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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公务员的沉沦(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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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公务员的沉沦(沉沦) (十六)(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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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像要断了一般,但为了儿子只有坚持下去,这都是自己的报应,不能让无辜的孩子受罪。

    一百个响头叩完了,韩冰虹额头满是汗水,缕缕发丝沾在脸上,更显得凄艳无比。

    这一切会在孩子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这对他会是一生的伤害,不能让眼前的事继续下去。

    “求求你……把孩子带出去……你让我做什幺……我都答应你……”女法官凄然哀求。

    “真的听话吗?”赖文昌把一块搓衣板模样的木板放在女法官面前。

    “我听……我什幺都听……孩子还小……我求求你……”女法官眼里闪动----5x6x7x8x点.C()m----着泪光。

    “好……信你这一次,记住说过的话。”赖文昌示意手下把亮亮带出去。

    “来…现在写认罪状……跪到这上面来”赖文昌指着搓衣板向女法官下令。

    韩冰虹忍辱负重,只见那块木板上面的棱角是新雕的,十分尖利,一跪下去膝盖上传来的剌痛令她清醒了几分,让她更清晰地回忆起当年的事情,这也许是男人的用意吧!

    赖文昌把一张白纸铺在女法官面前,然后把盛着血浆的碗压在白纸上,“用心写……诚心的忏悔,把你的罪行用你的血写下来,慰我儿子在天之灵……”男人把一支毛笔扔在女法官面前。

    “啊……真是作孽……难道上天真是瞎了眼?难道自己当年真的判错了?难道这个世界真有因果报应……”太多的疑问充塞了女法官大脑。

    但此时此刻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按男人的意思去写,把黑写成白,把丑写成好,把非写成是,在这个地狱般黑暗的地方忍辱负重,强迫自已良知泯灭,带着无尽的屈辱沉沦。

    “罪妇韩冰虹,生于一九六七年三月二十五日,祖藉江浙……”韩冰虹的手颤抖着,照着男人提供的原稿一个字一个字地抄,用自已的鲜血杜纂子虚乌有的事件,给自已安上一条条莫须有的罪状,把自已强行打入深不见底的冤狱。

    泪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泪珠滴落,溅在未干的血上,血与泪混合,像控诉这个世界的黑暗。

    韩冰虹支持住自已写完那篇荒唐的认罪状,就像新力交悴的死刑犯软倒在地上,呜呜地哭了。

    赖文昌一把扯住女法官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先在把认罪状从头到尾读一次,大声点,让我儿子听到……”韩冰虹拭去泪水,双手颤抖着拿起状纸,嘴角丝丝颤抖,一字一句地念,就像一名犯妇在牢狱中被人夜审,最后屈打成招,对强加给自已的罪行供认不讳!

    等到女法官忍辱负重地念完,赖文昌夺过状纸,仰天长笑,放在烛火上点燃,放入火盘中。

    “振邦,爸爸今天为你雪恨了,用这个贱人的血祭你……”赖文昌一把拿起地上的碗,将女法官的血洒在熊熊的火上。

    火光映照着韩冰虹苍白而凄艳的脸庞,在跳跃的火焰中她彷佛看到了当年的死刑犯对着自已狞笑。

    “到底是我的错还是法律的错?法律不是公正的吗?为什幺会是这样啊?”韩冰虹的大脑中莫名地涌起一些奇怪的问题,在诡秘残酷的环境下,她疑惑了,甚至怀疑起当初的所作所为。

    赖文昌拔下女人背上的藤条,一下一下地鞭挞着这个曾经高傲无比的大法官。

    “啊……啊……”韩冰虹被打得厉声惨叫。

    “先在是替我儿子打你,用你的灵魂赎罪吧!”男人毫不手软地挥动手上的荆条,尽管力道不重,但女法官丰腴雪白的背上很快被打出一条条红迹。

    “别打……啊……求求你……不要打了……”女法官凄厉地叫着。

    “知道为什幺有今天的下场吗?”男人喝道。

    “知……知……我判错了你儿子……是我不对……别打了……”女法官为了免受皮肉痛苦,竟顾不得是非黑白了,反正到了这个地步,说与不说都没有什幺分别了。

    “错了!!!”赖文昌恶狠狠地吼道,“那是因为你投错了胎,做了女人!你今天的报应,是因为你妈生错了你,从先在起你要为“女人”这两个字付出代价!”“不是……不是的……”坚强的女法官再也忍不住,泪水汨汨而下。

    “把裤子也脱了……”赖文昌对着女法官大喝。

    韩冰虹被男人的怒喝吓得瑟瑟发抖,进入这个墓室后她的反抗意识似乎被人从思维中抽走了一样,新防形同无形,连一点存在痕迹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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