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两人直勾勾的目光,搓搓手就向醉倒的几人走去。
「不,不是。我是问您,您穿的这衣服……」
「呀!」
刘萱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惊慌地遮住胸部。
这可不是她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故作娇羞,而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要说刘萱银虽然鲁莽豪放,可毕竟是个女孩子。
在她心中被朋友家人看见隐私部位毫无问题,但眼前这俩可是刚刚认识不过一小时的陌生人,完全不能和电视台里的「家人」
们相提并论。
就这样,刘萱银本来只是微红的脸颊腾得便红了个透澈,她立马想到借尿遁逃走,但话未说出口就想起老台长让她在镜头前穿上「性感」
衣装,吸引观众的眼球。
既然横竖都是要被陌生人看到,隔不隔屏幕似乎区别也没那么大。
于是刘萱银深吸一口气,放下双手挺了挺胸,大声说道:「台长说让我穿的性感一点,不然收视率就要被抢光了。怎……怎么样这打扮可以吧?」
两人生怕刘萱银跑路再难一饱眼福,大呼性感的同时,一双眼睛就像粘在了刘萱银的胸脯上一样不肯移开。
「那……那就好。」
刘萱银强做镇定,脸上仍旧嫣红一片。
她发觉自己心扑通扑通跳的利害,骚穴也疯狂地分泌着爱液。
她心中隐隐有种感觉,那就是似乎被外人凝视,比被朋友们凝视更能让她浑身酥麻身新舒畅。
鬼使神差得,刘萱银拉开包臀裙侧边的拉链,将裙子也褪下放到一边。
然后仅着衬衫、黑丝的她拍拍手,强行将惊掉下巴的两人拉回先实,「赶紧的先帮把手,把他们抬进房里,然后我们再消消停停的聊明天拍摄的事儿。」
三人手忙脚乱的将醉汉们搬回睡觉的房间后,天色已晚,于是村长提议,三人不如回屋里边看电视边谈。
进了屋刘萱银才觉得有些不对,因为院子里昏黄的灯光在屋里就变成了明亮的白炽灯。
只穿超薄衬衫和无缝黑丝的她在灯光下形同裸体,但她即便新中羞赧也没有再穿衣服。
「权当是脱敏训练了。」
她左思右想给暴露自已的欲望找了个台阶下,然后跟在两人身后进了屋子。
村长家的客厅已经分给了一众醉汉们居住,所以他们三人去的是主卧。
主卧里一张巨大的土炕占据了房间的一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台液晶电视。
「土炕足有半间房」
也是骒屯县的传统之一,几年前这里还非常贫困,硕大的土炕对于这里的居民来说,既是睡觉的地方,也是亲朋好友来时聊天打牌的地方。
在艰难的岁月里,土炕上面搭个炕桌,就足以撑起一个家庭日常活动。
但是这种传统在先在看来却有些尴尬,刘萱银姑娘家家的要和两个陌生男人上炕这多少有点……这时还是刘萱银迈出了重要的一步,她一侧身坐到炕上,打了个哈欠,「不早了,我们边看电视边聊聊明天拍摄的事吧。」
见她不在意两个中年男人总算是松了口气,别看两个男人一个村长一个巡查,但对这个从县里下来的大主持人还真不好直接下手。
于是村长打开电视,调到一档子歌舞节目,也坐到炕上奉承道:「唉,自从你不主持每周新闻以后啊,这电视看着真没意思。」
「村长说笑了。」
刘萱银到底是个豪放的姑娘,既然暴露自已既能对节目有益,又能让自已爽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她直接盘腿坐在了两人对面,如果没有炕桌阻挡怕是要被看个通透。
然后张巡查上了炕,在白炽灯下他的脸也有些泛红,当然不是酒的原因,他没喝酒,让他醉的是高在在上的电视台主持人刘萱银穿着暴露大大方方坐在他的对面。
大概是觉得自已有些失态,他尴尬的摸摸脑袋,「那个刘大主持人,你们真要拍肉灵芝啊?」
「当然了,这种事儿最容易抓人眼球了!」
提到工作上的事儿,刘萱银也坐正身体。
殊不知这一坐正,两个浑圆的肉球愈发凸显,看得两个中年人几乎要把持不住把炕桌顶翻。
村长赶紧擦了把汗,「这个……这个,刘大主持人啊,这个肉灵芝恐怕和你们想的不一样,那玩意儿大概率就是个假货。」
没想到听见这话刘萱银又向前坐了坐,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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