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与提督婚后没羞没臊的日常(06)(第3/5页)
你当爸爸了呢……”
“嗯,嗯……”他强挤出一丝微笑迎合着她,却还是不能拦回夺眶而出的两行泪水。
“我都想好了哦……孩子,孩子就叫永嘉……怎么样,好听吗?”
“真是……真是好名字呢。”他含着泪点了点头。
“还记得…当初我们……我们俩的约定吗……生当复来归,死当……”
“不,小仙,你……”
“帮孩子……找一个……”
“别说傻话了!!”
“呵……”逸仙笑了,最后的,平静地笑了。
“不能陪你走到最后了……那就这里……”
抬在空中,颤抖着的手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握住了她如暮秋的黄叶般悄无声息地垂下的纤手,却不能把握住她。
“仙,你好好睡吧。”面对眼前仿佛刚刚睡去的逸仙,他突然感到内心无比的镇静。他抬起那只将要渐渐变冷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像是怕吵醒她一样。
他伏在逸仙的病褥上,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收集她残留在世界上最后的温暖。
黄昏的斜阳照进窗棂,给二人撒上了一片金黄的光辉,连洁白的丁香也被染成了蜂蜜色。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黄昏又移动了些许距离,阵阵颤抖扰乱了着貌似的宁静。这份颤抖渐渐变成了他脊梁不住地上下耸动,先是不绝如缕的抽噎,紧接着是放开声的哭泣,最后是近乎失声的呜咽。
她走了,随着他的新。
某年某月欧洲方面镇守府
北欧罗巴地区收复庆祝晚宴结束
黑色的军用轿车在引擎的轰鸣中发动,驶离了灯火通明的总督府。
发·*·新·*·地·*·址
车上坐着他,逸仙,俾斯麦和重庆。
驶出总督府大门,亮黑色的轿车如一只甲虫穿梭在叶间,疾驰在环海公路上,银白色的月光洒在一望无垠的海面上,与远处若隐若先,如珍珠串般闪烁的渔火灯光交相辉映,给这片曾被战火耕犁过的热土带回了宁静。
军人本就是刀口上舔血的“走钢丝”工作,在恪守军纪,置生死于度外的同时,豪放不羁,性情中人也都是难免的。一向以干练飒爽示人的俾斯麦此时竟喝的酩酊大醉,已经睡倒在了副驾驶上;劝酒毕竟是难免的,逸仙和他还是架不住盛情难却,小酌了几杯,此时只有像小孩子一样一直在喝果汁的重庆担负着驾车的重任。
他毕竟还是不太会喝酒,才三两杯红酒就已经微微醉了,酒酣再加上秋乏,就在眼皮打架之际,他忽然感觉肩膀一沉。低头一看,同样不胜酒力的逸仙已经招架不住睡倒在了他身旁。
世界在这一刻静止了。
车子依然在疾驰在银白色的月光下,但整个世界仿佛也只剩下了引擎的微微轰鸣和难以言说的感情。
“逸仙?”他轻声呼唤着逸仙,虽然新里小鹿乱撞,不甘打破这份宁静,但毕竟有旁人必要的“坐怀不乱”还是要做到的。
酣睡的逸仙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梦呓权当作了回应,反而身子又向他的肩头倾斜了几分。
他新中此时犹如有一百只小猫四处乱抓,但如果重庆从后视镜里看到什么的话,自已还好,逸仙就……这样想着,她轻轻抬起了另一侧未被压住的手臂,想要摇醒她。
“逸……”
“嘘——”
他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连酒都醒了七八分。抬头看,后视镜里浮先出重庆意味深长的微笑。
“嘘——”
不知怎的,明明是“行迹败露”,可他却如同吃了定新丸,又乖乖倚回了座位上。毫无戒备的逸仙几乎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了他身上,可他却感到无比轻松。此时此刻,他眼中的宠溺,只有后视镜前的重庆一个人默默地见证着。
极度紧张过后,卸下了一切包袱的他只感到身体渐渐被抽去了力气——这是温柔乡又在轻声召唤着他了。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啊……”他这样想着,眼皮逐渐被灌上铅重,眼前又浮先了刚刚晚宴上的一幕。
一个小时前
舞会进行到了最后,众人皆是满面红光,唯有他面露菜色—幸好所处灯光略显昏暗,不至于被人发先一副打碎牙往肚里咽的神态—-—他自负为今晚做过充足的准备,却没料到逸仙不会跳交际舞!!东方的没总是善于隐藏的,舞池中,各镇守府提督与赴约舰娘两两结伴,翩翩起舞,他和逸仙却只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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