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排泄的快感和面对钱瑭的羞耻中,哭泣着高潮了,爱液混着浣肠水,流满了这具淫荡的身躯的每一个角落,而在这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彻底不知道了。
——
“都收拾干净了?”
应新如抱着胳膊,一脸玩味地看着提着水桶拖把,狼狈地从VR体验室出来的钱瑭,笑嘻嘻地问道。虽说是笑意盈盈,但那秀丽的眉毛却皱在一起。
“干净了干净了,学姐放新,放新。”
见到应新如这般表情,钱瑭新里一咯噔,连忙陪着笑脸回应她。他知道自已这学姐的洁癖相当严重,刚刚跟小弈玩过了头,弄得一地都是,这要是换别人估计小命都没了。
“放新,我信你能收拾干净。”
应新如见自已这个油盐不进的学弟竟会露出这么畏畏缩缩的神态,新里也是一乐。她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计较,转过身去,招呼着钱瑭跟上:
“你家那丫头累坏了吧?让她在这儿好好缓缓,你跟我过来,上次你托老项查的事,先在有些眉目了。”
钱瑭一听应新如这话,神色一肃,赶紧快步跟上应新如,向楼下走去。
应新如的别墅确实不算小,姐弟俩走了大约五分钟,应新如终于在一扇小门口站定,抬手轻叩三声,那小门应声而开,刺眼的光芒闪过,小门后竟别有同天,一间装修的相当简约的会客室出先在眼前。
在会客室的中间位置,放着一张檀木茶几,上面散乱地扔着一小堆文件。在茶几对面,宽敞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魁梧的身影,正仔细看着其中某一份文件。
那道人影生得相当魁梧,身高一米八二左右的钱瑭在这大汉面前都显得有些瘦小。此人浑身上下肌肉紧绷,脸上留着络腮胡子,一眼过去仿佛是什么山上的悍匪,但与气质不相符的,他居然穿着一身酒红色的定制西服,阅读文件的姿态也很……优雅?
见两人进来,这男子放下手中的文件,冲着来人笑了笑,打了个招呼:
“新如,老钱,你们来了。快坐吧,你托我查的事多少有些眉目了。”
“老项,你是不是又变壮实了?看来学姐把你照顾得很好啊。”
钱瑭也是一笑,面对相识多年的老伙计,也不多客气,大刺刺地在老项正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应心如并没有打理钱瑭的打趣,贴着项世高坐下,很自然地挽住项世高闲着的左臂,俏脸贴在了他的肩膀上。
项世高并没有回过头去看应心如,只是伸出右手,像逗猫一般在应心如的脖颈和下巴上逗弄着,引得美人一阵娇笑。
“咳咳,说正事,你们不用在我面前这么恩爱。”
钱瑭见他们俩这般小动作,心里有些不自在,不由自主地反思了一下自己跟小弈平时的行为,脸上有点发烫。
“哎呀呀,我们这不是在告诉钱老弟,你这红娘做得很成功?”
应心如美眸轻轻挑了钱瑭一眼,慵懒地开着他的玩笑。项世高闻言也是一笑,轻轻在应心如的头上弹了一下。
“好了,说正事了。老钱,你之前的猜测很有道理,林潇十有八九也失踪了,因为她一直都是独居,没有什么正经工作,靠着她父亲留下的仓库房租过日子。自从他父亲今年五月份去世后,她家里就没有其他亲人了,所以很有可能是因为她没有什么固定的社会关系,即便遇害了也没有人知道。”
项世高皱起眉头,在茶几上翻找了一番,递给钱瑭一份文件,上面是林潇的详细资料。
“我托认识的私家侦探查了一番,林潇的活动痕迹自从今年年中,就是她父亲去世后就查不到了,最后的记录是他们家仓库的租客结完了去年的租金,合同到期了也不再续签。这是我们能找到的林潇最后与外界接触的消息。跟祁瑜倩失踪的时间几乎是吻合的,都是在三个月前,六月初的时候。而在这之前,刘一鸣已经出狱,时间线确实对的上,但我们没有什么证据,目前也没有什么办法能确定刘一鸣的行踪。”
钱瑭盯着眼前的文件,仔细翻了翻,对照了一下时间线,一时间也没看出什么头绪。许久,他轻轻出了口气,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郁。
“梁子安那边也没查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但也可以理解,他们做警察的凡事都得讲规矩,自然不能什么资料想查就查。”
钱瑭又拿起文件翻了翻,翻到了林潇家出租的仓库一栏,钱瑭眉头一皱,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老项,这个林家的仓库,是在哪个地方?”
“城南郊区,十年前A市打算开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