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穴肉上,她瞪大眼,因为痛苦而夹不住剑柄,然后一下跌坐在地上。
“然后像这样,剑掉了出来,或是站不稳,就算失败了。”教习施施然将木剑丢回地上也不去管还在地上喘着气的助教,命令两个学生说,“好了,你们先夹住剑吧。”
何娇与宁鱼点点头,从地上拿起木剑,塞进自己小穴中夹住,然后回忆着助教刚刚的姿势,开始下腰抬首。
何娇很勉强做出了相同的动作,但是身躯在微微颤抖着,而宁鱼却做得十分标准,已经开始尝试性的扭腰摆臀,让小穴握着剑比划。
教习抱着臂,微笑地看着学生们努力练习的一幕,而躺在地上的助教也已经爬了起来,重新站在他的身边。
他思考了一下,然后拍着手说道,“我看同学们第一次握剑,还不1练,今日就不比了,等下节课吧。但是呢,在你们训练握剑的时间也不能浪费,就这么保持着,让我教你们下一个礼仪吧。”
然后教习转头看向助教,保持着脸上的微笑,“这次礼仪是为你们下节课做准备的,叫做败者的礼仪。”
“跪下吧。”
听到这个命令,煞白着脸的助教立马跪了下来,低着头,身体颤抖着。
“头也贴下去。”
她立马把头伏在地上,紧紧贴着自己的手背。
“屁股撅起来。”
于是她将屁股高高撅起。
“摇起来。”
然后她摇起屁股。
“看到了么,输的人就要这么做。”教习的脚踩在她摇动的屁股上,对着两个还训练着握剑的学生说道。
她们点点头。
“好,那么第一次的‘母狗礼仪训练’就到这里了,你们回去以后多多练习吧。”教习拍拍手,这么说道。
何娇与宁鱼立马直起腰,保持着最标准的站姿,齐声说道,“教习再见。”
苟?一脚踢在柳月弦的屁股上,留下一句,“爬上来。”
柳月弦立马抬头,跪爬着跟了上去,而旁观了整节课的柳玉容捡起地上的衣物,也跟了上去。
……
“我的助教啊,你的水平不行,让我很失望啊。”苟?走在路上,懒散地说着。
“对、对不起,我、我会努力的。”柳月弦声音中带着哭腔。
“呵,让你好好锻炼你那废物屄,结果你连个剑柄都夹不稳,让我怎么信任你啊。”苟?拖长音调,眸中泛着绯红。
“对、对不起!”柳月弦声音中的颤抖与哭腔更加明显。
“算了。”苟?眨眨眼,眸子重新变得漆黑,他看着经过一次的膳房,微笑着。
如触须般的神念延伸,伸进膳房之中,触摸到四个波动,然后一一将烙印打入,他眨眨眼,低头看着柳月弦,命令道,“爬进去,给我背点吃的出来。”
“需要奴家一起么?”柳玉容开口询问道。
“嗯,带多点,让她一起驮出来。”苟?瞥了一眼柳玉容灰暗的眸光,同意了。
于是柳玉容就带着爬行着的柳月弦一起进了膳房,苟?站在原地,闭上眼,尝试性的最大化释放神念,把握到周身存在的七个波动,然后睁开眼,面无表情。
没过多久,柳玉容带着柳月弦走出,后者的背上赫然放着四个垒在一起的食盒。
“走吧。”苟?点头。
一路上,柳月弦小心翼翼地移动着,保持着背上的平稳,所以走得有些慢,落在最后。
而一前一后的苟?与柳玉容交流着,是在问柳家具体的人员情况。
苟?如同刚刚来时那样,一边揉着柳玉容的肥臀,一边问道,“柳家学堂的规模怎样?”
柳玉容抱着衣物和木剑,迈着能让肥臀自然甩动的步伐,回答着,“不大,只有三个老师、百来个学生,教一些读书、数算、锻炼、为人处世的课程,真正能修炼的不多,这十年里练出气候的也就刚刚的何娇与宁鱼。”
“容貌和身材比之刚刚的两个的,有多少?”
“学生中我不了解,但是三个老师中,教数算的李玥老师吧,她的奶子和屁股都挺肥的。”
“剩下两个呢?”
“其中一个是月蛾,而院长,她已经到寿数大限了。”
“这么说,那位奶子和屁股都很肥的李玥就是下任院长了。”
“不会的,她不姓柳,应该是管理商铺的柳叶代管,等十年后的具体情况,才能确认下一任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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