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大多都摆着相同的红线白面具。
酒吧深处的一片空角落里,有着四五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他们的嘴上也都被贴着胶布。
红夹克的大汉取下面具,走到被绑着的几个人面前。他撕开一个看上去像是普通企业职员的年轻男子嘴上的胶布,拍了拍他的脸:“非常抱歉,我亲爱的吉姆,你的老婆今天没能给我们交上足够多的钱,嗯,虽然她肏起来还挺爽,下面水很多,口活也相当不赖——但你得明白,生意就是生意,谈好了价钱条件,你就得言出必行——”
“不!等等,我求——”
“砰”地一声枪响,红夹克大汉一枪打爆了吉姆的脑袋。
旁边几个其他被绑在椅子上的人质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嗯嗯呜呜”的惊恐呜咽。
大汉走到其中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而至于你,你很幸运,你的母亲是个聪明人,她很明智地让我变得更加富有了,所以你还可以至少多活一个星期,好好庆祝庆祝吧,哈哈哈哈——”
这个少女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红夹克大汉,眼神中快要喷出火焰一样。她的黑色长发很随意地在脑后盘作一团,但身上穿着一身颇具小太妹风格的黑色休闲装,小短裙和黑色上衣上挂着不少金属装饰。她戴着一对骷髅耳环,鼻尖上还打着一个小小的鼻钉。如果是在云氦三,她一定是个不折不扣会每天被学校的教导主任重点关照的不良少女。
而在酒吧的另一个角落里,四个看上去和这些面具帮众不太一样的人围在一张台球桌周围。不知是否是错觉,包括红夹克大汉在内的匪徒们似乎都有点惧怕这几个人,他们很有默契地同这个角落台球桌保持着距离,不去打扰他们之间的对话。
坐在最靠角落里的是一个穿着名贵黑西装的男人,看上去似乎是某个企业里有几分地位的经理和主管。他此刻面容憔悴,神色惶恐,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而他仍然在用微微颤抖的双手给自己倒着一杯又一杯的威士忌。
另外三人是两男一女,他们全都穿着便于行动的夹克外套,身上佩着几个战术小包和携行装备。他们的手臂和颈侧上有着一些有规律的线条纹路,和凸出皮肤的小巧金属结构,这昭示着他们全都植入了某些军用义体。
“你们确定这是个好主意么?藏在这个地方,跟这些不入流的家伙混在一起?这样真的能掩盖得了行踪吗?”扎着辫子的女佣兵最先开口了,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刚刚被暴徒处决的企业社员。
“没办法,这是中间人的指示,”为首的短发男佣兵耸了耸肩,“他让我们在接应队伍就位之前跟他们躲在一起。我只能说,在这片地方擅自找其他的躲藏地点大概率会更危险。这些家伙虽然不入流,但至少中间人能担保他们已经被打点好了,不会对我们不利。”
“但愿如此。”女佣兵皱着眉头喝了一小口威士忌。
“福斯特先生,我劝你最好少喝点。万一要是出了什么状况,保护一个醉汉可会让我们的工作难度大幅增加。”最后一个梳着脏辫的黑人佣兵拍了拍那位西服男子的肩膀。
“拜托,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十分钟也好,能让我一个人静静么?”西服男子用颇为绝望的口气抹着自己的脸。
这时,女佣兵突然猛地抬起头看向窗外,“不对,外面刚才好像有什么动静——快!趴下!”
三个佣兵的反应非常快,几乎就在一瞬之间推翻了台球桌,搂着西装男趴在了地上。
同一时间,一颗榴弹撞击在了酒吧的外墙上,把几扇玻璃窗连同小半面墙一起炸成了空同。
人质之中的那位少女猛地用力一甩,将自己连带着椅子一起摔倒在了地上,正好倒在一面掀翻的桌子后。这个举动救了她的命,不一会儿一道高斯子弹扫射过了她先前所在的位置,把附近的两个人质打成了筛子。
好几个穿着同款深蓝色战术装备的杀手走了进来,他们如信步闲庭一般地将试图反击的幸存帮众一一击毙。
“该死,我看到他们的吊坠了,是科罗姆的人,”女佣兵咬牙切齿地对两名同伴说道。
“准备干活了——”短发男佣兵用力地给手枪上了膛。
……
一段时间以前。
李维靖打开车辆的后备箱,拿出一只箱子。
何塞、扎克、多莉还有柯子良四人走了过来,同站在李维靖旁边的冷星妍打着招呼。
“梁女士已经回家了?”李维靖向何塞问道。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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