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也在缓和,对他们,我就说是自己炒币赚钱了,真真假假的,撒起谎来都不带脸红,糊弄两个老古董还是比较容易的。
我在城里买了个小户型,专门用来骗他们,平时根本不去住,父母想来看我了才去住几天。
陪他们逛逛街买点东西,然后以工作忙为由打发二老回家了。
事实上,我和大伟父子在远郊的一个偏僻的山坳里,修建了一座超大的别墅,别墅里的客房都能住下一个加强连。
愿意住在这里和我们一起打理家务的清一色是男人。
我不管他们叫男仆,他们都是我的男人,只是和大伟略有不同而已。
大伟是不花我的钱睡我的人,而这些个男助理,是睡我的人还要挣我的钱。
我给开的工资,那薪酬比得上国内任何一家私企员工,而这些男人愿意为我们打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随时可以和女主人发生性关系。
他们中有硬朗帅气的小伙子也有靠器大活好成了入幕之宾。
这一年,真正过上了属于自己的生活,闲暇之余,翻出当年写下的那些美好回忆,不禁感慨万千,于是萌生出了写一个女性视角的回忆录的想法,整理了十几万字的文稿,字里行间是多少个被操的日日夜夜。
第一篇放出来就大受欢迎,于是操操写写,写写操操的一发不可收拾地写下了我的淫史。
至于结婚的事也是水到渠成了,在爸妈多年的催婚又看不希望的时候,我领着大伟登门了,撒谎说我的成功有他的功劳,(实际上还真的是他的功劳呢),只是这些所谓的功劳是上不了台面的。
大伟爸爸拉着大伟上门求亲,还在五一节期间忙里忙外的操持了一个比较像样的婚礼。
这个婚礼没有请圈子里的人参加,怕漏出马脚给搞砸了,这个表面上的婚礼,来的全是爸妈的同事朋友以及两边的亲戚,大伟第一次看见我小姨的时候愣了半晌,差点叫她姐姐。
那个婚礼过后不十天,我们请圈子里的男人们补办了一个特别的婚礼,就在我的乡间别墅里,那规模比家里父母办的那次还要大,来的都是我的前夫们,就连那几个民工队都派出了几十个代表,别墅门前的停车场,停满了各种车辆。
婚礼当天我穿着几乎透明的婚纱,里面一丝不挂,全身上下插满了大大小小的假鸡巴,大伟西装革履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只剩下乐了。
大伟爸爸牵着我的手踩着红毯走上了T台,一路被男人的咸猪手抠摸着来到了大伟的身边。
司仪用十分正经的口吻简单重复着无论生老病死不离不弃的切口,然后问大伟是否愿意娶我为妻。
大伟使劲地点着头大声喊着「我愿意!。」。
当问到我是否愿意嫁给大伟时,我看向了在场的所有男嘉宾,然后调皮地拿起话筒问道:「你们说我应该说愿意吗?。」。
结果大家异口同声地大喊,不愿意!。
不愿意!。
不愿意」。
等他们叫喊声停下来,我大声的宣布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大家合法的妻子了,只要你们不离,我就不弃!。」,一阵热烈的掌声夹杂着口哨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台下有人喊道:「那今晚的同房和谁睡呀?。」,我打断他道:「那还用说吗?。你们都是我老公,今晚我要睡了你们所有人」
话音未落又迎来一阵骚气十足的尖叫声,还有在起哄的「生个娃!。生个娃!。生个娃!。」。
我故意羞涩地说道:「那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本小姐今天开放子宫给你们射个痛快,谁的种子霸道,谁就是我娃他爹!。」,话音未了
台下一阵骚动,乱乱哄哄的仿佛真的在讨论娃的归属问题。
我心想,这么多年都没怀过孕,连例假都没怎么正常过,哪有那么容易怀孕呢?。
这些年虽然把大部分的精液给吞进肚子里了,但不排除子宫接触精液的可能,但玩了整整10年,我居然没有怀孕,连一次像样的流产都没有,这也许是老天爷特意安排的,给了我一个淫荡的身体,却给了我一个不能生育的子宫。
然而世事难料,结果真的是啪啪打脸啊!。
三个月后,当我被深喉的时候,我居然吐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当大伟拿着验孕棒,告诉我怀孕的消息时,我掐指一算,还真是这一天被日怀上的。
我简直兴奋的要命,赶紧在我的群交圈子里发了个找大夫的消息,结果不仅有,还不止两个妇科大夫。
大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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