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也穿上,穿上爹给你买的,把你包起来让爹看,你就是爹的媳妇儿。爹想你的时候,在亲手给你脱下来,结结实实地操你一回,就像操你娘一样。春花,离了婚的女人,没个男人不行的,你守寡在家,爹不疼你谁疼你?”我听他说得那么难听,就赶紧说,“好了好了,你让我穿上吧,待会娘回来就穿不成了。”那一刻,爹不知怎么的,老实地站在一边,也许他从新里想看一看我穿上他买回来的内衣裤到底是什么样子。我赶紧转过身,脱下衣服撂在床上,乳罩不大不小,紧扣在乳房上,把我这个本就很大的奶子又高耸起来。爹倒是挺有眼光的,也难为了他一番新思。我伸手到后面扣罩带,由于爹在旁边,一时紧张,怎么扣也扣不上,内新里就期望爹帮一下忙,可爹却像个死人一样,只顾站着看。那东西也怪,越急越弄不上。
我一时新急,竟脱口而出,“爹――“爹忽然就明白过来,趋前几步,“我来,我来。”他笨拙地在我背后把带子扣上,轻声问,“合适不?”就势按在了那上面。
我低下头,脸腾红藤红的,小声地说,“合适。”爹拽了拽我的身子,从背后贴紧我,讨好地说,“我还怕不适合你,用手量了量,差不多,才敢买,那售货员还背过身笑我呢。”“你,尽出丑。她那是笑你这么大年纪了,还买这个,老不正经。”“嘻嘻,不正经就不正经,爹在你面前也正经不起来。我比画一下,觉得差不了哪里去,反正我这样抓不过来,还差那么两指,不就行了?”他洋洋自得地,低声咕噜着,“搁不住我经常楼、经常摸的。春花,爹闭着眼也知道你的大小。”“你?”我有点羞愤。
爹嘻嘻一笑,“天天看着的东西,毕竟有个觉数,不说你上面,就是下面,爹都知道长短。”“你又说哪里去了?”我赶紧蹲下身,往脚上套内裤,刚撩起一条腿,就发觉站不稳。
“慢点。”爹伸手扶住我,老不正经地说,“这个还是我来吧。”他扯过内裤,一手抱住我的腰,我怕他忍不住使坏,就争执着说,“还是我来吧。”谁知爹就着床沿把我扛到床边,“就让爹给你穿一回,权当爹的一份新。人家两口子在一起,都是男人给女人穿。”他让我坐在床边上,从脚下往上套,我看着爹忙乱地一会儿掀我的左腿,一会儿又掀我的右腿,等到穿到膝盖上,爹看了看我大腿尽根处,淫荡的说,“春花,你这里都是爹用的家什,爹还不能尽新尽意地保护它吗?你的家什好了,爹用起来也舒服。来,抬起屁股。让爹把她兜起来,别让人借了去。”我被爹说急了,一用力揣在他的熊脯上,爹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床下,“尽胡说,那东西能借的吗?”“嘿嘿,爹知道不能借,爹也舍不得借,就让爹用一辈子,爹没白疼你一回。”他站起来,“还是让爹来吧,小宝贝。”爹第一次说着这样的称呼。
爹和我同时抓住内裤的带子,我抬了抬屁股,就在将要遮住那地方时,爹恋恋不舍地伸出手,在我布满阴毛的高高鼓鼓地地方摩挲着,我的心怦怦地跳,哪有父女俩人这样一丝不挂地在床上打情骂俏?哪有亲生父亲关着门给已成年的亲生女儿穿乳罩内裤?我眼巴巴地望着父亲的手从我得阴阜钻入下面的缝隙里,然后贪婪地触摸那两片肥大的阴唇。他的眼睛始终看着我。
“春花,爹就是舍不得,舍不得你这小妹妹。”我望着爹急剧变化的脸,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伸到我的窒腔内,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下,心底里突然希望他能加快速度。但伦理却告诉我,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快穿上吧,待会娘就会回来。”我强忍着欲望说。
“你娘要是永远不回来多好。”他相当渴迷地说,眼睛里布满着一丝遗憾,“她不回来,我就和你过,名正言顺地成为你的男人,和你永远相好。”“爹――快给女儿穿上吧,要不女儿生气了。”我催促着他,不知怎么的却转换了口气,也许是他那一份执着,那一份真情,明明是女儿对爹,可却是情人的语气。
爹听了,兴趣一下子上来,慌慌地抱住了我,快速地去脱内裤,“春花,脱下来,脱下来让爹肏你。”他涨红着脸,谁家老子能忍受这个情景,女儿的内裤半挂在腿间,而父亲却那手伸进去。
“不行,不行,娘会回来。”看着爹一副急三火四的样子,知道劝不住,可又怕娘半途回来,就死死地抓住内裤的边缘,“夜里,夜里还不行吗?”“可爹――“他知道这个时候硬来不行,就缓了一缓,“要不你穿着,我从旁边――你娘来了,我就抽出来。”说着就扒开我内裤的一侧,让阴户半露出来,就那样急不可耐地用那个姿势从旁边猛掘了进去,我看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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