人的相爱痕迹,每一处皆有不同情致,说不尽地风流旖旎。
第六个月,乡竹神功已经收放自如,不再运气行功也能将洁梅弄得高潮迭起,阴精溅射,洁梅更是如生长在乡竹胯间一般,时刻不离,每日俩连在一体的时间至少也有四五个时辰,每每要让洁梅翻着白眼昏迷过去,乡竹再狠狠的行功抽吸一回内力,才就此放过女人。
气血双亏,一代女侠白洁梅岂会不知其中厉害,但已然决定练此神功,洁梅深知,大仇得报之时亦是母子殒命之日,乡竹小命不保,自己虽无必死之忧,但空剩一副皮囊,被采撷到手无缚鸡之力大限也不会太远,且与亲儿做出如此有悖人伦之事哪里还有脸苟活,所以也就半年寿命,洁梅仙子惜不得身子也不再顾及脸面,作为娘亲事事给儿子最好的照顾,作为妻子处处给丈夫最娇媚的温柔。
再加上神功确实霸道,洁梅也就借着亦妻亦母的身份放浪形骸,仅仅半年时光也就不再顾及了。
时光匆匆,转眼半年之期即过,这令母子二人如尝神仙滋味,却又暗中为之心碎的欢喜神功,终究大功告成了。
洁梅每每运气,丹田气海早已没有半点内力,乡竹运气行功,也感觉无限接近四十五重天之力,但是总觉得始终差那么一点。
一连三天,母子俩用尽各种办法,乡竹均无法在洁梅体内采撷半分内力,看着踌躇满志的宋乡竹,洁梅却愁容不展。
「母亲,如今神功已成,您还有什么担心的吗」。
「竹儿神功盖世,固然可喜可贺,不过,奴家觉得即使差一点点也不能保万全,还是修满四十五重天力为好」。
「但是娘似乎已经再无内力可渡,孩儿也采无可采了呀……。」
说着,乡竹1练的伸出双手,一手抚乳,一手伸向洁梅胯间,手指轻薄的在肉缝中抠挖。
「……。嗯,竹郎还记得,上个月有次行功时,你使坏在奴家最受不了的时候,点住奴家穴道吗……。」
「怎么不记得,那次娘子特别淫艳娇媚,孩儿就是想定住那一刻」
「嗯,后来你还多次探索为娘的穴位,有些时候,你点住某些穴道,为娘会深深的动情,内力渡你的速度会快很多,……。你还记得有次曾经一周天就渡你一重天之力吗」
「哈哈哈……。那只是孩儿想增加床第间的情趣,没想到还有这等效果,一周天就渡一重天力那次是我太贪心,点住你一处死穴,……。不过,那次你昏死过去半个时辰才缓过来,也让孩儿着实担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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