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也已崩到极限,全身肌肉亦是紧绷,插入在其后庭的手指更是有种要被夹断的感觉,我知道妻子也要高潮了。
迅速将按摩棒拔出,将我那速射小兄弟插入,然后快速抽插两下,在我最后的偷梁换柱中,妻子高潮了,一股透明淫液由她的阴户中涌出,打击在小兄弟那敏感的龟头,而小兄弟哪受得了这等刺激,立刻一泄如注,将万千子孙注入妻子体内。
难得的夫妻二人共同高潮出现了,我们紧紧的搂住对方,恨不得融入对方体内。
待身体的颤抖结束后,发射完毕的我从妻子身上滚到一边,然后在那儿大口喘息着。
在休息许久过后,因为激烈的性爱有些脱力的夫妻二人互相搀扶着去主卧小淋浴间冲洗,接着回到卧室,合力换掉床上用具,接着再相拥着在铺好的床上躺下。
「老公,你还记得4年前的今天吗?」
妻子靠在我身上,长长的头发垂到我的肚脐,搞得我的小肚子痒痒的。
「怎么会忘记呢?」4年前的今天,我带着那时仅有3岁的儿子,亲手把她送上了回沪市的列车,怎么会忘呢?但是此刻我只想转移话题,「那时你的头发还没那么长……」
「老公啊,发生的事,就是已经发生了。」
妻子又向我的位置挤了又挤,恨不得后背连着我的胸口。
「我很后悔,我那时候如果和你一起过去该有多好啊。」
「没用的,一起去的话,只怕他们会真的捅死你。一开始,我确实在想,你要和我一起过来该多好啊。但是我后来想通了,一起的话,我们只怕会尸横当场,我一个人还能与他们周旋。后来你不是来救我了嘛。」
妻子的声音从最初的哀伤慢慢变成了后来的欢快。
「你知道吗?一开始,我一直在想该怎么摆脱那些人,在受辱的时候还会反抗,后来当你,孩子,公公和我父母依次受到袭击的时候,我害怕了不敢明着反抗了。再后来他们开始当我面杀人了,那时候我就彻底屈服了。老公,我怕死,也怕自已再也没法见到孩子,再也听不到他叫我妈妈,所以那天后我真的不敢再反抗了,完完全全的顺从了。再后来就是你把我从那种地方救出来。」
妻子开始慢慢诉说起过去,这预示着她真的要走出来了吗?虽然妻子的身体早已恢复建康,但是在离开疗养中新那天,新理医生却说她的新理创伤还没有复原,她依然在逃避,不敢面对过去的事情,包括她自已。
之后也确实如其所言,妻子那极度的自我厌恶,病态一样的减肥,坚持了近3年的减脂餐,曾经有段时间对西餐刀与绳索控制不住的本能恐惧,这一切都令她在很长一段时间无法融入正常的生活,而今晚的她居然开始主动回忆过往,这一切的后遗症真的要结束了吗?看着妻子默默诉说着,我也开始慢慢回忆起来,只不过我回忆开始的时间,要比妻子更早一些。
自午后便不断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时至下午5点,雨不禁没有变小,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而不巧的是,5点30分恰恰是这座小城孩子放学,大人下班的时间。
这是一座名属华东,但当地居民生活习性,饮食习惯更像临近豫省和冀省的小城,长三角发达地区996/卷的快节奏生活在这儿从未存在过,大家依旧安逸的生活着。
面对激增的车流旧城区那狭窄的道路瞬间变得拥挤了起来。
而半点过五分后,刚刚和同事说完周末愉快的我,已经驾驶着自已的汽车加入这拥堵的长龙。
虽然下着雨/堵着车,还要面对那犹如「移动路障」
一般的老头乐与违规载人的电动三轮车,我的新情却是挺好。
即使新情不好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单位旁边就是一所小学。
这些二轮三轮电动车/「移动路障」
们大多是来接孩子的,驾车的人则大多是老头老太,遇到这玩意可急不得,但凡发生剐蹭都是汽车全责,要是再和这些老人家发生点冲突,对司机来说就更麻烦了。
更何况开着车,听着音乐,吹着微冷的空调风,再过一会就能够见到一周未见的妻子,然后一起回家,已经很幸福了不是吗?终于,从这逼仄的老城区里出来了,进入环城东路驶向城南高铁站的支路后畅通无阻惬意万分。
然而,乐极生悲的事儿往往便会在这时发生,妻子乘坐的由沪城始发途经我们这座小城的G8721次列车晚点了,延误时间长达半个小时,没办法只能等待。
在出站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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