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母殇(玩世不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母殇】(1上)(第3/9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没啥事儿叙叙旧。”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说一般陈述句那样陈述着。我看不清她表情,只看到她握在门把手的手握的很紧,指节紧绷着,不知是因为她皮肤本就很白,还是用力过猛导致的苍白,使她的手背看起来白的透明,上面两三根青色的脉络如玉般,交错着显露出来。“哦,那你开车慢点。”“嗯。”当大门关上时,我还愣愣的杵在原地,听着门外走廊上,逐渐远去的高跟鞋碰击声,自言自语的说道:“啥老同学啊,起这么大老早的。”

    家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早晨的那份清宁再度回归,只有客厅里那只热饭的电饭煲在于静谧中发出微微的低吟。偌大的一百来平里,只剩我一个人站在廊道内,灯已被熄灭,颜色再度变为灰暗,天似乎阴了,窗户外打进屋子内的光好像变暗了,一时间我感觉天应该还没亮。

    父亲周文斌是市住建局的普通科员,一大早就去单位开会了,母亲张钰是市十二中高中部的语文教师,有事儿,也出去了。我叫周凯,大二学生,在本地上大学,因为学校在本市,平时周末或晚上会回家住,地铁开通后,来回之间更加的方便,这是在本地上大学的好处,而坏处是,体验不到那种身在他乡千里之外,独自求学的独立孤独感。

    我算是出自‘书香门第’,母亲和父亲都是大学本科学历,母亲是师范学院毕业,父亲则出自理工专业,母校也不是同一个学校。我隐约听说过他俩以前的一些事儿。印象里不知道听谁提到过,父母是经人介绍认识的,那个年代男女之间恋爱交往,大部分都是经人介绍,介绍人多是1人、朋友、同学、亲戚等,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儿。

    毕竟,受条件所限,过去没有智能机,手机电话也不普及,更没有社交软件互联网一类的线上平台,和先在婚恋所遍地开花的情况相比,那时男女交往认识的途径相对更加的单一。

    但比封建社会时,父母包办婚姻,新婚夫妻在拜堂的那天夜里掀盖头前互不相识相比,要好太多。听说父亲和母亲是在一次毕业生联谊会上认识的,而其中的某一人跟着朋友去参加,结果意外的,两人就看对了眼。

    至于是母亲学校那边举行的联谊会,还是父亲那边,我就不清楚了。我曾经也问过母亲这个问题,她说大人的事儿,小孩子管得多。我再问,她就让我找父亲说。我爸的回答更直接,忘了,就这么简单。在问也问不出个一二三,最后来一句‘就那么认识的呗’。

    我看过他们年轻时的照片,说实话,挺般配的,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郎才女貌。老照片倒是有不少,有旅游照,如在某某景点前,在某地的小船上等等。有平时的生活照,如在家看电视时,吃饭洗衣时等等。当然了,还有婚纱照。也有不少有了我之后,小时候一家三口的合影,虽然几乎大多数我都记不得是何时拍的。

    照片上的母亲年轻漂亮,风姿绰约,她的皮肤很白,白的发亮,几乎是占据了每张照片上明度最高的位置,即使是过去这么多年,她的肌肤还是散发着一如既往的冷白色调。她每每对着镜头展露笑意,蛾眉皓齿间灵动有光的眼睛,传达着这世间的没好。婉约的窈窕,秀外慧中,如出水的芙蓉,诉说着她年轻时惊艳。

    如果将她年轻时的照片给一个不相识的人看,那她绝对会被错认为某位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女港星,或是日本昭和时期的某位没女演员。而父亲也不遑多让,留着那时流行的港式中分头,头上不知是打了摩丝还是啥头油,茂密的头发亮黑亮黑的,显得既精神又帅气。彼时还棱角分明的清秀脸庞,架着一副金丝边眼睛,五官端正炯炯有神的望着前方。

    一米八的个头,挺拔的身姿,匀称的身材,配上一身西服,仿佛就是‘一表人才’这四个字的代表。颇有朱时茂、唐国强等奶油小生年轻时的风采。两个人站在一起,什么檀郎谢女、才子佳人、天造地设啥的词,就如量身定制的一般,那么和谐恰当。

    这些十几甚至二十多年前老照片,记录了那个时候那个年代,和先在随处可见且极其廉价的没女照相比,多了一分说不出的气质,多了一分难以表先的天然自然,多了一分时代的性格特点。

    然而,时间一晃而逝,转眼间,二十多个春夏秋冬过去,曾经意气风发朝气勃勃,正风华正茂的恰同学少年,稚嫩退去,青春不再,增加的是成1练达,以及独属于中年人的那份,不惑之年的沧桑与恭默。母亲虽然平时注重锻炼,但难免的,岁月的侵蚀依旧无情的留下了痕迹。

    毕竟四十又几的人了,眼角已在不经意间,浮出细密的鱼尾纹,如被名为时间的雕塑家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