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掀开被子下床,被他把拽住了了胳膊:「你干什么?」
她挣脱他的桎梏:「我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陈恕冷冷看着她:「你以为这几年我过得很轻松吗?」
「你有什么不轻松的。」陈诺回身,忽而嘲讽关:「哦,是了,年纪大了力不从新,在床上是不轻松。」
陈恕的脸直接黑了:「你说什么?」
她愈发轻蔑:「不行就不行,人老了就得服老,下次提前吃点药,免得大家尴尬。」
「妈的,」他一把将她抓过来按在身下,结实的臀部几乎是压在她熊前:「你再说一次,谁不行。你说它?」
陈诺的熊被「它」狠狠甩了几下,瞬间涨得火红。那东西膨胀得极快,没两下就硬邦邦热乎平地耸立在眼前,她羞愤难当,别开脸,却又被他掐着下颚结掰回来,嘴上实打实地被那大蘑菇敲了好几下。
「你唔!」
刚开口,嘴里就被塞得满满当当。陈诺两腿乱瞪,胳膊被他锁在头顶,口中充满浓浓的男性气息,随着一下一下抽动,舌头仿佛要摩擦起火似的,又麻又辣,喉咙口被顶的直想吐。
眼前这幕实在刺激得过分,陈恕没一会儿忍不住了,高潮之前及时撤出来,射了她一脸。
「……」
他拿纸巾给她擦拭,被她一掌打开:「你、你下流!」
「我?」他挑起眉头,手探入她腿间,摸到一汪凉凉的液体:「这都能湿,你还说我下流。」
「你走开。」她恨恨地擦掉脸上的污浊,并抬脚踢他的手,「走开!滚。」
陈恕笑起来:「嫌这个脏么?那你还给我好了」
他说着抓住两条粉嫩嫩的腿往两边掰,然后脸埋下去,用嘴含住了娇艳欲滴的花新。
陈诺捂住脸尖叫:「谁准你碰啊不准」
脆弱的缝隙为他流淌着甘霖,山丘与沟壑被他吮吸舔舐,太羞了,太麻了,羞得全身发烫,麻得痉挛颤抖,这还不够,他的舌头钻了进去,天呐,她彻底酥掉,抬起下半身呀呀呻吟:「不要了,爸爸,啊啊」
他嘴里仿佛含了块豆腐,好吃的舍不得松口。
女孩高潮降临,他骤然起身,将胯下坚挺的散望猛地插入,送她去体验无穷无尽的欲感与放纵。
太久没做爱了,真的太久没做了。
汗水从瘦削的脸庞滴落,他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心里突然觉得满足极了。
女孩眼里有泪,伸手要他,他将她抱起来,手臂扶着她的腰臀帮助她上下起落,性器被套弄得更加彻底。
「爸爸、爸爸」她不停唤着,像是舒服极了,又像难受极了,眼圈儿泛红,不停地想与他接吻。
颠簸中他含住她的嘴,两只娇乳摔打在他结结实的熊膛,上面唇舌交缠,下面啪啪作响,这滋味真是、真是
「舒服吗?嗯。」陈恕咬着她的耳朵:「还敢说我不行?你作死呢吧。」
她是真的感觉要死了,攀着他的肩膀颤巍巍地抽噎:「够了,够了」
陈恕亲她的嘴:「好,马上就好,诺诺不哭了,乖点,爸爸很快就、啊」
射出来的一瞬间他迅速抽离,狠狠摔打在她湿汗淋漓的肚子上,房间里弥谩着浑浊的气息,他们喘了好会儿,倒入床铺,他搂着她虚脱般的身体,「现在能睡了吗?」
她没吭声,不到一分钟就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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