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虚幻进入现实的错愕感,难以捉摸。而此时的我,也许真的是太闲了,就像一个准备探险的小孩子,打量着周围可以装东西的事物。
我走到大衣柜前,这是一个双开门的大柜子,两米多高,占据了卧室内很大一片位置,里面都是父亲和母亲的衣服,从春到冬,从薄到厚,塞满了这个比我的衣柜大上将近一倍的实木柜子。
面对柜子,左手边是放置母亲衣物的位置,另一边则是父亲的。母亲衣服的款式和数量都要比父亲的多一些,衣服多,似乎是大多数女人的共同特点。虽然她的衣服较多,但几乎都是平价货,从小到大没见到过母亲穿什么大牌名牌,倒是经常见到母亲托人从哪哪捎一些特价货。
她总是一件合适的衣服能穿好几年,她说以前条件不好缺衣少食的,养成了节省的习惯,现在就算过得好了,也学不来那些衣服随便穿穿就扔掉的习惯。
我捂着光滑的木质门柄,拉开了左手边的柜子门,扑面而来的是独属于母亲身上的那股馨香,伴着淡淡的樟脑味儿,以及浅不可闻的洗衣液味道。柜子里面,分出了上下两个空间,中间起分隔作用的是一横排伸缩抽屉。上面是用金属衣服撑子,挂的整整齐齐的一排衣服,一个挨着一个,排得很紧,多是外套一类的厚衣。
下面则是叠的规规整整,摞的方方正正的单衣,多是裤子,裙子以及穿在里面的衣服。整体感觉虽然颜色款式五花八门,可一点不乱,不仅干净整洁,而且归置的井井有序,和我衣柜里瞎胡叠放,随处乱扔相比,当真是大相径庭。我简单的扫视了一下上面和下面的衣服,没有用手去碰去翻,要是弄乱了被母亲发先就尴尬了。
倒也没啥特殊的,或者说是奇装异服,都是常见的衣啊裙啊裤啊啥的。最后,我的目光落到了中间两个左右并排的长抽屉上,我隐约猜到了里面装的是什么,可还是如好奇的猫儿一般将其拉开,想要一窥究竟。左侧的抽屉里放的是内衣内裤,右侧的抽屉里放的是袜子,果然是这样,其实不用想,抽屉内的空间虽然不能说小,但真要放一般的衣服啥的,还真放不下几件。
同样的,都是一个摞一个的整齐的码放着,就像某高档商品的陈列柜一般。母亲的内衣内裤大都是成套的,白色居多,偶尔有一两个粉色或红色。款式样式相对保守,内裤的材质都是纯棉的,文熊的大小我不太了解,只知道我对象顾诗蕊的内衣罩杯没有母亲这么大。
我曾拐弯抹角的在顾诗蕊面前比划过母亲的文熊大小,她说有可能是大c小d,然后又问我比划的是谁的大小,我当然没有说,只是告诉她说你以后会变得这么大,她当然不信,说除非吃成个大胖子,所谓的二次发育啥的都是骗人的。说实话,我对母亲的文熊内裤一点也不陌生,小的时候经常看到它们晾晒在阳台上。
这和我在网上以及外面的大幅广告牌上看到的比基尼小姐穿的内衣裤相比,不仅款式单一,而且样式也保守的多,到符合我对她们那一代人穿衣风格的想象。右边的抽屉里是码放整齐的袜子,抽屉左边部分是棉袜短袜,右边部分是丝袜。
其中棉袜居多,要么是白色要么是粉色。丝袜则是肉色和黑色,一旁还有几包未拆封的浪莎丝袜,我看了看都是连裤袜。最后上下看了一圈,觉得没啥出奇的,就关上了衣柜门。父亲那边稍微空一点,衣服没母亲这边的多,都是裤子,衬衣外套啥的,没啥可看的。毕竟是男人嘛,在怎么也弄不出个花儿来。
当我从主卧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出头了,早上吃的晚,倒也没觉得有多饿。只是令我失望的是,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打火机,最后只好将就着在灶火上点燃了香烟。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啥时候就学会了抽烟,高中虽然压力大,但管得紧,抽烟这种事儿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上了大学以后,和宿舍的那群禽兽厮混后,才渐渐的染上了烟瘾。这东西不需要学,像某种未曾觉醒的天赋,自然而然的就会了,真是润物细无声啊。父母对我抽烟的态度迥然不同,父亲认为这是男人长大成1的象征,母亲却对此说法嗤之以鼻,表示除了会增大染肺病几率外没一点用处。
当她看到我吸烟的时候,经常皱眉瞪眼的对我说:“你就学你爸吧。”我在她面前和在家里当然会收敛许多,当然了,没人的时候,自然是想抽就抽了。
中午在家冲了个澡,耍了两盘英雄联盟,大概下午一点多左右,去楼下小炒店要了两菜,鱼香肉丝和红烧茄子,味儿不错,十几年的老店了,一直没变,直接让我干了小三碗米饭。父亲工作日中午一般不回家吃饭,都是在单位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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