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窝心着,不去看父亲的脸,'你就快点做吧。'她闭上眼,他要,她不给他行吗?可她受不了父亲那种残噬人伦道德的猥亵。一点一滴地崩溃她的神经,父亲像一条灵蛇一样在她的胯间灵巧地穿过,偶尔探出头,又窜入草丛。
'那你就给爹再怀一个。'他三根手指撑开女儿的阴道往里猛插,感受到春花里面的宽大,'爹给你下种,下在你这里。'他把屌头子对准她的猛地插进去。
寿春花两手放到父亲的小腹上,想减缓他的力度。
'爹,那不能的,我要给你生了,羞都羞死了'她惶惶地看着爹,任由爹在她身上摸,眼睛却始终看着外面,她怕,怕自己的丈夫回来碰见这场面,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她没想到爹竟提出这样的要求。
'傻孩子,你就是给我怀上了,谁知道,以前你怀上孩子,怕别人说三道四,去打胎,爹依你,可现在,你就是和爹怀上三个四个的,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他让春花一腿撑着,另一腿架在他肩上,侧着身子看着女儿的阴户,手伸过去玩弄。'爹和你这样,不是也没有人知道。''爹,亲爹。'春花感觉到爹的手简直就是一个挑拨性欲的开关,她哆嗦着哼了两声。
'怎么了?'爹狡猾地着看她,那分明是在告诉春花,他知道女儿现在要什么,手更快地锯过她上面的阴蒂,一阵更强的欲望让春花几乎支撑不住,却被爹从下面扶住了。
'爹,你这样糟蹋你女儿,让我今后怎么过?'她内心仍在挣扎。
'糟蹋?你和你男人没弄过?'他摸着她的粘粘滑滑的屄叶,肆意地掳掠,'这叫享受,男人喜欢做的事就是玩女人,女人最享受的事就是被男人玩。傻闺女,你好歹也经历了两个男人,怎么还没开窍?人这一辈子,不就图的上下两件事?吃得好玩得快乐,一个人如果一辈子只见一两个异性的东西,那活着也没意思了,学学爹,爹这一辈子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见过的屄各种各样,可说真的,就是没乱伦过。你以为你的屄和其他的女人还有什么两样吗?可你是我闺女,爹这辈子就想痛痛快快地乱伦,享受一下和自己闺女干这事的滋味。春花,人一辈子还有几个年轻,你和你男人操,开始是新鲜,时间长了就觉得腻味了,起不了兴,可和爹不一样,就因为我是你爹,你才拘束着、放不开,可越是这样越刺激,越逗人思想,虽然女人的屄,不能公开着,可她也最愿意让男人弄。男人女人不操屄不弄屌还有什么意思?那活着也就没滋没味。'他嘟哝着,从上倒下划拉着她,眼睛始终盯视着她,不让她心藏一丝隐秘,'何况我这是和我的女人,我的马子。'看着春花那鲜红的屄同,'春花,我睡了你那么多次,你难道一点情意都没有?你心里就没放下你爹?''爹,你让我怎么装得下你?你是我的爹,以前在家里,你睡我,我认了,可我现在结了婚,有了男人,你还这样,我怎么对得起他?''对不起他?傻丫头,爹弄你,你又没少一块,再说,你不也看了爹的?你说,爹和他到底哪个更让你自在?''爹,我求求你,快别说了。'春花的心在挣扎,说真的,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冯都比不上自己的爹,可这一样吗?
'嘿嘿,知道你不敢说,'他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女儿的同里,看着春花的肉一伸一缩,'哪个女人经了我上身,都会离不开我,爹知道,爹的大,弄起来时间又长,能把女人浑身弄酥了,'他轻轻地裹住女儿的嘴唇咂了一下。
'你没感觉出来?'他炫耀似的歪了歪屁股,故意把鸡巴露出来。'我先日弄上你,你就是爹的,你不承认也不行,你是我的马子、姘妇,我想骑你,玩你,你就得让我骑。''爹――'春花说了半句,没说下去,她受不了父亲那种话,那种刺激人伦理道德语言。
'怎么了?'寿江林明知故问。
'你,就别羞辱我了。'内心的挣扎和感官的刺激让她徘徊在人伦的边缘。
'那好,爹就不说了,爹现在就骑你,骑着我的女儿,我
-->>(第12/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