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欣儿终于清理完毕了,我才问了她刚刚一直在想的问题:「即使在清醒状态,这些年来,你得不到催眠指令的时候,也会想着我吗?」
「我……」
欣儿做完了清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我便指了指自己脚边。
她赶紧跪在那,脸上如释重负,好像终于得到了港湾:「我……说不好。清醒状态下,我应该是并没有时刻想到主人。但每次寂寞的时候……总会觉得……欣奴似乎本来就有了更好的归宿,只是……得不到它了……」
「怎么讲?」
我问。
「欣奴说不清楚。」
我耸耸肩。
若论催眠状态下,对身体与情感状态的细腻自白,欣儿还是比身为家庭教师的老婆要差了许多。
「那好,我来描述,你如实回答对或不对。」
欣儿点头,乖乖地裸着身体跪在我跟前,好像一只小猫。
「你在清醒时,时常感觉自己需要被控制。」
「不对。」
「你在清醒时,时常感觉自己好像更需要另一种状态。」
「对。」
「你清醒时,知道所谓的另一种状态,和我有关。」
「不对。」
「你清醒时,不知道这种状态和我有关,但你觉得,需要靠近我,亲近我。」
「对。」
我明白了。
挥了挥手:「行了,起来吧,穿上衣服,坐那。」
等她将全身衣物都穿戴整齐,重新坐回到桌子对面,我才清了清嗓,整理了医师袍。
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有些滑稽,也只有自嘲地笑笑了事。
「你呀,是因为我之前,最后几次下达的催眠指令里,没有妥善地扫尾。留下了诸如『你要渴望被我控制』之类的旧指令。
虽然年月久远,但指令的影响还在,所以把你搞得心神不宁。」
「不对。」
「不对?」
我有些惊讶。
她显然还沉浸在我刚才让她回答对或不对的指令里,这本是我的小小疏忽,却无意间让我发现了自己认知有误的地方。
「对。」
她回答。
我差点笑了,赶紧忍住,抓住刚才的思绪:「很久以前的指令影响并不是主要原因么……这么说,那就是你在催眠状态下总能获得肉体上的欢乐,与精神上的安心满足感。被催眠的时候多了,于心理上产生了『被催眠控制即是快乐与满足的事』。
虽然我没有给予过这条指令,但事实本身对你进行了这样的心理暗示,让你牢记至今。」
「对。」
她说。
我靠进椅背,闭上眼睛。
原来如此。
催眠不仅仅是我给予她指令而已,还有催眠的过程当中产生了欢愉等正向激励,使她在潜意识里越来越期待再度被我催眠——即使这不是我的指令。
所谓的「食髓知味」,便是如此。
我思考了一会,慢慢把这件事捋清楚了,再睁开眼睛,欣儿还是乖巧地坐在那,出神地望着我。
「想什么呢?」
我问。
「主人……要让欣奴……离开催眠状态了吗?」
她小声翼翼地问。
我叹了口气。
越是这时候,越不能心软,要快刀斩乱麻才行。
「当我说完这段话,你将……」
「主人下次可以早一点来控制欣奴吗?」
她低声说。
「当我说完这段话,你将离开催眠状态。离开后,会忘记被催眠时的事情。还有,回家以后记得吃片事后避孕药,然后遗忘自己吃这片药的事。以及,不会刻意感受阴道里的状态,不会因此推测我们有过性爱。嗯,总之……」
我看着她望向我的不舍眼神,心里也有些软了,只有继续说下去:「就这样吧,我说完了。」
欣儿双眼闭紧,深深呼吸了几下,才慢慢睁开。
「叶医生,我……我好像睡着了。」
「没关系,看你有些疲劳,就让你在这打了个盹。你儿子的情况,我已经跟你说明清楚了,如果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平时遇见了,也能再问。」
「那……谢谢叶医生了。」
女邻居摸了摸额头:「叶医生,我好像还有别的事要找你……但是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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