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因长期不穿衣服而有些下垂的巨乳上满是脏兮兮的血水和油污。
不难想象,刚刚他们敲门时,这村妇刚正被刘老汉按在案板上猛操。
「你们好,俺叫王艳雪。先回屋坐,俺去给你们做午饭。」
王艳雪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跟他们打了招呼。
只是脸上那一抹嫣红不知是害臊还是尚处于兴头上。
「奶奶的你这个死骚逼,不穿衣服给老汉我丢脸是不是?」
刘老汉骂了两句,但看神色并没有生气,反而很是开心。
那美艳村妇回头白了他一眼,那对水汪汪像是会说话的桃花眼竟是如此风情万种,「俺还不知道你个老东西在想什么?你巴不得让俺给全村人看。如果你以后就像今天这样把俺操服了,那俺天天给人看。」
「你妈的骚东西。」
刘老汉笑了笑,随手拿起扫把在王艳雪腚上抽了一下,「赶紧滚去做饭,不许穿围裙,让油崩死你这个骚逼。」
村妇则是又白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扭着丰满的臀部回厨房去了。
如此一来气氛算是活络了,大家也有说有笑起来。
只有吴刚满脸无奈,「我这都拍着呢?这段这么色情,咱们电视台不让播啊。」
刘萱银灿然一笑,「礼部不是规定了,只要标明二十岁以下不能看,没有直接性行为的镜头就能播吗?」
「那是电影,电视台露个奶头都得打码。」
「可礼部也没说不让啊?」
「这不是约定俗成吗?」
「没事儿,他们也管不到咱们这个小电视台……」
说话间众人落座,刘老汉光着身子盘腿坐在炕上,阳具流出的精液就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他也毫不在意。
再看看床单上的那些斑斑点点,这样的情况肯定不少发生。
「那个,刘大爷。我是县电视台的记者,听说您喝过肉灵芝泡的水是吗?」
刘萱银拿起话筒,递到刘老汉眼前。
「肉灵芝?你是说太岁是吧,没错俺喝过。」
「哦?」
刘萱银眼前一亮,「那您能给我们形容一下它的样子吗?」
闻言刘老汉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压低声音凑近话筒,「俺告诉你,那玩意儿看起来就和肥肉一样,但摸上去又特结实。按下去一弹一弹的。」
「那您能形容一下它的形状吗?」
「就像一片肥肉。」
刘老汉说着比划两下转移了话题,「和俺家养的猪身上切下来的肥膘差不多。但是上面有个小口,和水滴的形状差不多。」
「您家还养猪了?收成怎么样?」
刘萱银深谙采访老百姓的原则,大多时候拉家常更能让他们放下戒心。
「可不是,养了一只种猪八只母猪,就在后院。前几年那只种猪光他娘的吃饭不干活,但是艳艳嫁进来以后,那只种猪就跟疯了一样,俺已经卖出去好几窝猪娃子了。那个骚婊子,有两手……」
说起这些,刘老汉终于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聊了会儿家常,浑身赤裸的王雪艳端着两盘饺子推门进来,「聊着呢?刘主持人真是有本事,俺们家这老头,平时见谁都爱不搭理的。」
刘萱银赶紧站起来接过饺子放在桌上,「嗨,都是同姓本家,刘叔照顾我。」
「哈,你这小妮子真是讨人喜欢。」
刘老汉豪迈的拍着大腿,那根隐隐有抬头趋势的巨根也跟着上下晃动,好不容易在床单上擦干的龟头也流出前列腺液,「刚才啊,我们聊种猪的事情呢。俺说,你还真是有办法……」
「讨厌~」
王雪艳伸出手撒娇似的打了刘老汉一下,几人看得真切,她的乳头早就杵进了那盘滚烫的饺子里。
她显然也感到了,于是娇呼一声起身捏住自己的奶头,用筷子狠狠抽了几下,「发骚也不是这么个骚法,还让客人怎么吃?」
眼见王雪艳的骚穴又开始流水,刘老汉笑着打断她,「赶紧坐下吃饭吧。」
吃着饺子几个男人心猿意马,胯下早就鼓起大包。
刘萱银虽然早就骚水泛滥,但她还是很坚定的保持着职业操守跟王雪艳套近乎,「王姐,我听村里面人都叫你王寡妇是咋回事啊?我看刘叔身子骨还挺硬朗啊。」
这话放平时问,王雪艳一定会不高兴,但刘萱银却不怕,因为她知道王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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