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忙又道,「原本是陈校长的,后面我劝任老师把钱退回去,然后自己拿钱借的她。」
「但我跟任老师的男女朋友真的只是当你面的托词,而且这事当时也是我擅作主张的,任老师她想要反驳也没了机会,所以你也不用因为这事生她的气。」
「你不用解释。」
「我是因为你误会,所以才解释的。」
任绾妤右手紧紧握住了自己左手手腕,她似在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好让自己表情看起来显得平静,她看着我,语气很平淡,「白宇,你救过我母亲,我很感谢你,你们的事情我不在跟你计较,但你也别在试图用这些蹩脚的理由跟我解释,好吗?」
「任院长,我说的都是……」
「我说了……」
任绾妤面色徒然愤怒的可怕,她呼吸急促,手背上淡淡的青筋趾骨印出白皙的肌肤,她右手指甲似乎都被她刺入了自己手腕肉里,双手在无规则的轻颤,她眸子冷冷的盯着我,「别在找理由解释。」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任院长,表情一时愣住,但我回神后还是硬着头皮跟她对视,死不松口,「我没有找理由,说的也都是实话,如果你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
「我现在不需要信或是不信,这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任绾妤说着语气一顿,她收起了脸上的怒色,「我只需要你以后别出现在我母亲面前,我会跟她说你们分手了的。」
「我现在还在住院,现在就说,哪天碰到老奶奶了我怎么解释。」
「这本来就是我跟任老师以前考虑过的事情,只是我现在出了意外住院,所以至少不是现在,我知道任院长你也能明白。」
我满脸诚恳的看着她。
然而她却没有再继续跟我对视,转身,离去,高跟踩踏瓷砖的清脆响声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刺耳。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知道她肯定是不会信我这种说辞的,但我现在也不需要她相信,对她只是缓兵之计,现在的我突破口只有一个,那就是老奶奶,只要她承认自己的身份,那其他的都不是大问题,前提是,自己的身份现在不能暴露给她知道,而我相信,任院长肯定也不会去说。
无奈的摇摇头,我操控着轮椅往电梯口走,并没有联系馨姨的意思,毕竟还要去找找大熊阿姨,坐着电梯下到二楼,一路朝着郁晓伊病房行去。
照常敲门,里面很快传出郁晓伊请进的声音。
我拧开门把手开门,推着轮椅进去,结果却没在里面见到大熊阿姨,只见到靠在床头,打着吊针的郁晓伊。
她冲我笑了笑,「好久不见。」
我见她眼神里好像都没有好奇我为什么会坐在轮椅上这件事,本来想的说辞一下子就尬住了。
「额,好久不见。」
郁晓伊打量着我,「看你这样,身体好多了是吗?」
「是好多了。」我回答道,转而又有些疑惑,「你知道我出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但我妈妈知道,她告诉我的。」
「阿姨说的啊。」听到这话我就没太多疑惑了,只是这会也没见她人,便忍不住问道,「阿姨人呢?」
「你来找她的吗?」郁晓伊忽然问。
「是找阿姨有点事情。」
「妈妈应该快回来了,你多等一会。」
「好。」
我答应一声,只是呆在一起没了话题让气氛稍稍尴尬,最后只能老话长谈,「我有让我舅妈她多留意配型心脏的事情。」
「这事……」
郁晓伊歪了下
头,「是妈妈告诉你的吗?」
我点点头,「嗯,上次问了阿姨一下,她说在找配型的心脏。」
郁晓伊笑着回道,「很难的,不用费心了。」
我表情有些尴尬,「我也费不到什么心,就动了动嘴皮子。」
「我意思是,并不需要。」
郁晓伊冲我浅浅笑着,「你不是说过吗,总能好起来了的。」
「这前提不是得做手术吗。」
「我其实也并没有想做手术。」郁晓伊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语气也好似很认真。
我表情微愣,「为什么这么想?」
郁晓伊收回视线,静静的看着天花板,「因为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对活下去的期望啊。」
我看着她,故作轻松的笑了下,「你这说话太丧气了吧。」
她脸上也重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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