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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欲之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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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欲之哀(14-16)(第9/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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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不得不到外面打工,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在那时是找不到活的,就那样她饥一顿饱一顿地在外面转了三天,最终还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里,她已经疲倦了,疲倦了这个人生,这个伦理颠倒的世界。自己苦撑苦熬,究竟为了谁?娘无能为力,对这事已经不在乎,爹又是一门心思和自己――哎!连家都没有了的人,还有什么事看不开的?

    母亲看着女儿憔悴的模样,心疼地说,“要是实在找不着,就算了吧,还是住在家里吧。”春花扭头看了看那个房间,心酸地想,自己这一但进去,不就等于送货上门吗?可不住进去又能到哪里去?想想以前,就是在这张床上,父亲总是半夜爬上来,那时自己还是黄花闺女,连反抗都有点羞愧,更不用说喊叫了,乍被父亲抱在怀里,心里就吓得要命,父亲总是连搂带抱,亲嘴摸奶,等到自己被压在身下,已经浑身没了力气,只有哭的份儿,那父亲就解开裤子,分开她腿,强硬地插进去。可现在,难道再重复这个过程?回头看看母亲,母亲正流着泪看着她,看到她转过头,又别过脸去。

    “妈――“她说着流下痛苦的泪水,她实在不愿迈进那张罪恶的小床。

    “孩子,你要是觉着委屈,就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娘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娘也不好说什么,能忍就忍了吧,权当他不是你爹。”听着娘说出这种话,春花的心已经死了,这分明不是让自己容许和爹的关系吗?他要不是爹,自己也认了,大不了和他过,可他不是,趴在身上的时候,春花就难过得揪心,他怎么就那样和自己的亲生闺女搞?权当不是爹,说得容易,不是爹那又是什么?一屋一个,轮流使用,难道真如父亲所说,自己就成了他的――春花没敢想,也不愿想。

    娘没看春花的脸,春花从娘的语气里明白了娘不会再为她抗争,她已经厌倦了,只能默认了丈夫对女儿的行为,“还是洗把脸,歇歇吧。”娘站起来说,备受精神与身体折磨的春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实在太累了,蹒跚着走到那个令人厌恶的房间,她知道自己这一但进去就再也迈不出来了,她就像一只待父亲宰割的羊,虽然心里有着千般的不愿意,但不得不等待着那个结果,就是父亲对她的蹂躏、糟蹋、侮辱,甚至是随心所欲地玩弄、调戏、奸淫,然后痛快淋漓的在里面排泄,经历了抗争、逼迫、忍让、默认、顺从,他名正言顺地走进女儿的房间,理所当然地爬上女儿的床,心安理得地和自己的女儿行房,一切都变得那么自然、和谐,仿佛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个顺序,父亲可以为所欲为地占有女儿的身子,春花就是他的女人,他就该在她身上弥补失去的一切。

    躺在床上的寿春花瞪着大大的眼睛,流下一颗清泪。

    爹在晚饭后去了邻家,她心里多少有点好受,就在她刚迷糊着进入梦乡时,她听到门吱地响了一声。

    “妈,我没事。”她以为妈又过来劝慰她,就扭过头反过来想劝妈,可她看到的是哥哥那一双狼一样的眼。

    “你,你干什么?”春花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容纳了父亲不等于也容纳了哥哥,她太大意了,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焦渴的野兽,而这个野兽更是伺机而动。

    屡屡强奸未遂的哥哥又一次向尚在睡梦中的妹妹发起了进攻,惊醒之后的妹妹拼死抵抗,搏斗之中哥哥双手扼住了妹妹的颈部,几乎窒息的妹妹情急之下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他疼得叫了一声,却更加凶猛地进攻着,四条大腿压在一起,纠缠着,渐渐地凸起的地方嵌进了女人的凹处,两具赤身裸体的肉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向着某处用力,春花浑身被箍得生疼,她忍命了,那处裂缝被强烈地塞满后带给她阵阵颤栗,她被操得几次昏迷,太强悍了,那青春的肉体简直就是力量的凝结,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爆发。

    就在他痛快淋漓地在妹妹身上一逞兽欲的时候,母亲听到那一声喊叫推门而入。一夜没睡好的母亲单等着丈夫回家后去女儿那屋,她知道女儿这一回,就认可了这个事实,哎――今晚,那老头子不知怎么作腾女儿,这么长时间了,没挨女儿的身子,他还不象个驴一样的折腾她?只是别让闺女受了害。她象是有心事似的,在等待着,直到她听到了那声轻微的推门声,她的心格登一下子,知道那个时刻来临了。意外地听到女儿开始了撕打,她担心女儿这样会受到伤害,心里扑扑乱跳,死丫头,既然已经有那么多次了,你还在乎什么?你为他打过胎,为他离了婚,娘都接受了,你还逞什么强?可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女儿再怎么的,也不会这么剧烈,她爹那畜生难道不知道爱惜?她掂起脚尖悄悄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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