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怕刺伤妻子,可事到如今,春花离婚的原因也就只有这一条了。
春花摇摇头。
老实巴交的冯沉默了,但他还是不死心,想劝回和他相依为命的妻子,他知道就是有那事妻子也不好张口,谁能告诉自己的丈夫爹和她上床困觉呢?
'我知道你心里苦,其实我也觉得窝囊,可碰上了这样的事,你就得忍啊。春花,听我一句劝,我们就这样吧。''不行!'春花还是坚持着,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向前拉住了她的手。
'我都不怪你,你还有什么心思呢?再说,这也不是你的错,你知道,出了这种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莫大的侮辱,谁愿意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占着?换了别人,我会去揍他、告他,可我能吗?那是爹呀,想想我心里就窝囊,我和自己的岳父共同睡着一个女人,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有憋心着。春花,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不说是咱亲爹,就是被二下旁人强奸了,任谁也受不了,这事,你也别窝心着,也别觉得亏欠了我,以后实在挺不过,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说出这样的话哭了。
对这样的丈夫,你还能说什么呢?他甚至都屈从到春花可以和父亲继续乱伦。可他哪里知道和妻子乱伦的现在不光是父亲,还有她的亲哥哥,他能容忍吗?他那因此而病倒的身子还能经得住再一次打击吗?
'别说了,还是离了吧。'春花的口气虽然软下来,但听起来还是很坚决。因为她最受不了哥哥的背叛,她满怀希望哥哥能帮她脱离苦海,可谁知他却在她心上又插了一刀。父兄的接踵而至,让她难以接受,刚刚舔噬完伤口,就重又添了新伤。看着满脸乞求的丈夫,她实在不忍再让爱她的丈夫遭受更大的打击,她唯一的选择只有离开。
'你若为老头子的事,没必要。如果为了我,我不在乎发生的事,'他怕妻子没听明白,干脆和她敲明白了,'春花,即使他以后再找你,再有这样的事,你能抗就抗,能躲则躲,实在不行,嗨!也就认了――'再明白也不过的话了,那厚道老实的冯,其实还不知哥哥蹂躏妹妹的暴虐。从内心讲,确也不能容忍如此使他难堪的乱伦丑事,父亲和女儿,这怎么说,在他的思想意识中也是不存在的。既然木已成舟,跨入了这一步,他只有接受这种现实了,可他原本脆弱的心,还能再一次接受另一轮的打击吗?
春花经历了两次不能接受的现实,内心深处感到了扭曲后的苦痛与羞辱,与其说等丈夫知道了无法忍承受,倒不如说她无法面对这份残忍与丑陋,她心虚地选择了离婚,只有用分开来截断自己对丈夫的亏欠。
当她怀揣着那份离婚书时,她再一次流泪了,从两人结合到现在从没红过脸,可以说彼此恩恩爱爱,实指望白头偕老,可到如今,只是因为父兄地乱伦导致了夫妻反目。
那张崭新的证书上,清清楚楚地钢印还记忆犹新,冯英俊的面庞曾让她无数次地记起他的温柔和爱怜,自己依偎在他的肩头,幸福地笑着,可这一切,将从此以后化作泡影,她不再是他的妻,他也不再是她的夫,他们彼此之间无牵无挂,即使自己再有纠纷,也已经与他毫无瓜葛。娘不能保护她,爹又是那样的爹,想起今后,她的泪无声地流下。
发·*·新·*·地·*·址
带着某种绝望、某种失落、某种疯狂,她奔上了南下流浪的征途,可不多天,她便原道返回,权衡再三,住进了那个令人厌恶的娘家。
正如丈夫对她劝慰一样,得逞的却是你家――
两条恶狼都在,自己是送货上门,怨谁?怪谁?恨谁?南下流浪未成,她多少有点后悔,认识到解除婚姻是往自己脖子上套上枷锁,可就那样整日怀着羞愧和自己的爹和哥哥一次又一次再度踏上乱伦,她又心犹不甘,以前为了自己,为了家庭,为了丈夫,她反抗过、挣扎过,可备受蹂躏的经历让她身心俱疲,尤其是在她原本希望得到哥哥的帮助,反而遭受哥哥的欺凌之后,她再也无法忍受背着丈夫让两条淫棍奸淫的事实,她羞愧、内疚,每次在丈夫的爱抚下,再也体味不出性交的快乐,相反却更感到自己身体的肮脏。两条恶狼轮流上阵,自己几次束手就擒,唯有被奸淫的命运,乱伦已成既定的事实,自己的身体里早已灌注了乱伦的精液,再反抗还有什么意义?最终还不得乖乖地任由他们在她身上发泄那种兽欲吗?那轻微的反抗只能是男女调情的兴奋剂,助长爹淫辱她的兴趣,助长各
-->>(第6/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