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垂着头不说话,待到面馆坐下,李丁叫了两碗大碗面,在等待的过程中,两人都未交谈,直到面上来,李丁才说道:“吃吧,快点趁热吃吧。”
刘思巧点点头,握紧筷子,趴在面碗上大口的吸吮,李丁见她狼吞虎咽的模样,新中猜想,这摸样不会是几天都没吃东西了吧。
刘思巧呼呼啦啦的把一大碗汤面吃了个底朝天,这才抬起头,一看李丁正好奇的在对面盯着自已,不由的一阵羞涩,又低下头,却接着就看到一碗热腾腾的面推到自已鼻子底下,耳边传来李丁的轻声话语:“再吃点吧。”短短的四个字,却仿佛是四柄铁锤般,击碎了少女一直固守的防线,她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无声的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落到碗里。
看到少女的肩头在抽搐,李丁哪里不知道她在哭,伸过手扶住她的肩头,坚定的说道:“思巧,有什么难处,你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
“老师!”刘思巧抬起满脸泪痕的俏脸,哽咽的喊道,“老师,我不想嫁人,我想读书。”
李丁闻言顿时愣住了,说道:“什么嫁人,你还是孩子,嫁什么人?”
刘思巧用衣袖抹去脸上的泪水,断断续续的说起来,从她哽咽的话语中,李丁了解了事情的大概。三天前,刘思巧的奶奶病危,当夜就去世了,第二天赶回来奔丧的姑姑在稍微料理下母亲的后事后,就把刘思巧拉到一边,说已经给她找好了婆家,过年前就把她嫁出去,刘思巧当然不愿意,姑侄二人争吵了起来,但是她人单势弱,也没有经济来源,以前她和奶奶是靠着姑姑每个月寄钱回来养活,虽然只有一百多块钱,但是加上两亩薄田的产出,也能勉强维持生计,先在奶奶去世后,姑姑威胁如果刘思巧不同意,就断绝经济支持,让她自身自灭,刘思巧实在没办法,只能答应了下来,这两日,一来是伤新奶奶的去世,二来是可怜自已的身世,竟是一口没吃,强自靠着精神支撑,要不是李丁及时让她吃点东西,小姑娘怕是撑不到晚上就得饿得晕死过去。
听完学生的话,李丁气得火冒三丈,勉强压住新中的怒火,说道:“你再吃点,不用怕,老师帮你出头,只要你自已不放弃,我一定会帮你。”
刘思巧使劲点点头,哭泣道:“老师,我想读书,我不想嫁人。”
少女哭泣的模样格外惹人联系,李丁心中泛酸用力的点了下头,说道:“放心吧。”
“嗯。”刘思巧喜极而泣,数天的彷徨和无助让她心里憔悴,这会儿终于找到了可以遮阴的大树,她再也忍不住,伏在桌子上大声哭起来。
哭声惊动了四周的食客,他们知道李丁是学校新来的老师,见刘思巧哭成这个模样,不由的把疑惑的目光投到他的身上,李丁感到周围凝聚过来的视线,赶紧稍微解释了下,周围人一听,不由的齐声痛骂起刘思巧的姑姑来,不过痛骂归痛骂,他们最多也不过就是精神支持下刘思巧,真要为个陌生的小女孩出头,名不正言不顺哪里会有人愿意,也只有李丁愿意揽下这个苦差事。
刘思巧少年老成,周围人的态度哪里分辨不出,离开面馆和老师去取自行车的路上,她神情恍惚的一直盯着李丁的背影,心底说不出的滋味。
李丁的自行车是到教书后花45块钱买的二手车,80年代的长征大杠车,结实耐用省劲就是它的代名词,加上车主人一直细心保养,二十多年下来,骑起来依然是非常给力。离开学校前,他顺便回了趟宿舍,从床底下摸出一个牛皮信封揣到上衣棉夹克的内口袋,这才带着学生离开。
刘思巧的家离学校有十来里地,和兴乡是丘陵地带,一条村级公路到处是上坡和下坡,骑起来非常费劲,为了疏解学生的情绪,一路上李丁嘴巴没停,说起在大学时听来的各种笑话趣事,他本就是个很有口才的人,这些笑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是颇为有趣,这是后座上个听众很不捧场,一直到了地头,都没听到她笑一声。
在村口下了车,有些郁闷的李丁对沉默寡言的刘思巧问道:“我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刘思巧闻言看了老师一眼,然后又快速的低下头去,说道:“好笑呢。”
李丁一手推车自行车,一手挠挠头,说道:“我都没听到你笑呢。”
刘思巧停止脚步,仰头仔细的看着李丁,平静无波的脸庞突然像绽开的花朵一般,露出甜甜的一个大笑脸,说道:“我一般要是笑都是在心里笑,以后我会改的。”
李丁忍不住被少女天真甜美的笑给震撼住了,这还是拿个沉默寡言,天天面无表情的刘思巧吗?他眨眨眼睛,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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