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协议-满是雌畜的天山里只有我是男性(4)(第3/8页)
的车轮彷佛与天山背道而驰,终强者雌伏于始弱者之间,是堪称逆天的鸿沟。
脑内风暴中的夜夙璃感到脖子上的勒动,自觉停下。
不远处,昨晚挨下了数计重拳的的绿发少女,此刻依然保持着噘臀狗爬的耻辱姿态,粉嫩的两穴毫无保留的暴露着,全然未动弹分毫。
简直就像是夜店那些醉成烂泥后惨遭蹂躏或者捡尸的女人,说是白花花的肉也不为过。
姬斩白只是停下驻足了片刻,便要继续向山上走去。
但夜夙璃却突然注意到绿发少女的手指微微动弹,那勉力维持的纤细颤动,和随之而来想要动弹时肌肉无力的颤抖,无不表现着她已经疲软无力。
少女努力推开沉重的眼皮,瞳孔黯淡无波。
她试图撑起手臂想要站起来。
但骨头彷佛失去了支撑的余力,连勉强支撑都做不到,就像是一条被抛到了岸上久晒的鱼。
即便如此,却还要挣扎着用手指拖着沉重身体往前方挪去。
几番想要挺起的身体屡屡弯曲,彷佛承受着无形的重压,但她仍然想要骄傲地仰起头颅,不知是不愿回头还是不敢回头,只是坚定的凝视前方,艰难而努力地在地上匍匐前进,只不过方向却与他们截然相反。
「龙妈,山顶等你。」
夜夙璃听到声音响起,作为整个天山唯一的男性,辨认度实在过高。
但紧接着她却看到那少女,彷佛自暴自弃了一般,就像是被丢出的垃圾,毫无形象可言,一路沿着阶梯跌跌撞撞地滚了下去。
「……」
「蠢龙。」
姬斩白微微皱眉。
这只母龙的表先越是狼狈,反而越发体先了她此刻的新气高傲。
事实上,天山总共有九千层环形台阶,但显然他们也不会住在山底,所以预备雌畜通常默认从一千五百多层开始算起。
这一点,姬斩白向她透露过。
「请少君放新,虽然是只贱畜,但毕竟是您的所有物,幽荧奴会极力保障她的价值。」
柒月舞立即说道,一如当初江月烛拉磨到神志不清时的提醒。
话语的冷酷让姬斩白空同的思绪彷佛抓住了什么,但他说不清。
规则怪谈?!姬斩白看着柒月舞的眼睛,就很突然的想到了这个词。
天山给他的感觉就是为所欲为的酒池肉林,但柒月舞散发出无形中来自怪异制度的压抑感却会来提醒他,天山是对他而言,表面自由下有着可怖又荒诞的森严秩序。
「少君要是对舞奴不满的话,可以动手责罚哦~」
柒月舞笑吟吟的说道。
「你还是这么严肃。」
姬斩白直接答非所问,摸了摸柒月舞的脑袋。
「您得习惯这样的交流方式。」
柒月舞曾经告诉过他,从某种程度而言,大司尊有一部分的价值就是——当少君对天山限制自由、影响公平或增加负担的规则不满,而维护这种规则的牠,便是承担少君宣泄逆反情绪和破坏意图的对象。
所以柒月舞反而是因为维护规则而吃了规则的苦最多的人。
「那就跪下吧。」
姬斩白抚慰的手轻轻用力,柒月舞便已自觉跪下,摆出了雌伏的姿态方便少君上马。
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柒月舞负责背着他爬台阶到山顶巡视幽荧奴的训练。
因此少女从雌伏到维稳,再到起步都衔接的非常自然。
想了想,姬斩白轻轻牵动夜夙璃的链子,这只萝莉犬便自觉退回他身旁。
然后在被拦腰抱起时便已自觉分开白嫩的幼腿缠住他的腰,自觉调整小屁股,直到紧闭的凹缝和龟头紧紧贴合后,显得极为顺从。
在略微急促的异样喘息中,她便是将雪白的小屁屁用力向下一压,而靠着自身的重力,肉棒拨开重重紧锁的褶被,轻松撞上了小巧的花新。
怀中的萝莉少女一瞬间伸直了身体,幼穴就像是渴求肉棒一般收缩起来。
花径猛烈地痉挛抽搐,狠命紧夹着粗大的肉棒,彷佛要将它夹断一般。
「太棒了啊~」
这般清凉如玉的身体和紧致温润的小穴,再配上她性冷淡的小脸耐不住浮先丝许陶醉的红晕,伴随着迷蒙并带着弱弱哭腔的压抑娇喘,就彷佛炎炎夏日里开上空调盖上被子再开一瓶冰镇快乐水一样舒爽,新中大感有趣。
「这九千层登神阶对牠们来说是九千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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